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咬牙切齿说道:“我要把妖女踩在脚下,还要把乔四这个装逼犯狠狠的打一顿!”
陈逍遥看向不远处,目光在钟离妖月脸颊停留,眼中复杂神情一闪而逝——她也来了。
王忠下意识问道:“三舅,你认识这个妖女?”
陈逍遥淡然道:“我借你一个道法。”
王忠大喜:“什么法?”
“小慈悲手。”
“这小慈悲手,是我2100多岁时,在烂陀山与佛门高僧斗法后悟出来玩的。”
当时烂陀山,有一个大和尚,用大慈悲手和陈逍遥打了几场。
陈逍遥悟得“慈悲无定相,善恶一念间”这十字,便创出小慈悲手,不执著于普度之形,以纯粹本心破一切虚妄,当年正是凭此法,让佛门的大慈悲手束手无策。
陈逍遥的悟性,早已超越凡俗修士的界限。
他不拘泥于佛道之别,融百家之长,化繁为简,这小慈悲手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大道至简”的至理,既能护己,亦能镇邪。
王忠眉心亮起一道光。
“小慈悲手,听起来像是佛家功法啊?靠谱吗?”
“你先看,先悟。”
王忠顺着三舅的目光看去。
不远处,大和尚脸颊绯红,已然被色欲迷了心窍。
钟离妖月弯腰,长发垂落在其光头之上,眼眸春意盎然,吐气如兰低语:
“大师,‘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心经》言‘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莫非不是说,世间色相本是虚妄,何必执著于虚妄?”
玄苦大和尚喉头滚动,原本清明的眼神再次迷离。秒蟑踕小说王 最辛漳节耕芯筷喃喃道:
“可可经中‘色’指万法物象,非非全是情欲之色”
“哦?”钟离妖月移步俯身,气息拂过大和尚耳畔,“那‘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又作何解?”
她玉指轻点大和尚眉心,“大师执念于‘色’的名相,反倒落了下乘。肉身不过因缘聚合,触碰又何妨?空性本无垢净,玩赏女色,不正是体悟空性、不执于相吗?”
和尚眼神挣扎片刻,竟渐渐亮了起来,自我洗脑般点头:
“对对!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无挂碍故,无有恐怖”他深吸一口气,露出无比喜悦的神色,
大和尚贪婪的看向妖女圆润的佛法真谛,眉飞色舞:“不拘于形,方为大乘!”
钟离妖月轻笑出声,眼底闪过狡黠的光,柔声附和:“大师果然慧根深厚,这才是般若真义。”
玄苦呼吸急促,早已将戒律抛到九霄云外,只觉得此刻的沉沦,是对佛法的深层体悟。
正欲伸手去抓,却被妖女白嫩赤足贴脸踢飞。
目睹一切的王忠偏头问道:“三舅,什么是佛?”
“见性是佛。”
陈逍遥目光落在王忠懵懂的脸上,声音如古涧流泉:
“佛道本无二,皆为直指本心。众生身中有金刚佛性,犹如日轮’,道言‘复归于婴儿’,不过是同说一物,那未经雕琢、本自清净的自性。”
陈逍遥想了想,继续道:
“庄子言‘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达摩说‘心者万法之根本’,佛讲‘明心见性’,道求‘返璞归真’,路径虽异,终点同源。
佛不是庙里的泥像,道不是云端的仙踪,都是让你放下执念、不执于名相——不执‘佛’的神圣,不执‘道’的玄虚,不执善恶、不执凡圣,只守那颗赤子本心。”
“你见那和尚迷于色相,便是执了‘色即是空’的文字相,那妖女玩弄人心,是执了‘破格获取’的欲望相。说到底,都是失去了本我。
而你,我的外甥,三舅给上的第一课,就是天下地下,唯我独尊,这便是佛性,也是道心。”
“佛道从不在外求,你本具足,便是无上法门。”
陈逍遥沉声说道:“从现在开始,一炷香内,你就是佛。”
王忠似懂非懂,瞎瘠薄说道:“三舅,我悟了。”
陈逍遥抬手,轻轻一推,将自己外甥送入前方战场。
王忠一掠而至,一把消防斧旋转着疾速飞了出来,带着破空声。
王忠瞪大双眼,下意识捂住头,身体一缩。
现场的几个特勤队员倒吸一口凉气,斧子眼看就要劈开王忠了。
林乙木一跃上前,想踢开斧子,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弹开。
诡异的事情出现了,斧头距离王忠周身大概半米远的时候,忽然停滞不前,仿佛嵌入了一堵看不见的空气墙上。
王忠偷偷瞄了一眼,发现自己没事。
王忠伸手取下那把斧子,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偏头对钟离妖月说道:
“放开那个和尚,冲我来!”
钟离妖月嘴角微微翘起,似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她将玉足往下一压,踩着和尚的胸口,缓缓浮空。
和尚口吐白沫,颤颤巍巍喊道:
“施主,贫僧还可以的!你不要勉强,让贫僧来承受!”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妖女,你冲我来!不要伤害无辜。”
“施主,快跑,这妖女魅惑之术太厉害了,没人顶得住啊,贫僧今日要牺牲自己,证悟无上正等正觉!”
和尚满面桃红,说这句话的时候,竟然露出了无比享受的神情。
嘶拉,和尚自己扯开了自己胸前的袈裟,露出一大片黑乎乎的胸毛。
王忠扯了扯嘴角,声如洪钟:“我就是佛。”
“阿弥陀佛,罪过啊,施主你这是大不敬啊!!妖女,来,继续讨论佛法,贫僧倒要看看,今日你还能吸干了贫僧不成!”
钟离妖月不再搭理大和尚,饶有兴趣的看着王忠,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征服欲。
“你果然不是普通人。”
两位魁梧壮汉双目赤红,从钟离妖月身后冲了过来,他们肌肉虬结如铁块,嘶吼著扑向王忠。
他们周身气血翻涌,带着药剂催生的狂暴气息。
王忠下意识抬手,小慈悲手便随心而发。
无形的气墙骤然展开,两名汉子的拳头撞在上面,如同铁锤砸在棉花上,狂暴的力量瞬间被卸去大半。
“什么鬼东西!”他们踉跄著后退,胸口气血翻腾。
二人不死心,一个挥拳如雨,一个抬脚猛踹,拳头、膝盖、肩膀轮番撞向气墙,他们的攻击如同打在棉花堆里,既伤不到王忠分毫。
气墙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无论他们从哪个角度攻击,都被死死挡在半米之外。
就像是打在棉花上,累得他们气喘吁吁。
“这是什么功法?”汉子喘著粗气,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这好像没什么卵用啊?”王忠皱眉。
他看向自己手里的斧子,忽然明白了什么,他们伤不了我,不代表我不能砍他们啊。
汉子见状,转身就跑:“别过来!你他妈别过来!”
一时间,乱作一团。
王忠拎着消防斧,追在后面,两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歹徒,像丧家之犬一样抱头鼠窜。
钟离妖月站在中间,柳眉倒竖,看见王忠举著斧子,追着人,围着自己绕圈圈。
之前那个能扛子弹的男人跳了过来,一脸狞笑。
“跑什么,两个废物。”
铜皮铁骨的男人宛如一只狮子,向前著王忠冲去,忽然诡谲的一个转身,向着林乙木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