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第一缕曦光穿透云层,如金纱般洒落寝殿。求书帮 哽新醉快
辛禧缓缓睁开眼,神清气爽。
一夜温存后,她非但不觉疲惫,反倒浑身舒展,像是被好好滋养过一般。
体内的绝嗣仙体已经被转化了大半,鸿蒙化生仙体活跃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四肢百骸都充盈著一股磅礴的生命力,连带着转化进度都提升了一大截,仙躯愈发通透空灵。
她侧目,看向身侧。
红衣的魔子仍在熟睡,长而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平日里总是带着戾气与残忍的俊美脸庞,此刻却显得异常安静无害。
他身上遍布著昨夜疯狂的痕迹,深浅不一的吻痕与抓痕交错纵横,为这具充满爆发力的躯体平添了几分靡丽又破碎的色彩。
【叮!恭喜宿主成功与s级天命之子(苏方)结合,并成功受孕!】
【多胎丹效果触发,子嗣潜力评估中评估完毕!】
【检测到宿主体内存在两股截然不同的生命气息,一者至阳至刚,如日中天;一者至阴至邪,如月之恒。恭喜宿主,成功孕育日与月的双生子!】
【奖励结算中鸿蒙紫气x2,体质升华丹x3,极品仙器·幽冥渡魂伞x1!】
【恭喜宿主触发暴击,奖励体质升华丹x2】
系统的机械音在脑海中接连响起,宣告著任务的完美达成。
辛禧的神情淡淡的,但眼角像藏着笑,有种肆意风情。
她内视己身,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处那两团微弱却又无比坚韧的生命火种。
目标达成,工具人就该有工具人的归宿,更何况这位魔子也不是她明媒正娶聘来的。
这是她一贯的行事准则。
她心念一动,那条将苏方捆缚了一夜直到天明才松开的金色绳索如有生命般,化作一道流光,悄无声息地没入她的袖中。
苏方眼皮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那双血色的眸子。
他似乎还有些迷茫,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被缚得有些发麻的手腕,手腕上还残留着红色的勒痕。
视线在触及到辛禧那张绝美的脸庞时,才慢慢聚焦。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那些失控的沉沦,极致的疯狂。
还有她在他耳边的低语他脸腾地红了,血色眼眸里漫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软意,带着满足的笑意。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沙哑的嗓音还未发出,却对上了少女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眸。
“醒了?”
辛禧的声音淡淡的,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你的任务完成了,回你的幽冥魔域去吧。”
她顿了顿,补充道,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出了这扇门,你我便再无瓜葛。”
苏方面上的笑意瞬间消失,脸色沉了下来。
定定的凝望着面前的少女,血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犹如一个字都没听懂。晓税s 耕欣醉哙
任务?完成了?再无瓜葛?
这算什么?
用完就丢?
她把他当成了什么?一个用来借种的炉鼎吗?!
他堂堂幽冥魔子,未来的魔界至尊,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他想发作,想质问,想掐住她纤细的脖颈,问问她到底有没有心!
可就在他魔气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辛禧那淡漠、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的眼神,令他恍然回神。
他猛然想起,这里是大夏仙朝,是她的地盘。
他更想起,昨夜自己在这女人手下,是如何被玩弄于股掌之间,毫无反抗之力。
硬来,绝对不行。
那只会让她更加厌恶自己,更加坚定地推开自己。
只有这点是绝对不行的!
他不能不能就这么被她丢掉!
电光石火间,苏方那即将喷薄而出的魔气骤然消散。
那股无处发泄的暴怒与惊惧,竟硬生生被他逼成了另一种截然相反的情绪。
眼眶中迅速积聚起一层水雾,血色的眸子瞬间变得湿漉漉的。
他猛地从软榻上扑过来,甚至因为动作太急而险些摔倒。
一把抓住辛禧冰凉的手腕,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指节都已泛白。
辛禧眉头微蹙,正欲挣脱。
却看到男人眼里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她的手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你你也要抛弃我吗?”
他声音哽咽,带着浓重的鼻音,完全不见平日的半分嚣张与疯戾。
辛禧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剧本不对啊!
他不应该恼羞成怒,对自己喊打喊杀,然后被自己再教训一顿吗?
哭是什么操作?
苏方见她没有立刻推开自己,心中那份孤注一掷的赌徒心态占了上风。
他哭得更凶了,声泪俱下地开始了他情真意切的表演。
“我母亲她也是仙族女子,当年她爱极了身为魔尊的父亲。
可我出生之后,天生魔脉,气息污秽,她怕我怕我伤害她那个在仙道家族长大的亲弟弟
就把我推开了,任由我被父亲带回了那片冰冷的魔域”
他一边说,一边抽泣,高大的身躯不住地颤抖,像一只被暴雨淋湿、找不到回家路的大型犬类,将头埋在她的臂弯里,卑微又无助。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怕我,敬我,却从没有人像你这样碰过我,也从没有人,让我感觉到活着。”
“我以为我以为你是不一样的!”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湿润的血眸,此刻看起来竟有几分纯粹的脆弱与赤诚。
“难道在你眼里,我也只是一个肮脏的魔族,一个一个用完就可以丢掉的工具吗?”
辛禧被他这番操作彻底搞懵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哭得和孩子似的魔子,大脑一时间有些宕机。
这还是那个动辄要毁天灭地、杀人不眨眼的幽冥魔子吗?
然而,苏方的杀手锏还在后面。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另一只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带着无尽珍视与敬畏地抚上辛禧依旧平坦的小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哀求与祈盼。
“我们的孩子你也要让他让他一出生就没有父亲吗?”
“就像我一样?”
最后五个字,精准戳到了辛禧的痛处。
那句“一出生就没有父亲”,精准地戳中了她心中最隐秘、最柔软的地方。
她自己就是在单亲家庭长大,深知其中的不易。
她的母亲是女帝,给了她全世界最好的东西,可午夜梦回,她也曾无数次幻想过,那个素未谋面的父亲,究竟是何模样。
那种与生俱来的父爱缺失的遗憾,是任何物质都无法弥补的。
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正有两个新的生命在孕育。
他们是她的孩子。
是日与月的交织,是她血脉的延续。
难道,真的要让他们重蹈自己的覆辙,一出生,就背负上没有父亲的命运吗?
她看着苏方那张梨花带雨却又写满真挚的俊脸。
或许留下这个演技浮夸的疯批当孩子他爹,也并非一个完全不能考虑的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