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口。
裴野慢慢举起双手,刻意放缓语气,装作老实巴交的猎手模样:
“兄弟,误会,纯纯的误会!俺就是个打猎的,山里下大雪,躲进山洞避避风雪。”
“打猎的?”身后的人冷笑一声,枪桶狠狠顶了顶他的腰眼,“打猎的能扛着56式半自动?我兄弟呢?你把他弄哪去了?”
裴野心里门儿清,这时候狡辩没用,只能拖延时间,
眼角余光偷偷瞟向洞口,脑子里飞快盘算著怎么给洞里的姚兰香报信。
他故意提高嗓门,语气带着几分慌乱和疑惑:
“你兄弟?俺没见过啊!刚才在山里就看见一头大猞猁,追着个黑影跑,没看清是人!这枪是俺捡的,不知道是你兄弟的!”
说话间,他的脚轻轻蹭向洞口的枯枝,“沙沙沙”连踢三下。
这是他和姚兰香约定的危险暗号。
洞里的姚兰香本就竖着耳朵听动静,听到暗号瞬间惊醒,紧紧攥著猎枪,屏住呼吸贴在洞口内侧。
身后悍匪没察觉异样,只当他是个猎手,又逼问:“进洞干啥?洞里还有谁?老实交代!”
“就俺一个人,真没人!”裴野慢慢转过身,看清对方模样。
和刚才死的悍匪差不多高,下巴上有一道疤痕,手里攥著一把54式手枪,枪口正对着他的胸口。
“不信你自己进来看!”
“放屁!”悍匪眼神一厉,手指扣在扳机上,“我刚才明明听见洞里有动静!把人叫出来,不然现在就崩了你这瘪犊子!”
他说著,枪口又往前递了递,眼看就要扣动扳机。
千钧一发之际,山洞里突然传来“砰”的一声枪响!
悍匪没防备,肩膀被子弹擦中,鲜血瞬间渗出来,疼得他惨叫一声:“操你娘的!”
手里的枪差点掉在雪地里。
裴野抓住这个机会,猛地往前一扑,将悍匪按在雪地里,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雪沫子溅了满脸,悍匪红着眼,用枪托狠狠砸向裴野脑袋:“敢阴老子,我扒了你的皮!”
裴野偏头躲开,一拳砸在他的鼻子上,鼻血瞬间涌出来。
可他之前被小熊抓伤的胳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力道顿时泄了大半,反倒被悍匪翻个身,压在身下。
姚兰香举著猎枪冲出来,看着雪地里扭作一团的两人。
怕误伤裴野,压根不敢再开枪。
悍匪瞅准机会,一把夺过裴野腰间的猎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冲著姚兰香嘶吼:
“把枪扔了!不然我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裴野挣扎着大喊:“别扔!兰香,别管我,开枪打死他!这混蛋是悍匪,放了他咱俩都活不了!”
姚兰香举著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手一抖,猎枪差点掉在地上。
她看着裴野脖子上的猎刀,刀刃已经划破皮肤,渗出血珠,心里一软,终究是狠不下心。
悍匪见状,又用刀在裴野胳膊上划了一刀,锋利的刀刃瞬间划开棉袄,一道大口子鲜血直流:“再犹豫,下一刀就割他喉咙!”
“别!我放!我放还不行吗!”姚兰香哭着喊,把猎枪扔到远处雪地里。
裴野看着这一幕,心里暗叹:完了!
悍匪得意地笑了,招呼姚兰香:“过来!”
姚香兰战战兢兢地走过来。
悍匪用裴野腰间麻绳将两人死死捆住。
又搜了两人的身,没再发现武器。
悍匪把两人的枪、裴野的猎刀全收起来。
又从山坳里拖来两个鼓鼓囊囊的大背包,拽着他们进了山洞。
一进洞,悍匪看到地上的小熊尸体,眼睛一亮:
“原来山里的枪声是你们俩弄出来的!
你们没下山正好,我也不用再逃,这山洞正好当我的藏身地!”
他拿起一块烤好的熊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喋喋不休:
“老蒯死了,抢来的东西全是我的!
等躲过这阵风头,出了边境,我就发财了!
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搂着小娘们享福!”
吃完熊肉,悍匪抹抹嘴,握著54式手枪走到两人面前,眼神阴鸷:
“不过啊,留着你们俩始终是个隐患,还是变成尸体,我才睡得踏实!”
裴野脸上连忙挤出谄媚的笑:
“大哥,别杀俺!俺婆娘长得俊,胸脯又大又嫩,俺把她给你!
让她在洞里陪你,只求你走的时候放俺俩一马,俺们下山绝不敢泄露你的行踪!”
姚兰香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这是裴野刚才贴着她耳朵商量好的计策,说他有办法制服悍匪。
她强忍着心里的不适,跟着哭求:
“大哥,别杀俺们!俺陪你,你让俺干啥都行!”
悍匪一听,眼睛瞬间亮了,用手枪挑起姚兰香的下巴,盯着她漂亮的脸蛋,咽了口唾沫:
“哎哟,没想到还是个俊丫头!逃命这么久,老子好久没碰过女人了,今天算是有福了!”
他心里打着坏主意:等老子爽够了,再送你们俩一起上路。
嘴上却假惺惺地说:“既然你们这么听话,那我就放你们一马!”
说著,他拽著姚兰香往草垫子上拖,回头冲裴野狞笑:
“看你这么上道,大爷就让你现场看戏,教教你咋玩女人,才能让她爽透!”
悍匪慢悠悠地解开姚兰香棉袄扣子,一颗又一颗,动作带着变态的戏谑。
姚兰香躺在草垫子上,眼睛里满是惊恐。
刚才裴野说有办法,可现在悍匪都要扒她衣服了,他到底要怎么做?
要是他失败了,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被这混蛋糟蹋了,还不如死了干净!
悍匪用猎刀划开她里面的单衣,露出红色的粗布肚兜。
他看着姚香兰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眼神更馋了,伸手就要去挑肚兜绳子。
姚兰香彻底崩溃了,尖叫着挣扎:“不要!我不陪你了!裴野,快救我!”
裴野也跟着挣扎,脸上满是焦急,大喊:
“大哥,俺婆娘不愿意,你放过她吧!俺给你磕头了!”
悍匪看着两人惊慌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脸上更加得意:
“你终于有反应了,这才是我想要的!
你现在不愿意也晚了!送上门的娘们,我想咋玩就咋玩!”
他用猎刀冰冷的刀背在姚兰香的胸口划过,吓得姚兰香浑身发抖,哭声都变了调。
接着,悍匪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小丫头片子,等会儿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保管你哭着喊着要!”
姚兰香看着他脱裤子的动作,哭得更凶,一遍又一遍喊著裴野的名字。
裴野一边剧烈挣扎,一边偷偷挪动被绑的双手。
终于够到右脚踝上的匕首,悄悄抽出来,开始用刀刃割麻绳。
麻绳又粗又硬,割起来十分费劲。
悍匪已经脱完裤子,正俯身向着姚兰香扑过来。
姚兰香感受到悍匪身上的臭味越来越近,绝望地闭上眼。
她知道,她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