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大庆:我范家大少,举世无敌 > 第84章 抵达边境,沉重的笑脸

第84章 抵达边境,沉重的笑脸(1 / 1)

北风卷地,白草折腰。

越过了上杉虎那道惊心动魄的关卡,南庆使团终于抵达了两国交界的最前沿——雾渡河。

过了河,便是北齐的领土。

河面上笼罩着一层终年不散的浓雾,寒气逼人,仿佛连阳光都无法穿透这层厚重的白色屏障。河对岸,旌旗招展,北齐的迎接队伍早已列阵以待。

相比于上杉虎那铁血肃杀的骑兵方阵,眼前的这支队伍显得“温和”许多。没有明晃晃的刀枪林立,只有锦衣华服的官员和整齐排列的仪仗队,看起来礼数周全。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微胖、面容和蔼的中年人。

他穿着一身绣着飞鱼纹的紫色官袍,外面披着厚厚的狐裘,双手笼在袖子里,脸上挂着那副仿佛刻在骨子里的谦卑笑容。那模样,不象是权倾朝野、令人闻风丧胆的锦衣卫镇抚使,倒象是个刚发了财、准备在城门口施粥的富家翁。

沉重。

北齐太后的心腹,锦衣卫的头目,也是这北方谍报网的实际掌控者。

“那就是沉重?”

范闲骑在马上,身上那件黑色的防弹风衣上还残留着些许荒原的沙尘。他眯着眼睛,隔着迷雾打量着河对岸那个笑眯眯的胖子。

“看着……不象是个狠人啊。”

“大人,人不可貌相。”

王启年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着一丝颤斗,“这沉重在北齐有个外号,叫‘笑面阎罗’。据说他杀人的时候都笑着,被他整死的大臣,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他在北齐的权势,甚至能止小儿夜啼。您可千万别被他的外表给骗了。”

“笑面虎么?”范闲冷笑一声,握紧了缰绳,“我倒要看看,他的牙够不够硬。”

车队缓缓过桥,木板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范墨的黑色马车行驶在队伍中央,车窗紧闭。他在里面通过系统扫描,确认了周围并没有象上次那样的大规模伏兵,但暗处潜伏的高手却不少,光是八品就有两个,而且都是那种气息阴冷、擅长暗杀的路数。

“看来,这胖子是来立威的。”

范墨坐在轮椅上,手里把玩着那枚黑玉棋子,对着空气说道。

“告诉大家,精神点。别丢了范家的脸。尤其是高达,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

北岸,接风亭。

当范闲翻身下马,走到沉重面前时,这位锦衣卫镇抚使立刻快步迎了上来,脸上的笑容更加璨烂了,脸上的肉都挤成了一团,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哎呀呀!这就范闲范大人吧?”

沉重拱手作揖,姿态放得极低,语气亲热得就象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诗仙之名,早已传遍上京,就连太后她老人家都对您的诗词赞不绝口,说是‘此曲只应天上有’呢!”

“沉大人客气了。”

范闲虽然心里警剔,但场面话还是会说的。他回了一礼,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假笑,“范某不过是一介书生,奉旨出使,还要仰仗沉大人多多关照。”

“好说,好说!”

沉重笑眯眯地拉着范闲的手(范闲忍住没甩开,只觉得那手冰凉滑腻,像条蛇),“这一路辛苦了吧?听说在前面还遇到了点小麻烦?上杉虎那蛮子不懂规矩,惊扰了使团,回头我一定参他一本,给范大人出气!”

他这一开口,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顺便踩了一脚政敌,显示自己是“讲道理”的一方。

“无妨,大将军也是为了……叙旧。”范闲似笑非笑。

“哈哈,范大人大气!”

沉重竖起大拇指,然后目光越过范闲,看向了后面的车队。

“听说……这次随行的,还有贵府的大公子?”

沉重的眼神闪铄了一下,看似随意地问道,“范墨大少爷,身体可好?这一路风雪,没冻着吧?”

“劳沉大人挂念。”

范闲侧身,挡住了沉重的视线,淡淡道,“家兄身体不便,不宜落车受风。沉大人若有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沉重连连点头,似乎并没有强行要见范墨的意思。但他眼角的馀光,却始终在打量那辆沉阴木马车,仿佛想通过车厢看到里面的人。

他在试探。

上杉虎退兵的消息他已经收到了。三千铁骑,竟然被一个人几句话给劝退了?这个情报让沉重对范墨的忌惮直在线升,甚至超过了对范闲的关注。

“既然大家都到了,那咱们就开始交接吧。”

沉重拍了拍手,脸上的笑容依旧,但语气中却多了一丝公事公办的味道,甚至带上了一点强硬。

“按照约定,贵国归还肖恩和司理理姑娘。”

“慢着。”

范闲抬手打断了他,目光直视沉重,“沉大人,按照约定,是‘交换’。我们把人给你,你也得把我们要的人交出来。”

“言冰云言大人,在哪?”

范闲的声音冷了下来。

他这次出使的主要任务,就是接回言冰云。如果见不到人,他绝不会交出肖恩。

“哎呀,范大人别急嘛。”

沉重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言大人毕竟是间谍,按照我大齐律法,那是重罪。虽然两国达成了协议,但这里面的手续繁琐得很。刑部要核销,大理寺要过堂,太后还得盖印……”

“少废话。”

范闲上前一步,逼视着沉重,“我要见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是见不到言冰云,肖恩你们也别想带走!”

沉重眯起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强硬的年轻人。

“呵呵,范大人真是快人快语。”

沉重笑了笑,挥了挥手。

“来人,把言公子的‘车’带上来,让范大人看一眼,安个心。”

后方,一辆全封闭的囚车被推了上来。

囚车的栏杆极粗,只留着一个小小的窗口。

范闲急忙冲过去,通过窗口向里看去。

只一眼,范闲的心就猛地揪紧了,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瞬间冲上了头顶。

囚车里,言冰云浑身裹着渗血的纱布,象个破布娃娃一样蜷缩在角落里。他的脸色惨白如纸,瘦得皮包骨头,手指甲似乎都被拔光了,还在往下滴着血。

那个曾经在京都意气风发、冷傲孤高的小言公子,如今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但他还活着。

他听到动静,艰难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依然透着一股倔强和冰冷,死死地盯着外面。

“言冰云!”范闲喊了一声。

“范……闲?”言冰云的声音沙哑得象是砂纸摩擦,“你怎么来了……”

“这就是你们的‘优待’?!”

范闲猛地转过身,指着囚车,对着沉重怒吼道,“把人折磨成这样,这就是北齐的诚意?!”

“范大人息怒。”

沉重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言大人是硬骨头,咱们锦衣卫审讯,难免有些磕磕碰碰。再说了,我们已经很优待了,至少……他还活着,不是吗?”

“把人放了!”范闲手按刀柄,“我要带他回使团疗伤!”

“那可不行。”

沉重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玩味。

“人,你是见到了,确实还活着。但要想带走,得等到了上京,办完了手续,在大殿之上正式交接。”

“这是规矩。”

“在这之前,言公子还是我们锦衣卫的犯人。”

“来人,带下去!”

随着沉重一声令下,锦衣卫立刻上前,推着言冰云的囚车往后撤。

“你!”范闲刚想阻拦,高达等虎卫也纷纷拔刀。

“哗啦啦——”

周围数百名锦衣卫同时亮出兵器,弓弩手瞬间占据了制高点,冰冷的箭头对准了南庆使团的每一个人。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范大人。”

沉重依旧笑着,但这笑容里已经带上了刀子。

“这里是北齐。您是客,客随主便。若是动了刀兵,伤了和气,太后她老人家可是会不高兴的。”

他在威胁。

用整个使团的性命,用言冰云的性命在威胁。

范闲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杀意。他知道,现在动手,不仅救不了言冰云,还会让整个使团陷入绝境。

“好。”

范闲咬着牙,点了点头,“那就按规矩办。现在,该你们验人了。”

他挥手,让人把肖恩和司理理带上来。

肖恩被锁在铁笼里,依旧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司理理则从后面的马车里走出来,神色憔瘁,但衣衫整洁。

沉重看都没看肖恩一眼(反正这老头子也是个死人),他的目光落在了司理理身上。

“来人,验明正身。”沉重吩咐道。

一名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百户走上前。这人正是沉重的一个远房侄子,名叫刘三,平日里仗势欺人惯了。

刘三拿着画象,走到司理理面前。

他看着司理理那楚楚动人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淫邪。

“抬起头来!”

刘三粗暴地伸出手,一把捏住司理理的下巴,强行抬起她的脸,左右端详,甚至手指还在她脸上轻浮地滑了一下。

“恩……没错,是这娘们。”

刘三松开手,顺势还在司理理的肩膀上推搡了一下,“过去!站那边去!别磨磨蹭蹭的!”

司理理虽然是暗探,但毕竟也是女子,被这般羞辱,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又低下了头,忍气吞声。

范闲在一旁看着,眉头紧锁。

司理理虽然是犯人,但也是他大哥的人(虽然外人不知道)。这种当众受辱,打的不仅是司理理的脸,也是打使团的脸。

“沉大人,你的手下,是不是太没规矩了?”范闲冷声道,“司理理虽然是犯人,但也曾是我大庆的贵客。”

“哦?”

沉重转过身,看了一眼刘三。

“刘三。”沉重依旧笑着,“范大人说你没规矩。”

“大人!”刘三连忙跪下,“属下只是例行公事!这女人是钦犯,属下……”

“犯人?”

沉重打断了他。

他慢悠悠地走到刘三面前,弯下腰,替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子,动作轻柔得象是个慈祥的长辈。

“咱们锦衣卫,虽然是干脏活的,但也得讲究个体面。”

“范大人是南庆的诗仙,是贵客。你当着贵客的面,对一个女子动手动脚,这就是没规矩。”

“丢了咱们锦衣卫的脸。”

刘三额头上冒汗了,他感觉到了不对劲:“属……属下知错!属下这就给范大人赔罪!”

“赔罪?”

沉重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诡异。

“光赔罪有什么用?错了,就得罚。”

“范大人,您说是不是?”

沉重转头看向范闲,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

范闲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个笑面虎,要干什么?

“沉大人,教训两句也就罢了,不必……”范闲刚想开口。

“那怎么行。”

沉重叹了口气。

“我这人,最讲规矩。既然错了,就要付出代价。”

话音未落。

沉重的右手突然动了。

快!

快到了极致!

范闲只觉得眼前一花,甚至没看清沉重是如何拔刀的。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

紧接着,是一股温热的液体,如同泼水一般,劈头盖脸地洒了过来!

范闲下意识地闭眼,抬手一挡。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个刚才还跪在地上求饶的百户刘三,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具无头的尸体,正在向外喷涌着鲜血。

而他的那颗人头,正骨碌碌地滚到范闲的脚边,眼睛还瞪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鲜血溅了范闲一身。

他那件黑色的风衣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渍。脸上、手上,全是血点。

甚至连嘴唇上,都沾了一滴腥咸的液体。

“啊——!”

司理理吓得惊叫一声,连连后退。

周围的南庆使团成员,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将,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太狠了!

太快了!

这就是沉重?

那个刚才还笑眯眯、一脸和气的胖子?

沉重手里握着一把还在滴血的绣春刀,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刀身上的血迹。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笑容。

仿佛刚才杀的不是自己的侄子,也不是一个人,而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哎呀,范大人,真是不好意思。”

沉重看着满身是血的范闲,一脸的“歉意”。

“手滑了,手滑了。”

“这狗奴才不懂事,脏了范大人的衣服。回头我赔您一件新的。”

“您看,这惩罚,您还满意吗?”

范闲站在原地,任由血水顺着衣摆滴落。

他死死地盯着沉重。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王启年说他是“笑面阎罗”了。

这是下马威。

也是示威。

沉重是在告诉范闲:

在北齐,在这片土地上,我沉重就是规矩。我可以随时杀我想杀的人,哪怕是自己人。

你范闲虽然是诗仙,虽然有背景,但在我眼里,你的命,和这个百户没有什么区别。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也是一种心理上的碾压。

“好。”

范闲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迹。

他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比沉重还要冷。

“沉大人果然是治军严明。”

范闲没有发火,也没有拔刀。他反而笑了。

“这件衣服,我不洗,也不换。”

“我会留着它。”

“等到我离开北齐的那一天,我会穿着它,再来向沉大人……好好‘道别’。”

沉重眯起眼睛,看着范闲那双充满了野性的眸子。

“有意思。”

沉重将擦干净的刀收回鞘中。

“那我就等着范大人了。”

说完,他一挥手。

“来人!把犯人带走!”

一群锦衣卫立刻上前,粗暴地推开使团的护卫,接管了囚车和司理理。

“二少爷……”

司理理回头,看向范闲,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求助。

范闲想要上前,却被高达死死拉住。

“大人!不可冲动!言公子还在他们手里!”

范闲咬着牙,看着沉重带着人,押着肖恩和司理理,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只留下满地的鲜血,和一群面色铁青的南庆使团。

“欺人太甚!”王启年气得直哆嗦,“这哪里是交接,这分明是骑在咱们头上拉屎!”

“忍。”

范闲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

他转身,走向那辆一直没有动静的黑色马车。

车窗紧闭。

但范闲知道,大哥一直在看着。

“哥,你也看见了?”

范闲浑身是血地钻进车厢,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管会不会弄脏地毯。

“看见了。”

范墨坐在轮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神色平静得可怕。

他放下茶杯,从袖中掏出一块湿毛巾,递给范闲。

“把脸擦擦。”

范闲接过毛巾,胡乱抹了一把脸,露出那双依旧带着杀意的眼睛。

“哥,咱们得反击!不能让他这么嚣张!言冰云还在他手里受苦,司理理也被带走了!”

“反击是肯定的。”

范墨的声音平静,但那种平静下,却涌动着比外面的寒风还要刺骨的冷意。

“沉重想玩下马威,想玩心理战。”

“但他选错对象了。”

范墨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轮椅扶手。

“他以为他是北齐的地头蛇,就能为所欲为。”

“但他不知道……”

范墨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强龙,专门压地头蛇。”

“系统。”

范墨在脑海中唤醒了系统界面。

【宿主,我在。】

“定位沉重的临时行辕。今晚,我要给他送一份大礼。”

范墨看向范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闲儿,今晚别睡了。”

“换身衣服。”

“咱们去……抄他的家。”

(第八十四章 完)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阳间路,阴间饭 人在超神,开局晋级星际战士 名义:都这么邪门了还能进步? 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 迷踪幻梦 重生汉末当天子 国师大人等等我! 顾魏,破晓时相见 万人嫌重生改正错误后他们后悔了 从洗衣工到大魔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