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妍出关,云夕要离开碧水宗,就意味着夜瑾也要离开云夕身边了。
吃过饭,周妍拉着云夕在山下瞎逛,买了不少物件给云夕。
周妍舍不得云夕这个小姐妹,如果不是天突然下雨了,她都想带云夕在镇上多玩一会儿。
回到宗门就要开始准备后面游历的行囊。
云夕的屋里堆了不少东西,都是碧水宗的弟子们送的。
吃的玩的,首饰法衣都有不少。
越景阳最大方,直接给云夕送了架飞舟。
光分类收拾,云夕就花了大半日的时间。
不过更多都是夜瑾在收拾。
云夕收拾两下就累了,也有可能是今日没什么心情,她没劲。
就托腮坐在一旁,看着夜瑾收拾。
感觉要是收拾不完,夜瑾还能在自己身边多留一日。
这种想法很自私,但她控制不了。
因为夜瑾想让她更自私。
“丹药和法器放这两个储物袋里,你挂腰间,方便取用。”
夜瑾帮她把储物袋挂在腰侧。
云夕还有点发愣。
夜瑾捏了捏她的脸颊:“师弟们很快就到元婴了,到时候他们会去御兽宗陪你。”
前几日夜瑾做饭,听云夕无意间说了一句“要是日日都能吃这么好吃的饭菜就好了”。
就知道云夕馋的还是他们几个的手艺。
以为云夕舍不得饭,所以他当时就送信回去让师弟们快点出关。
他离开时,师弟们都到金丹期了。
应该很快就能来了。
“我会等他们来找我,但是……”云夕欲言又止。
有些话到了嘴边,就是难说出口。
她没说过这种话,哪怕纠结了好几日,也觉得难以启齿。
“怎么了?”夜瑾仰头。
如今动不动就贴云夕的嘴唇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亲一口,再亲一口。
怎么亲都不够。
不知道第几口了,云夕可算捏着他嘴巴阻止他了。
“你听我说。”云夕有些着急,她反复张了张嘴巴,在夜瑾又想凑上来时,她才急得开口,
“我也心悦你,之前我一味躲你,对你的情感视而不见,真的很抱歉……”
“我知道。”
云夕微愣:“知道?”
夜瑾搂住她的腰:“知道我那大大咧咧无所不能的师尊,也会呆呆的,连自己想什么都不知道。”
“还好我性子急,等不及就上前试探出你的心意,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心里有我。”
“哪怕你不记得,我们几百年的情谊也不会作废。”
云夕心跳如擂鼓。
这算什么?
她本想自己表达心意,好不让夜瑾一人唱独角戏。
可她这一开口,夜瑾就不停地说自己有多喜欢她。
到头来不还是夜瑾在付出,她几乎不回应吗?
云夕又把他的嘴巴捏住了。
说这么多,她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反正我就是心里有你,也希望你好好地从魔界回来,或者我去魔界找你也行。”
“现在,你不准动。”
云夕用眼神威慑这夜瑾。
夜瑾脸上的笑意不减反增。
他大概是要猜出云夕要做什么了。
确定夜瑾真的不动了,云夕这才快速低头,在夜瑾嘴上落了一吻。
然后起身去看屋内那堆积如山的礼品。
好像主动亲夜瑾的人不是她。
夜瑾心都要化了。
喜欢上对的人,做什么都很开心。
可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他就觉得自己的命不值钱了。
就云夕主动亲自己这一下,他觉得自己哪怕此刻被云夕杀了,也心甘情愿。
终有分别时。
碧水宗的雨下了一夜,在天亮时才停。
被雨水洗过的阳光更为明媚。
师徒二人离开碧水宗。
去魔界和去御兽宗是两个相反的方向。
夜瑾将云夕送到了御兽宗,才离开。
这六大宗门之一的御兽宗,光宗门就比碧水宗大许多。
云夕有越景阳给的信物,看在越景阳的面子上,御兽宗的人很快就放她进去,并给她安排了住所。
其实进了宗门就算解锁地图,但这来了就走又不太好。
云夕就说自己是路过,来小住两日,顺便与宗门里的弟子交流心得。
她住的是御兽宗外围,也不会接触到内门弟子或者宗门的长老一类的人物。
且她是元婴期,外门弟子也没敢找事。
偶尔来几个弟子问她一些修炼上的问题,云夕支支吾吾答完了。
听说她是音修,就没什么弟子来找她过招了。
顶多来两个契约了小灵兽的弟子来给她摸一摸毛茸茸的灵兽。
云夕还以为自己这几天的日子就这么舒舒服服地过去了。
没想到傍晚就来事了。
应该是外门弟子议论她时,被其他弟子听见了。
云夕这个名字,对大多数弟子来说也不陌生。
外门弟子大多和内门弟子没什么交集。
但挨不住内门弟子总是想捉点外门弟子问话。
一问,豁,之前沧澜宗的云夕来御兽宗了?
就是云夕害得江梦怡修为被废,还被赶出师门?
不得了,可不能轻易放过云夕啊。
然后御兽宗的予怀长老就请云夕到内门去。
内门给云夕安排了新住处,但云夕进去前,要去一趟月华峰见见予怀长老。
去之前云夕还不知道予怀长老是个什么样的人。
去之后,云夕知道了。
因为予怀长老的身边,还坐着一个熟人——江梦怡。
“小女之前与你有嫌隙,今日双方都在场,不如卖我一个面子,将过往的事都作废?”
予怀长老不是江梦怡的亲爹。
但他是合欢宗宗主的炉鼎之一。
江梦怡是合欢宗宗主最看重的女儿,他自然也认江梦怡这个女儿。
云夕坐下后连手边的茶都没敢碰,就怕被下毒:
“予怀长老说笑了,我什么身份什么地位,怎么会和江仙子计较呢?”
江梦怡面上有气,又只能忍住,有些委屈道:“当初就是你让师尊废了我。”
“我?”云夕笑了,“孤鸿剑尊怎么可能听我的?我早就被他逐出师门了啊。”
江梦怡还要说什么,被予怀长老止住。
“那便是没有嫌隙,如此说来,什么都好谈了。”
云夕挑眉,等着予怀长老的后话。
“那生经藤是珍稀药材,我知云小友舍不得拿出来,今日刚好见一面,不如我们谈个价,我从你手中买走生经藤如何?”
? ——
? 长得太帅被人砍了一剑,怎么不疼,原来是姑娘的情意绵绵剑。爽哉爽哉,小生也是被姑娘的情意绵绵剑气穿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