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觉得自己不会被骗。
沈翊非常不服,一路上骑着电动车身上散发着他在生气的现象。
因为真的很明显,好像浑身在散发着黑气的那种。
安知丝毫不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给某人带来了多重的打击。
这个展馆不算大,但也说不上小,很静谧。
这么小的年纪,也是他第一次的画展。
周围的人显然都十分欣赏这位年少有为的艺术天才。
不少人跟他搭话,但他都是爱搭不理的。
画家身上好像都带着一股子与世俗不容的那种气质,不对,应该说是艺术家,都有些清高在骨子里。
安知能夸出花儿来,虽然她不是太懂画,但好看就是真理啊,能看出情绪来的画,就是好画。
“嘻嘻,这张最好看,模特简直惊为天人。”安知指着一幅油画,上面赫然是与少女无二的长相。
是有些外国画家的笔触,感觉把安知这张脸画的宛若欧美国家的公主,十分的雍容华贵。
沈翊拉着她领子,把她从画跟前往后拉了拉:“……你要点脸好吗。”
明明是他画的好。
经常有人来跟沈翊搭话,或者是想买他的作品收藏,又或者是之类的合作,安知听的想打盹。
安知不一会自己看着看着就不见人影了。
小狗是静不下来的。
也是经常会闯祸的。
但安知在学校之外,已经很久没有闯祸了哦。
学校里面?好吧,她承认有些事情她有些是故意的。
等沈翊找到她的时候,她正跟一个人在一幅画前聊的正欢。
“看到画的时候,我还以为这是一个安静的姑娘,没想到你的性子如此开朗。”
沈翊默默翻了个白眼,将安知拉到旁边了一点。
话题然后就顺其自然的转到了沈翊身上。
来人从夸安知漂亮,到夸他才华横溢。
安知也默默的翻了个白眼,沈翊回头对视个正着,眼睛差点没翻下来。
那人见状也离开了,去看别的画了。
沈翊:“……蠢不蠢?”
安知抱着臂凶凶的:“你才蠢呢,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刚才也翻我白眼了。”
沈翊:“没有翻你,我翻他白眼。”
安知哦了一声:“那我不跟你你计较咯,我要喝糖水。”
她爱北江的糖水,各种各样的,虽然现在还没有火鸡面螺蛳粉这些,但她愿意为了各个糖水铺子永远的留在北江。
人类真是太太太聪明了,什么好吃的都能研究出来。
糖水入口的一瞬间,简直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俩人坐在展厅外头的台阶上,吃着冰凉凉的糖水,甜丝丝的,很冰爽,在这种夏天简直就是复活利器。
沈翊问她:“你们什么时候放暑假?”
安知:“快了吧,还有半个月左右,又得考试了。”
不论是什么人,提起考试都是满脸愁容的。
她又不是神童,反正倒是没有偏科,每门成绩都差不多,高中的知识她学的其实也蛮费劲的。
所以考试这件事情,她真的不喜欢,没有人会喜欢。
“明年高考,你想考什么专业?”
安知摇头:“不知道啊。”
她没想过这些,她不太喜欢上班。
她把话说了出来。
沈翊:“……这个世界上,没人喜欢上班,除非你找到你热爱的东西。”
比如画画,沈翊小时候活的非常混沌,像是小乞丐一般,直到遇见了老师。
那些颜料吸引自己,画布、画笔都在吸引自己。
他仿佛就是天生的为画而生。
热爱,是很重要的。
如果让你生存的工作没有热爱,很难坚持,但现在人们的工作,又有几个人是真心热爱的呢。
安知咬了一大口香甜的冰红薯,热爱?
热爱……
热爱不知道,她好像可以学一些,到了其他世界也可以用到的知识啊。
安知心中暗暗点了点头。
这个画展,倒是没出什么差错。
安知用钥匙开门后,骨碌碌转着的眼睛先看了进来。
包包不在,她稍稍松了一口气,妈妈还没回来。
她抓紧回到自己的房间,将作业本拉出来,然后玩手机。
五点半了,平常都这会时间,她妈妈都回家了啊。
安知从房间出去,有些焦躁。
转了好几圈,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的忙音响了许久才接通。
“妈?你……”
“月月……妈妈可能的晚点回去,钱你知道在哪放着,你今天自己解决晚饭可以吗?”带着哭腔。
安知顿住了,一下子更焦急了:“妈妈,是出了什么事儿吗?你在哪,我去找你。”
景娟用纸擦着鼻子,眼睛酸的要命,直想冒眼泪:“没事的没事的,妈妈没事,就是在医院复查呢,这是喜极而泣,医生说以后说不定不用吃药了呢。”
安知瞬间松了一口气,一下子瘫坐在了沙发上。
安知明白,她体内的变化应该是被查出来了,这就好呀。
她彻底松了一口气。
景娟嘱咐了她几句,便哽咽的说不下去,先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