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清气爽的安知,甚至觉得自己更厉害了。
一大早上的看着苏昌河在玩他的寸指剑,就说打一架吧。
苏昌河:此人精力真的很大。
可能是与昨天有关,她这次虽然睡的沉,但也没睡太久,而且她自认为剑法有提升的。
苏昌河看了看天,轻叹一声:“坐下歇会儿吧,你不累我都累。”
这一天天的,他成了陪练的了。
安知收了剑,将石桌上的一整壶的水喝了干净。
夏天,稍微动动就出了一身汗。
慕雪薇在昨天安知离开后,她也和慕青羊说了会儿话,总之就是两个萌物小情侣的一些腻歪话。
苏昌河问:“你还出去吗?”
安知立马摇头:“外面太热了,等凉快些了,再说吧。”
总之,乌商雪这个名字虽然不像是那种李寒衣、谢宣那样的剑仙,但也是江湖上能叫的出口的了。
而且神秘兮兮的,人们就是对这种人在心中加上一层滤镜。
但最近很热啊,她需要避避暑再说。
暗河就很凉快,反正比外头凉快多了。
苏昌河看了一眼安知的房间,就都在一个院子里,这是专属于大家长的院子,慕明策当时就住在这里。
安知指着那边的回廊上:“装个秋千吧,那里风景应该很不错。”
苏昌河:“行。”
安知有一丝想她的屋子了,虽然比这里小非常多。
但只有一丝,云水镇最近也热的人完全不想穿衣服的。
这院子里面有好几棵树,其中有两棵中间被绑了类似于秋千的软吊床,是用布做的。
安知喝完水就跑过去躺着了,因为这会树荫刚好遮住吊床,非常完美的乘凉地。
苏昌河看向她:“跟你商量个事呗?”
安知看着他招小狗似的手,手比在胸前打了个叉:“no,我不想过去,太热了,你身上也热,让我一个人凉快一下吧,你有什么事说呗。”
也懒得摇了,就躺在那。
苏昌河啧了一声。
她时不时冒出几句自己听不懂的话,苏昌河显然已经习惯了。
苏昌河走了过来,微微斜靠在吊床的绳子,眼里带着笑意:“正好最近无事,我们把婚事办了吧?你是没见那些人腻歪的样子,正好星落月影阁还没有办过婚事呢?”
安知热的发懵的脑袋更懵了一瞬,她睁开眼看苏昌河:“啊?婚事啊……”
对于星落月影阁的第一次的婚礼,这群人怎么可能争的过大家长呢。
安知倒是觉得无所谓的,就是热的她最近都想住进山洞里了。
所以她理所当然的答应了苏昌河。
在太阳非常好的一天,甚至是有些太阳的热烈,将周围的风都变得同样热烈。
天格外的蓝,白色的云朵在一览无余的天空作画。
在院子里的树荫下,树冠上的绿叶郁郁葱葱,似乎还有些油绿的发亮,苏昌河眼睛也是这样,散着波光粼粼的光点,漂亮极了。
这一幕很美好,无论是蓝天白云还是热烈的太阳和风,又或是眼神异常热烈的苏昌河。
她想,她会记很久的吧。
应该会。
很平平无奇的一个中午,虫鸣鸟叫。
但身旁的人,同时赋予了他们两人这个中午不同的意义。
苏昌河开始让人着手布置准备,这是最近一件大喜事了。
而安知最近却喜欢往林子里钻。
她这种时候尤其喜欢她的蛇朋友,身上凉飕飕的,简直跟蛇形空调一样,但她的蛇朋友还有些年幼,但她母亲很大。
她为了自己凉快点,没多久就已经跟朋友的母亲混熟了。
还有一个原因,因为她的蛇朋友当时其实已经要被遗弃了,因为她破壳最后而且身体不好,是碰到了安知,她才因祸得福。
所以蛇母亲蛮欢迎安知的。
她孩子很多的,很多很多。
安知都分不清的那种多。
暗河从之前的黑漆漆变成现在这样的热闹非凡。
就连苏暮雨和苏喆也回了暗河,当然还有苏喆的那个女儿,白鹤淮。
苏喆对于那些苏家人,还是很喜欢苏昌河这小子的,虽然他已经离开了暗河,但婚礼嘛……多少还是要来一回的,心意重要。
这场婚礼,也说不上话本子上写的什么十里红妆之类的,但非常的热闹温馨。
其实暗河内,甚至没几个长辈是真正办过婚礼的,所以很多地方都与世俗规定的婚礼不太一样。
或者说不符合世俗对婚礼的标准。
在他们那里看来,这是晦气。
但暗河内的人,也不懂这些啊。
他们这群人,除了在出任务时意外遇到别人婚事的,大多数都是头一次喝别人的喜酒。
长这么大,头一次吃上喜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