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信城,祥和花园小区。
王忠半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
旁边餐桌上,梁柔柔把苹果削皮,然后切成一块一块的,淋上蜂蜜,用牙签插好。
“老公,吃水果了。”
王忠嗯了一声,继续刷手机。
梁柔柔坐过来问道:“咱们结婚的时候,三舅和舅妈会来喝喜酒么?”
王忠说道:“当然会来,到时候二毛也会来,我小时候,爹妈离婚后,把我放在舅爷舅奶家长大,三舅算你半个婆家吧。”
梁柔柔问道:“要不要给你父母说一声,结婚是人生大事,毕竟,血浓于水。”
王忠眼神复杂:“他们都各自组建新家庭了,去年我们去长隆玩,你见过我爸了,上半年咱们去苏城旅游,你也在我妈家里吃过饭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梁柔柔赌气道:“你现在出息了,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为何不告诉你父母,好让他们后悔这些年对你的不管不问!!”
王忠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抚摸自己未婚妻的头发:
“我三舅说,他在倒悬山遇到一个叫陈政华的人,说以前当过大内总管。
那大总管说:混吃等死,小富即安,飞黄腾达,没有谁比谁高明,只是每个人的缘法不同。”
梁柔柔回味话中的含义,没有否认,也没有认同。艘搜晓税惘 蕪错内容
“反正我知道,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这事你别管了,咱婚礼那天,我一定要通知你父母,让他们过来!!怎么,我老公都能驭剑了,还不让人显摆显摆?”
梁柔柔越想越气,咬牙切齿说道:“那年你三舅家出事,当年赶上你上大学,你电话里哭着求你父母借学费!他们可曾给过你拿过一分钱?!要不是我骗我爸钱”
王忠无奈笑道:“行行,让我爸妈过来。”
梁柔柔开始给王忠收拾衣服,把换洗的内衣内裤叠好,分别装在行李箱的格子里,井然有序。
“你去川渝之前,先去我家一趟,我妈今天包了些饺子,给咱三舅送去。”
“你听见没有?”梁柔柔坐到王忠旁边,把自己未婚夫的小腿,放到她的大腿上。
王忠伸了个懒腰嗯了一声,“那莹白玉果,一会带两个给你爹妈。”
当时王忠在太姥爷那,听林乙木说,他吃的果子,是沙漠里黑龙守护的灵果。整个人都精神了,终于也明白了为什么吃了果子之后,自己身体变的舒适无比。
当天,带了三个回来,给自己未婚妻吃了一个。
梁柔柔满眼感动,想起上次被一群特勤人员齐声高喊‘参见大小姐’,当时以为自己未婚夫是短剧里的龙王。后来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三舅。
她也通过王忠的科普,了解了一些机密,并且也在特勤局的恳求下,签署了保密协议。
王忠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你妈包的饺子是啥馅的?”
“这我没问,怎么了?”
“我舅妈喜欢吃甜口的,你让你妈包点甜口的。”
梁柔柔诧异,“哪有甜口的饺子啊。”
王忠正色道:“柔柔,我跟你说,我舅妈这个人,外冷内热,其实她人可好了。”
梁柔柔点头,“咱舅妈要是喜欢吃甜的,我让我妈给她炸点糖糕。”
那天从苏家庄园离开后,王忠带梁柔柔去了柳林村,太姥爷给梁柔柔讲了许多陈逍遥与姜凝在另一个世界感人肺腑的故事。
听的梁柔柔又羡慕又感动,对陈逍遥这个人刮目相看,如此用情专一的男子,可谓世间罕见。
梁柔柔说道:“老公啊,你要多学学你三舅,他这么大的本事,只钟情于你舅妈一位女子,我听太姥爷说,你三舅和你舅妈,是千年之恋。”
王忠一脸呆滞。
梁柔柔挽著王忠的胳膊,把脑袋贴在他的胸口,喃喃说道:
“老公啊!小说我也看过,在仙侠世界,少不了绝色仙子、倾城美人!”
她顿了顿,一脸沉醉的脑补:“可你三舅呢?心里从头到尾就只有你舅妈一个!这份专一,简直是男人中的典范,世间难找第二个!”
“你想想啊,”梁柔柔严肃道,“男人一旦有了本事,身边莺莺燕燕少不了,多是会三妻四妾的,可你三舅不一样。”
王忠问道:“哪里不一样?”
梁柔柔说道:“昨天吃饭的时候,你舅妈说,她也要去川渝,你三舅当时,眼里有光!!眼神都颤栗了!我看的清清楚楚,我能感觉到,那是你三舅对舅妈的挂念!”
王忠一脑袋问号:“什么意思?”
“你没发现吗?你舅妈要出远门去川渝,你三舅当时的样子很紧张,他对你舅妈太痴情了,他真的太温柔了我哭死。”
王忠倒吸一口凉气,心说,梁柔柔啊,你简直是顶级理解!我三舅是怕两个舅妈撞见了。。话说我在川渝那边还有一个舅妈啊。
梁柔柔一脸沉醉,陈逍遥本事越大,心越定,对姜凝的心从来没变过。这才是真男人啊!不被美色诱惑,不被权势迷眼,眼里心里只有自己认定的那个人!
她轻轻戳了戳王忠的额头:“所以你不能光学三舅的那些什么功法修行的!对待男女之情,也要如你三舅一样,老公,你能做到吗?”
王忠扯了扯嘴角,“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王忠僵硬的点点头。
忽然想起,那天在村子里,三舅给自己说的话,当初念了一首刘禹锡的诗: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情)
是不是可以理解,屋内红旗不倒,屋外彩旗飘飘?
王忠发了一个大愿:希望我所有的舅妈,都能穿越过来。
梁柔柔站起来,“我去放洗澡水,你洗个澡,好好睡个午觉,明天去川渝的路上小心。”
王忠抬手,掐诀,一把木剑挑着一套情趣内衣,飘了过来。
“你先洗,换上这身衣服,去卧室等我。”
悬浮的木剑上面挂著的黑丝袜,jk裙,吊带衣,嘟嘟嘴。
梁柔柔脸颊绯红。
“你学驭剑就是为了搞这些?”
王忠一脸无辜:“这驭剑术是我三舅教我的,你不是说要我好好跟我三舅学么。”
梁柔柔叹了口气,又羞又喜,拿起木剑上让人心跳加速的衣服,快步走到洗浴间。
王忠躺在沙发上,望着洗浴间玻璃朦胧的曲线,长叹一声。
“人生,真是寂寞啊。”
十几分钟后——
洗浴间里,传来梁柔柔的声音:“老公,这丝袜中间怎么没缝上啊???破了一个大洞。”
王忠淡然道:“好的设计,是为了让技术更艺术。”顿了顿补充道:
“我三舅曾说过:大道隐于日用,至巧归于自然!日用即道,日久则技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