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夕不幸福了,那夜瑾六人也别想幸福。
白日里期待夜里的温存。
夜里他们摸到云夕的房间,啪的一下就被云夕赶出去了。
“明天还要练功呢!没工夫陪你们闹!”
害,不就是暂时不能开荤嘛。
六人表示,这都不是事!
他们暂时化作宫中老奴,乐呵呵地伺候着云夕。
云夕累得在浴桶内倒头就睡。
他们闭眼捞人,帮她穿衣吹发,磨砺意志。
云夕练功练得腰酸背痛。
他们围着云夕帮忙做全身按摩,连每根手指都能被放松到。
云夕说自己心态累了。
夜瑾给她看自己完整的魔纹,其他几个师弟更是轮流展示自己的美貌与肌肉。
一看自己身边美男环绕,云夕的心就没有这么累了。
果然就是要多看点漂亮男人,才有力气好好生活!
第二日天没亮就被拉去练功的云夕,看着自己那几个漂亮爹,生无可恋:
漂亮男人也就这样吧。
也不是什么漂亮男人,看了都能让人有力气活着。
一眨眼就到了苏逢卿给越景阳治眼睛的那日。
经过八日的药浴针灸,苏逢卿如今要拿刀把越景阳的脑袋切开了。
这个治疗方案经过众人一致同意,但依旧有风险。咸鱼看书惘 芜错内容
如果治疗过程出现了失误,越景阳可能会痴呆。
叶逸尘要跟在苏逢卿旁边打下手。
但这开脑袋治疗的方法风险实在太大,他很紧张。
云夕拉着他的手不断鼓励他,又是贴额头,又是蹭蹭脸颊,把叶逸尘整个人都整红了。
苏逢卿在一旁打岔:“快点放人进来,给你大爹治好了,你还要回去练功呢。”
是了,云夕今日这么高兴,还是因为自己不用练功。
云夕恋恋不舍地放叶逸尘跟着苏逢卿进屋,最后再鼓励他一句:“你不用怕,你医术那么好,我爹会医还会毒,有什么问题他都能解决。”
“嗯,一定能治好的。”
两人进了去,只有云夕在外面单独候着。
其他人都各自在修炼,轮流让人来陪一会儿云夕。
然而第一个要来陪云夕的落厌情来到后,发现云夕抱着门外阶梯边上的柱子睡着了。
落厌情:
他家师尊的睡眠可真好。
也对,自从每日都要练功后,云夕恨不得吃饭时间都闭上眼休息。
她是真的累极了。
换做以前,她早就撒泼打滚不练了。
可现在她嘴里喊着累,却每天都按时把穆濯星要求的功课给练完了。
落厌情坐在她身边,牵起她的手,之前她的手又软又嫩,现在手掌都能摸到薄茧了。
可真的辛苦她了。
若过的是以前那般简单快乐的日子,云夕也不会吃这些苦。
到头来还是天道的问题。
老天没眼,就逮着他们一家人折腾。
云夕睡得很沉,孟凌泽来与落厌情换班了,她都没发现。
还是日照当头,她肚子咕咕叫后,才醒来。
旁边已经换成叶星朗了。
“你来了怎么没叫醒我?”云夕以为叶星朗一直在这里等自己一早上了。
“师弟们都没喊你,我也就没吵醒你。”
云夕扭头看了眼后面紧闭的房门,打了个哈欠:“如今什么时辰了?”
“巳时末,可以传午膳了。”
“等他们出来再吃吧。”
云夕身子一转,往后一倒,就靠在了叶星朗身上。
或许她该再睡一会儿。
叶星朗扶着她:“今日这么困?”
“不困,但我好像做梦了,想不起来梦到了什么,想再睡一次。”
“好,等兄长出来我就喊醒你。”
安静了许久。
云夕以为自己能睡着。
不知道是睡饱了,还是自己饿得厉害,这次居然闭眼睡不着觉了。
她睁开眼,脑袋刚动,叶星朗就知道她不睡觉了。
“睡不着吗?”
“太在意梦里的事,反而有些难以入眠。”
她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精神。
叶星朗变戏法似的变出一坛酒。
云夕练功的这些天,穆濯星一口酒都不许她喝。
“现在不用练功,我们喝两口也没事。”
云夕一把抢过酒坛:“什么我们?是我喝两口没事!”
毕竟她喝了不会醉,也没人看得出来。
叶星朗的酒量和他哥一样,沾一点就倒。
叶星朗一醉,穆濯星不就知道她偷喝酒了吗?
“好,你喝,一坛都是你的。”
云夕真就一口气喝完大半坛酒。
感觉肚子都胀起来了。
喝酒了,脑袋变轻,她眨了眨眼,似乎真就想到方才梦里的景象。
“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
“想起了娘住的地方。”
云夕站起身,指着周围的房瓦,
“娘住的地方没有瓦片,而且屋子很高,有天那么高。
屋里的石板是亮的,每人都会法术,往墙上一按,屋里的灯盏就亮了。
还有特宽敞的路,人人都有跑得比马车还快的法器。”
叶星朗想象不出云夕口中的场景。
但看云夕描述画面时手舞足蹈的模样,他也被云夕的情绪带动起来:
“那我们只要找到那样的地方,就能把云意仙子带回来了!”
云夕点点头:“对,等会儿我和爹们说一下,说不定他们知道六界中有这样的地方。”
直接过去把娘找回来,幸福感爆棚,系统彻底恢复,那不就直接把天道干碎?
云夕把酒坛里剩下那点酒都喝完。
果然啊,就是要睡觉才能得到更多启发,就是要喝酒,才能把忘掉的东西想起来!
两人在屋外一块坐了一个时辰,等到阴不喜来喊人去用膳了,屋里才传来动静。
叶逸尘和苏逢卿先后从屋里出来,两人脸上都写满了疲惫。
“越爹爹怎么样了?”云夕上前询问。
苏逢卿:“好了,只是目前还不能让他睁眼,等天黑无光再让他适应用眼吧。”
大家都松了口气。
云夕也能放心去吃饭了。
在饭桌上,她说出了自己做的梦。
“我不知道那梦是不是真的,但我缺了和娘的大部分记忆,说不定我的梦就是缺失的记忆呢?
娘一定在那里等我们去找她呢!”
饭桌上,所有人都认真听完了云夕的话。
几个小的还好。
但当爹的那几个年纪大,多少都看过六界的景象。
穆濯星泼冷水:“六界不会有那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