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夕一口咬在包子上。秒章节小税王 追嶵辛蟑踕
她一边咀嚼,一边扫了一眼面前的人们。
如果现在要她想个能让自己更幸福的办法。
那应该就是治好越景阳的眼睛,和恢复孤鸿剑尊的断臂。
嚼嚼嚼。
咽下后,云夕才开口:“那就给爹爹们治伤呗,治好了我就高兴,一高兴就幸福了吧。”
这是她自己想出来的结果。
她想,这些事完成后,她就会幸福了。
其实越景阳几人根本就没往自己身上想。
他们怎么想,都觉得云夕在思念娘。
听到云夕这么一说,越景阳眼睛就热了。
苏逢卿:“呐呐呐,你又哭。”
孤鸿剑尊也眨了眨眼,没出泪,但眼睛确实是红的。
越景阳属于憋不了泪的类型,施樊和关呈两人轮流给他抹眼泪。
大家刚和廖云意结为道侣时,都觉得越景阳这个大哥就喜欢靠哭来争宠,起先大家都对越景阳有很大的意见。
时间一久,发现大哥是真爱哭啊。
他们就没招了。
一个大男人成日就知道哭哭哭。
耐不住他哭得好看啊。
他一哭,廖云意就哄他。
就连云夕,小时候再皮,看见她大爹掉眼泪,人也乖乖跑过去哄人,每次都“发四”,说自己再也不捣乱了。
“不要哭啦,这样会不会很难治好眼睛?”云夕朝苏逢卿眨了眨眼。零点看书 更辛醉哙
苏逢卿会意,嫌弃道:“啧,哭哭哭,眼睛越哭越坏,到头来还是苦了我这个给你治眼睛的!”
越景阳擤干净鼻涕:“抱歉,小夕太懂事了,一时忍不住。”
苏逢卿:“有什么忍不住的?她从小就懂事,都不毁我的药园子。”
云夕:
爹,我只是不想进药园子被你逮着认草药。
更不想学炼丹。
越景阳擦干净眼泪,嘴角微微上扬:“我这眼睛注定是盲的,应该治不好。”
他也不想给云夕太大期望。
云夕其实也能猜出来,在这个世界里,她大爹天生就盲,估计治不了。
苏逢卿:“那是因为你以前没找过我治,等着吧,我保证在你拜堂前将你这两个爹给治好。”
女儿想要,女儿得到。
他苏逢卿最疼女儿了。
叶逸尘也主动请缨:“我会些医术,也会帮苏阿父治好两位阿父。”
云夕看向孤鸿剑尊的手,突然想起之前在鹤严长老那得到的乐谱残片。
“爹,你的手让我来治吧。”云夕开口。
孤鸿剑尊微愣。
其他几人也有些惊讶。
苏逢卿:“你何时学的医术?”
“不是医术,是之前在御兽宗的鹤严长老那得到一份乐谱残片,当时我试过,可以让灵兽断肢再生,应该也能让爹的手直接长回来吧?”
苏逢卿突然精神:“现在试试?”
云夕拿出定魂箫,看向孤鸿剑尊:“试试?”
孤鸿剑尊点头。
孟凌泽开口:“这个很危险,上次师尊给福妞疗伤后,灵力透支严重,连动都动不了。”
“不试了。”孤鸿剑尊立马开口。
云夕捂住孟凌泽的嘴:“胡说什么?那会儿我才元婴初期,现在我都化神了,不一样啦,不会有事的。”
柏琰:“可以一试,我们都在这里,要是有事我们也能应对。”
云夕:“对啊对啊,我不傻,要是不行,那我就停下来呗。”
哪怕是灵力透支,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根本不用怕。
正好人齐,也就现在让云夕开始给孤鸿剑尊治疗断肢。
云夕哪怕好久没练,吹箫时依旧熟练。
乐声本就给人一种静心宁神的感觉,众人在看见孤鸿剑尊空荡荡的衣袖里慢慢鼓胀。
关呈小声在苏逢卿耳边道:“不得了,小夕比你有本事。”
苏逢卿哼了一声。
他个当爹的,就喜欢女儿有本事。
他脸上有光!
等云意回来,知道女儿这么厉害,也高兴。
就是这断肢再生的活有些累人,云夕的脸色很快就白了。
哪怕穆濯星想让她停下来歇一歇,云夕也用眼神制止了。
按照再生速度,她不至于灵力耗尽。
只是她在凡间久了,没怎么修炼也不常用灵力,有些不熟练,最开始用了灵力太多,后面跟不上罢了。
孤鸿剑尊眉头一直紧拧,断肢再生时他的痛苦不会少。
不过他习惯隐忍,便一直忍痛不出声。
施樊给孤鸿剑尊擦汗。
阴不喜给云夕擦汗。
旁边的人也只能干着急。
像越景阳这样连情况都看不见的人,只能听着云夕的气息,判断进展如何。
终于,乐声停了。
云夕直接趴在桌子上,长叹一口气:“啊——好饿!”
刚吃的那点早膳,都耗光了。
“该吃午膳了。”穆濯星敲了敲桌子。
云夕这屋里就是个小饭桌,还得把人带到饭厅去吃饭。
叶星朗抱着云夕去饭厅。
路上,苏逢卿就在玩孤鸿剑尊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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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话?手是什么感觉?”
孤鸿剑尊:“没感觉,动不了。”
叶星朗自然搭话:“我知道这种,以前我的腿断了再接,就是使不上劲,曲前辈说有适应期,适应后就能灵活了。”
孤鸿剑尊点点头。
这就好。
他刚刚根本不敢说话。
怕云夕累个半死帮他把手变出来,结果变失败了。
还想着要是失败了,那就算了。
不想再折腾一遍云夕。
如果只是要适应一段时期就能好起来,那还好。
十几个人围着大饭桌坐下,云夕是全桌人的团宠,她说自己灵力消耗大,没力气动,大伙你一筷子我一筷子,都在喂她吃饭。
云夕:只用张嘴和咀嚼就能吃饱饭,爽!
而且亲爹的手好了,她更开心了,饭都多吃了两碗。
就是孤鸿剑尊的手回来后,更有危机感了。
知道云夕的系统会带他们对抗天道,为了云夕的个人安危,在手恢复期间,太阳还未出来,他就敲响了云夕的屋门。
“云夕,该起来练功了。”
云夕在夜瑾怀里惊醒:“我做噩梦了,梦到师尊又捉我去晨练。”
夜瑾笑吟吟,顺着她的话往下讲:“不是梦,师祖确实在屋外等你。”
幸福是什么?
云夕不知道啊。
她以为爹的手好起来就多一点幸福。
怎么幸福是如此痛苦?
她居然要开始练剑了?
啪。
穆濯星拿木剑敲了一下她的手腕:“邱屿之前怎么教你的?拿剑还手抖?”
更痛苦的是,孤鸿剑尊自己舍不得严厉训女儿,就找了一个真敢动手教训女儿的人来助教。
云夕欲哭无泪:“不对吧?不是要我幸福吗?”
穆濯星:“身手这么差还想幸福?没练好不给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