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前,王忠进入检查室。
王忠受特勤局邀请,来到特殊的医院进行体检。
能幻化出六丈金身幻影的男人,现在成了重点研究对象,而王忠本人没什么意见,他很配合。
其实王忠挺兴奋的,他感觉自己进入“超凡圈”了,或许没多久,就要进化成超人了。
检查团队,是京都那边连夜赶来的,带着许多仪器设备。
经过常规身体检查,生理指标一切正常。
接下来,要进行脑检查。
王忠头皮贴上十六个电极片,导线连接到数字化脑电图仪上,仪器屏幕上跳出波动的脑电波曲线。
医生盯着屏幕,眉头渐渐皱起。
常规eeg显示,王忠额中线fz导联眉心位置,出现持续性高幅异常节律,频率约6-7hz,波幅达120-150μv,不属于正常脑波范畴
“仪器校准一下,再做一次清醒闭眼诱发试验。”医生吩咐技术员。
二次检测结果依旧。
“你脑袋里,有个类似肿瘤的东西!”医生看着检查报告笃定道。
王忠默然不语,莫不是三舅之前给他种的一道胎光发芽了?
“排除脑肿瘤、脑血管畸形、炎性脱髓鞘病变”医生调取了特勤局内部共享的超凡者脑部影像资料库,都找不到与之匹配的。
医生很震惊:“太神奇了,王忠先生,你以前是否患有过精神分裂症?”
王忠疯狂摇头,“我一直很正常啊!”
一旁陪同的林乙木问道:“医生,为什么会这么说?”
医生说道:“根据检查结果,我建议立刻做开颅手术。
王忠拿起桌子上烟,一把掀翻桌子:“你们是不是想切开我的脑子?”
现场众人吓一跳!
“你看,已经发病了。”医生笃定道。
王忠有些生气,大步流星的往外走,林乙木小跑跟上。
“别误会,真不是小说里那样的。上面没想把你切片!”林乙木追上连忙说道。
王忠停住脚步,搂住林乙木的脖子:“其实那医生说的没错,我小时候得过脑膜炎。”
林乙木:“?”
翌日,柳林村,陈家老宅。
昨天陈逍遥和姜凝也就随意的在田埂边走走,聊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傍晚,二人辞别,姜凝回浉河港卯人山了,临走前,多次暗示陈逍遥,没事可以去她那里坐坐。
爷爷给他的一千块钱,分文未动。
当晚老人还给自己孙子数落一顿。
陈逍遥也不在意,讲真的,他其实有点头疼。
就目前得知,已经有三位故人在此世间出现了。
大清早,王忠扛着一箱红牛,吭哧吭哧的走了进来。
“三舅,我来了!”
王忠看起来很亢奋,拉了条凳子,大马金刀的坐在陈逍遥对面。
打开两罐红牛,摆在桌子上。
大黄狗叼著一只大老鼠,高傲的扭动猫步,把瑟瑟发抖的大老鼠放在陈逍遥脚边。
陈逍遥扯了扯嘴角。这狗,有点变态啊。
王忠严肃说道:“昨天特勤局的人带我去体检,说我脑子里有东西,他们还恐吓我,说我以后会得精神病。”
陈逍遥说道:“不会的。”
“三舅,是不是你之前给我种的胎光,被仪器检测出来,他们不认识胎光,所以想骗我医保?”
“胎光无形无质,现在的医疗设备应该看不到的。”
“啊?!”王忠震惊。
“没事的,你很正常,那是你小时候脑膜炎的病灶。”
“我来看看,你的胎光如何。”
王忠忽然严肃了起来,终于到了关键时刻了!
他站起来,拉开自己的外套的拉链,里面穿着一件道袍!
王忠将外套脱下,绕了一圈,扔到小院树枝上。
一袭道袍的王忠展开双臂,露出微笑。
“三舅,来吧。”
陈逍遥有些无语:“你怎么穿成这样?”
王忠说道:“不是测试灵根之类的么,仪式感很重要的。这三天,我一直是按照你之前说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依照本心。”
陈逍遥点点头,伸出一只手,抚在王忠头顶。
王忠喃喃自语:“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你别逼逼了行吗?求你了。”
王忠立马闭嘴、闭目。
陈逍遥手掌中一抹抹灵韵灌顶,悉心感受。
掌心灵韵顺着王忠百会穴渗入,循着督脉下沉,掠过玉枕、大椎,直抵膻中穴气府。
修士天赋,皆有迹可循,王忠眉心胎光如烈日,与陈逍遥注入的温润灵韵撞在一起,竟生出“坎离既济”的异象。
陈逍遥凝神探入其识海,见识海澄澈如琉璃,无半分尘埃,中央那道胎光已与神魂相融,化作一轮烈日,源源不断散发著纯阳元气,将识海映照得一片通明。
再探气府,王忠的丹田气海并非寻常修士的气旋状,而是呈“丹炉形”。
大概一分钟后,陈逍遥将手收回去,微微变色。
王忠一脸期待:“三舅?我怎么样,我有天赋吗?”
陈逍遥说道:“你是万中无一的纯阳道胎。”
王忠大叫,高兴道:“纯阳!哇,听起来很顶啊!咦,三舅,你这是什么眼神?我看起来很可怜吗?”
陈逍遥说道:“纯阳道胎,修炼之期,需禁男女之欲。短则三五百年,长则千年,不过道基成时,可一步到大金丹之境。”
简单点说,也就是不能碰女人,一碰就会功亏一篑,重新开始。
不过好处是,一旦坚持下去,修成之后,直接‘大金丹’境界!一只手可以碾压同期。
王忠明白过来味了,颓然坐下,有些恍惚。
“我还有第二条路可选吗?”
陈逍遥说道:“有,走外法,你还是天生剑种,以剑入道也尚无不可。你不是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么?”
“哪种更好一点?”王忠问道。
陈逍遥想了想,“通往上顶的道路很多,关键在于你自己。”
王忠猛然抬头:“我要退婚!”
“大胆!”太姥爷陈庄生一鸡毛掸子抽了过去!
王忠僵著头,他也只是说说,要是真让他几百年不碰女人,对不起,他清楚自己做不到。
陈逍遥沉声道:“道生万象,法无定轨;路有千条,心为归航。纯阳道胎是先天之赋,剑种天成亦是造化之选,无分优劣,只看你心之所向。”
“三舅如果自己撸或者买玩具的话,会影响修炼吗?”
陈逍遥答非所问:“众生所以不得真道者,为有妄心,你若贪纯阳捷径,便需守孤寂,若恋红尘烟火,便以剑斩妄。两者皆可,如山川有高低,江河有曲直,皆是天地自然。”
“纯阳修的是‘守’,守本心不染阴浊,终成阳刚大道;剑道修的是‘破’,破迷障直指本心,亦可证得剑仙真意。”
“所谓顶途,从非别人定义的‘好’,而是你能坚守到底的‘真’。亦是走你自己的道。”
王忠若有所思,低头不语,过了一会问道:“昨天特勤局的林乙木说有个叫姜凝的人要找我。三舅,你认识她吗?”
陈逍遥说道:“认识,昨天她来过,你若修剑道,可拜姜凝为师。”
王忠略有惊讶:“她听你的?”
陈逍遥笑而不语,端起红牛喝了起来。
王忠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太姥爷说你在那边世界有90多个女人,姜凝是其中之一吗?”
陈逍遥一口饮料喷了出来,王忠一个大跳没躲开。
王忠挑了挑眉毛:“三舅,你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