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警告你快逃,又有杀手计频频。为何执意走南郡,可知前路无生门?”
“骷髅穷凶又极恶,铁肩只身可除魔。上蹿下跳鼠兔辈,大刀在手奈我何。不入南郡江城地,魏氏遗孤哪寻得?中毒神医无良策,残躯何惧贼子多。神挡我诛神,佛挡我度佛。侥幸救下魏氏子,九泉告慰魏大哥。”
捧刀闻言轻声叹,艺高胆大馀铁肩。
“魏兄何时结贵友,两肋插刀不回头。单刀虽能斩骷髅,独闯南郡难劫囚。”
疑问丛生馀铁肩,独闯南郡还劫囚?魏氏兄弟丢了命,撇下幼子老母亲,江湖救急只因义,不让义士寒了心。不过查找苦命人,独闯南郡是何意?这与劫囚何关联,老妪幼儿犯了法?哺乳幼儿入了监,这可真是荒唐事。
捧刀一脸懵逼相:“铁肩兄弟不知情?沸沸扬扬传江湖,耄耋垂髫人尽知。若是有人真不知,必是深山老林来。”
铁肩瞬间懵了逼:“巧又巧来奇又奇。随师十年苦学艺,扬名立万炫刀技。好巧骷髅无人敌,孤身抗刀担道义。偏偏巧遇魏有礼,重伤奄奄剩一息,临死牵挂母和子,大恩相报在来世。虽是黝黑铁汉子,菩萨心肠泪润湿。将死之人心生怜,应下养孤这差事。怎么还是一钦犯,白发垂髫却入狱。”
“我听捧刀话中意,似乎满满是怜惜。魏家囹圄有冤屈,还是亲友空叹气?”
捧刀轻叹神黯然,:“听我慢慢说从前。我与魏兄确是友,魏家老小也真冤。
我本江城一捕快,曾受王命去办差,贼人奇能可驱蛇,捕快兄弟难擒获,我们三人遭蛇舐,命在旦夕手无措。魏家兄弟押镖车,恰逢当时从此过。魏家祖传捕蛇艺,解我蛇毒我得活。我念魏兄再造恩,少有机缘报恩得。
大概半年前,押镖往回赶,路过王家店,老少死状惨,全村都被屠,令人心胆寒。如此大惨案,怎敢不报官。遇到糊涂官,就此生祸端。糊涂无能又软蛋,却又自诩是青天。魏家兄弟身彪悍,一审铁定是凶嫌,披枷带锁收了监,通报江城府差馆,妻子老母皆共犯,一并定罪打进监。”
妇孺老妪杀人犯,听得荒唐遍身寒。
“如此荒唐断案官,上级官员不督办?”
捧刀苦笑望铁肩,“荒唐只有更荒唐。如此大案奇又惨,瞬时破案功盖天,有功必赏升了官,三省六部佳话传。不明真相老百姓,磕头拜谢称青天”。
“可怜魏氏一家人,糊里糊涂落骂名。原本是草芥,堕入深渊中。官家定了罪,百姓恨入骨。,含泪向砧板。”
“所谓人亏天不亏,或是命数不当归。腥风血雨漫天飞,惨绝人寰引天雷。骷髅杀人尸成堆,惊醒美梦难假寐。纵然官官相坦护,悠悠众口如江水,水拍堤岸虽难进,澎湃汹涌浪不退。
如若放了魏家人,官家颜面何处存?虽然不是主凶犯,必是同谋相勾联。魏家兄弟齐喊冤,高官内心也知玄。官家颜面还得护,哪能轻易可平反。魏家清白须自证,老幼为质候在监。”
兄弟三人闯魔域,来龙去脉源于此。终究还是丢了命,可怜老弱无所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