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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禹治洪水,划分九州(1 / 1)

帝尧授命,赐名“禹”,封司空,总领天下治水。诏令传遍四方,天下为之震动。有人因鲧之败而疑虑,有人因禹之年轻而轻视,但更多的人,尤其是那些饱受水患之苦的部落与黎民,则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这位被帝尧与摄政舜共同认可的年轻“司空”身上。

大禹接旨,并未立刻大张旗鼓地征调民夫,开凿山川。他深知,师尊玄冥道人(酆都大帝)的教诲,以及前世鲧血的教训,都告诉他:治水如用兵,谋定而后动,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聚贤与勘察。

大禹深知,治水乃是旷世工程,非一人之智、一族之力可成。他凭借帝尧与舜的信任,以及自己展现出的方略,开始招揽贤才。首先响应他的,是同样心系水患、才干出众的伯益与后稷。伯益(或作伯翳)善驯鸟兽,通晓地理,熟悉草木,可为勘察向导,辨识山川;后稷(名弃)乃周人始祖,精于农事,深知水土之性,可负责治水后土地的恢复与利用。此二人,成为大禹最早的左膀右臂。

此外,大禹还从四方部落中,征召、选拔了一批通晓水利、熟悉地理、或有一技之长的能人异士,如善造工具的奚仲,通晓天文的羲仲、和仲(羲和之后裔),熟悉不同地域水文的各地长者等,组成了一个精干的“治水参谋团”。

人员初定,大禹便宣布:“欲治水,先知水。闭门造车,空谈方略,无异于重蹈覆辙。我等当亲履其地,丈量山河,详察水势,而后方可定策!”

于是,在帝尧与舜的支持下,大禹、伯益、后稷,以及数十名精选的助手、护卫,携带简陋的测量工具(准绳、规矩、水平仪等)、记录用的简牍兽皮、以及有限的干粮物资,开始了漫长而艰辛的大勘察。

他们跋山涉水,风餐露宿。从黄河流域到长江流域,从淮水之滨到济水之畔,足迹踏遍了洪水肆虐的每一处土地。大禹身先士卒,“陆行乘车,水行乘船,泥行乘橇,山行乘檋”,因地制宜,克服万难。

他亲自手持规矩、准绳,测量山川的高低、河道的宽窄深浅。伯益则记录各地的物产、土质、草木,绘制粗略的地形图。后稷关注哪些地方在洪水退去后适宜耕种,哪些地方可作蓄水之用。他们访问当地的老人,询问水文变迁的传说与记忆;他们观察鸟兽的踪迹,判断地下的水脉;他们攀上最高的山峰,俯瞰大地的脉络。

“看,此处两山夹峙,形如门户,水流至此,骤然收紧,奔腾咆哮,水势最急。若能于此开凿拓宽,如同打开门户,上游之水便可顺畅而下,不致壅塞回灌。” 在黄河中游一处险峻峡谷,大禹指着两岸峭壁,对伯益、后稷说道。此地,后来被称为“龙门”。

“此处地势低洼,四面环山,洪水汇聚于此,难以泄出,形成大泽。与其强求疏浚,不如顺势而为,疏导周边溪流入泽,再将泽水通过那条天然石隙缓缓引出,既可为上游分洪,又可蓄水调节,滋养周边。” 在另一处巨大的湖泊(或为古云梦泽雏形)旁,大禹提出了因地制宜的“蓄泄结合”之策。

勘察途中,艰辛异常。他们曾被困于沼泽,靠伯益辨识可食植物才得以脱险;曾遭遇山洪暴发,众人险死还生;曾被毒虫猛兽袭击,损失人手;更曾因误解,被一些封闭的部落当作侵入者驱赶。但大禹始终坚韧不拔,以诚待人,耐心解说治水大义,最终往往能化敌为友,甚至获得当地部族的支持与帮助。

数载光阴,弹指而过。大禹一行人,从风华正茂走到满面风霜,足迹遍布天下。他们的兽皮地图上,标记越来越详细,山川走向,水系分布,何处宜疏,何处宜导,何处可蓄,何处需防,渐渐了然于胸。更重要的是,通过这数年的实地勘察,大禹不仅验证和完善了“疏导”的方略,更对天下地理有了前所未有的宏观把握。

“天下之势,大江大河,皆源于西陲高山,自西向东,奔流入海。然途中,山脉阻隔,河道变迁,水系紊乱,是为水患根源。” 在又一次汇总勘察结果后,大禹摊开一张拼接起来的巨大草图,对众人说道。图上,几条主要水系的脉络清晰可见,但也被许多标记的“阻塞点”、“泛滥区”所打断。

“故治水之要,在于通!通则不痛!” 大禹的手指点在地图上,“需以开山、导河、分水、归流为纲。吾等数年勘察,天下水患之地,依山脉、水系之自然分野,可大致划分为若干区域。吾思之,可名之为州,取其‘水中可居’之意,亦寓含治理之后,使民安居之愿。”

他拿起炭笔,在巨大的草图上,开始勾勒、划分:

“冀州,大河(黄河)中下游,水患最烈,泥沙淤积,河道不稳。治之重点,在疏导大河主干,加固关键堤防,开辟分流河道。”

“兖州、青州、徐州,地近东海,水网密布,地势低洼。治之重点,在疏浚入海水道,开挖沟渠,排涝垦殖。”

“扬州、荆州,大江(长江)流域,湖泊星罗,水道交织。治之重点,在疏导江流,治理云梦等大泽,连通水系,蓄泄兼施。”

“豫州、梁州、雍州,乃大河、大江上游,多山地高原,水急滩险。治之重点,在开凿险阻(如龙门、三峡),固定河道,减少水土流失。”

大禹依据数年来实地勘察所得,结合对天下水系、山脉走势的理解,初步提出了“九州”的构想——冀、兖、青、徐、扬、荆、豫、梁、雍。这并非精确的行政划分,而是基于治水需要的地理区域划分,每个“州”都有其核心的水患问题和治理方略。

“此九州划分,乃为统筹治水,因地制宜。各州之内,需有主事之人,依此总略,制定细则,分工协作。” 大禹目光炯炯,“然,九州虽分,水系相连。治水如弈棋,需有全局。吾意,以疏导大河、大江主干,打通东西水路为第一要务。此二水通,则天下水系之主干通。主干通,再治理各州支流、湖泊,则事半功倍!”

“然开山导河,工程浩大,非人力可及啊!” 有助手看着地图上标记的需要开凿的险峻山口,面露忧色。

大禹闻言,默然片刻,手不自觉地握住了怀中的黑色玉圭。师尊玄冥道人曾言,治水乃是梳理洪荒地脉、重整山河秩序的无上功德,地府会在必要时给予支持。这开山导河,或许……便是需要“支持”之时。但他深知,治水主体,终究在于人道,在于万民。地府之力,可为助力,不可为主力。

“人力或有穷时,” 大禹缓缓道,目光扫过众人,“然人心齐,泰山移。帝君与摄政已授我全权,可调集天下人力物力。此乃为人族千秋计,为万民生存计。我人族,自三皇五帝以来,筚路蓝缕,披荆斩棘,何惧开山导河之难?伯益,你善驯鸟兽,可命人驯服牛马,用以拖曳巨石;奚仲,你善造工具,当改良斧凿,研制更利开石之器。后稷,你精于农事,需在治水同时,规划垦殖,保障粮草。各部各族,当按其地域所长,分工协作。开山者,导河者,运输者,供给者,各司其职,如臂使指!”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铿锵:“何况,天道酬勤,功德在民。吾等所为,乃顺天应人之举,必有神助!昔有应龙助黄帝划地成江,今我人族治水,上合天心,下应民意,何愁功业不成?”

大禹没有明言地府,但他言语中透露出的信心,以及对“神助”的暗示,结合他偶尔展现出的、超出常人的地理认知(实为林玄所授),让伯益、后稷等人心中稍定,隐隐觉得这位年轻的司空,似乎真有某种天眷或神秘依仗。

数载勘察结束,大禹携带着详尽的勘察记录、初步绘制的九州水势图、以及完整的治水方略,返回平阳,向帝尧与舜复命。

当大禹将数年来风餐露宿、呕心沥血勘察所得,以及那套以“划分九州、疏导主干、因地制宜、统筹调度”为核心的治水总方略,在帝尧与舜面前徐徐展开时,所有人都再次被深深震撼了。

那不再是数年前殿中侃侃而谈的蓝图,而是用脚步丈量、用血汗绘制、经过实践验证的详尽方案!何处是水患要害,何处是疏导关键,何处可筑堤,何处需开山,何处能蓄水,何处利耕种……条分缕析,清晰无比。尤其是那“九州”的划分,更是高屋建瓴,将整个治水工程纳入一个宏大而有序的框架之中。

“善!大善!” 舜激动不已,抚掌赞叹,“司空数年辛劳,不负众望!此方略,脚踏实地,思虑周详,统筹全局,非大智慧、大毅力者不能为! 陛下,臣以为,当依司空之方略,举天下之力,行此治水大业!”

帝尧也老怀大慰,连连点头:“禹之功,在勘察,更在谋定。有此方略,治水有望矣!舜,你与禹,全权处置!九州之内,各部各族,敢有不从者,以王命讨之!”

至此,大禹的治水方略,获得了最高层的全力支持。治水工程,从勘察规划阶段,正式进入全面实施阶段。

一场动员全人族力量的、前所未有的浩大工程,开始了。

大禹以帝尧与舜赋予的全权,以司空身份,开府建衙,设立官职。伯益为副手,总领勘察、向导、绘图及与各地山川神灵沟通(大禹暗示其有此能)之事;后稷总领后勤、粮草、及治水后土地分配、农事恢复;奚仲为“工正”,总管工具制造、工程器械。又设立“水正”、“土正”、“人正”等官职,分管水利技术、土方工程、人力调配。

诏令传遍九州,征发民夫。大禹并非一味强征,而是晓以大义,宣示治水关乎所有人生存,并以“有劳必有酬,治水之后,按功分田”为号召。同时,他身先士卒,与民同甘共苦,“身执耒臿,以为民先”,亲自参与最艰苦的开凿劳动。他“腓无胈,胫无毛,沐甚雨,栉疾风”,腿上没了汗毛,小腿瘦得没有肉,顶着暴雨,迎着狂风,常年奔波在治水一线。

在他的感召和有效的组织下,来自九州各部的民夫,被有序地调动起来。开凿龙门的工地上,号子震天;疏浚黄河的河道中,人潮如蚁;治理云梦的沼泽旁,篝火彻夜不熄。

而就在这波澜壮阔的治水大业如火如荼展开之际,那冥冥之中的“神助”,也开始悄然显现。

这一日,龙门工地。两山夹峙,水流如万马奔腾,声震如雷。这里是疏导黄河的关键节点,但山石坚硬如铁,工程进展极其缓慢,民夫伤亡日增,士气低落。

大禹亲临最险要处,与民夫一同挥动石锤,虎口震裂,鲜血淋漓,却收效甚微。他望着那仿佛亘古不移的巍峨山体,听着民夫疲惫的喘息与伤者的呻吟,心中焦灼。难道,真要在此耗费无数岁月与生命?

夜深人静,大禹独坐于临时搭建的工棚内,摩挲着怀中那枚越来越温热的黑色玉圭。他想起师尊所言,地府会在必要时给予支持。眼前这开凿龙门的难关,是否就是“必要之时”?

他尝试着,将心神沉入玉圭,默默祈愿:“禹,受命治水,今遇险阻,开山艰难,民夫伤亡,恐误大业。若真有神明在上,怜我万民之苦,助我开此龙门,导水东流,禹,愿以身代万民之劳!”

玉圭微微震动,散发出一丝清凉的气息,抚平他心头的焦躁。但并无其他异象。

就在大禹以为祈愿无效,准备天明后再想法激励士气,甚至考虑冒险使用火药(如果此时已有雏形)或其他极端方法时——

工棚之外,忽然传来守夜民夫的惊呼声!

大禹冲出工棚,只见月光之下,龙门峡谷上方的夜空,不知何时凝聚起一片淡淡的、寻常人难以察觉的土黄色玄光。那玄光并不璀璨,却厚重无比,带着大地的气息。

紧接着,峡谷两侧那坚硬无比的山体岩石,在土黄色玄光的笼罩下,竟仿佛变得“松软”了一些!并非真的变软,而是其内部结构似乎在某种奇异的力量作用下,变得更加容易开凿、碎裂!而且,玄光所及之处,山体滑坡、意外的岩崩风险似乎也大大降低。

与此同时,一些负责开凿的民夫头领,在睡梦中恍惚见到一些身着古朴袍服、面容模糊、气息厚重的“人”影,在他们耳边低语,指点着山体岩层的薄弱处、最佳的开凿角度,甚至传授了一些更省力的撬动、破碎岩石的简易法门。

“是山神!是山神显灵了!在帮我们开山!” 有经验丰富的老石匠,抚摸着变得“听话”许多的岩石,激动地跪地叩拜。

大禹心中明镜一般。这绝非寻常山神所能为!这是地道之力!是师尊(酆都大帝)麾下的山神、土地、乃至地脉之灵,在暗中相助!他们并非直接出手搬山填海(那会干扰因果,且非地府行事风格),而是以自身权柄,轻微地影响地脉,软化局部岩层,降低开山难度,并托梦传授技巧。这种方式,既提供了关键帮助,又未完全取代人力,依旧需要民夫们一锤一凿地去开垦,符合“人定胜天”的主旨。

“多谢……相助!” 大禹朝着那土黄色玄光微微颔首,心中感激。他知道,这定是师尊的安排。地府的帮助,总是这般恰到好处,既解燃眉之急,又不喧宾夺主。

类似的事情,在之后数年的治水工程中,时有发生。

在疏浚淤积严重的古黄河道时,会有“河伯”或“水府吏员”(地府收编或认可的正规水神)以托梦或显化微弱灵光的方式,指引最佳清淤路线,提示暗流漩涡所在。

在治理大片沼泽,需要辨别安全路径和毒瘴时,伯益往往会“巧合”地发现一些有驱瘴、指示作用的特殊植物,或“梦遇”长者指点。

在需要大规模运输土石,而道路艰险时,负责运输的队伍会发现某些崎岖路段变得稍微平坦,或者有“土行之力”暗中稳固了路基。

这些帮助,细微而巧妙,往往被归结为“神佑”、“天助”,或者大禹、伯益等人的“智慧”与“得道多助”。它们极大地提高了工程效率,减少了人员伤亡,但从未直接取代人族的劳动与智慧。

大禹心知肚明,却从未点破。他只是更加勤勉,更加身先士卒,将地府暗中相助带来的“好运”,全部转化为工程的实际进展,并以此鼓舞士气,宣扬“天道酬勤”、“人心感天”的理念。

岁月在开山的钎声中,在导河的号子里,缓缓流淌。十三年,弹指而过。

十三年,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妻子女娇生下儿子启时,他正带人在外疏导淮水,闻讯仅遥望家乡方向一拜,便继续投身工程。十三年,他“胼手胝足”,手脚磨出厚厚的老茧,面容黝黑憔悴,形销骨立,仿佛老了数十岁。十三年,无数民夫跟随他,战天斗地,有的累死在了工地上,有的被洪水卷走,但更多的人,前仆后继,无怨无悔。

他们的血汗,没有白流。

在无数双手的开凿下,龙门被打开,黄河之水咆哮而出,一泻千里,下游水势为之一缓。

伊阙、砥柱等天险被陆续疏通。

淮水、济水、长江及其主要支流,被逐步疏导、归流。

云梦、震泽(太湖)等大泽得到治理,蓄泄功能恢复。

九条(虚指)主要的入海水道被开辟、疏通。

以疏导主干、分流入海为核心,辅以筑堤、蓄水、开渠的宏大治水网络,初见雏形。肆虐了数十年的滔天洪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去。被淹没的山陵重新露出,淤积的沃土得以开垦,流离失所的民众返回家园。

九州大地,在洪水的疮痍中,焕发出新的生机。

而大禹,站在刚刚疏通的龙门之巅,望着脚下奔腾东去的黄河水,手中紧握那枚伴随他十三载、如今已温润如他体温的黑色玉圭,心潮澎湃。

“师尊……九州水系,主干已通。地脉水元,渐归有序。人道之力,可改天换地。下一步……该是铸鼎镇九州,定鼎天下气运了吧?”

他望向远方,那里是帝都平阳的方向,也是他人生命运与整个人族未来,紧密交织的下一个舞台。

洪水将平,九州初定。一个以治水功绩为基石,以九州划分为框架,以凝聚的人道伟力为支撑的全新秩序,正在洪水的退却中,悄然孕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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