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说:“你们什么时候出去的?我起来练剑的时候,就没见到昌河?”
安知抬头看了看天说:“星星月亮还在天上的时候,我忘记是什么时辰了。”
没有表,确实是个不方便的事情,而这个时代计时的滴漏又不能随身揣着。
苏喆塞了颗话梅在嘴里,试图让自己忘记苏暮雨做出饭菜的味道。
苏喆说:“啦么早呐?”
苏昌河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想提提神,坐在了石桌旁。
白鹤淮:“她昨天睡的太早了,起得早也正常嘛。”
现在是医馆休息时间。
也没有病人。
安知深深同意。
很正常呀。
萧朝颜很快拿了好几个花瓶过来,放在了原本是弄药材的桌子上,安知也把花抱了过去。
很快,好几个花瓶都插满了,刚刚好,摆在这里都很漂亮,等花开肯定会更漂亮的。
苏暮雨总觉得该做些什么,却又觉得昌河昨天的话也有道理。
但现在还能不能做些其他的什么呢。
弄着药材,还在思索着其他的事情。
但此刻略微有些晒的阳光洒下来,好像岁月静好的样子。
安知和萧朝颜抱着花瓶往屋里走去,这里摆一个,那里摆一个的,两人还说着其他闲话。
也挺有意思。
唔……但安知有些想其他人了。
两人说着话从屋里走出来,她的声音永远都是那种带着笑意的,太明显了。
无论何时,都很高兴。
在院子里晒着太阳也很舒服,前面晒完了,晒晒后面,转着圈晒。
白鹤淮在桌子上给早上的病人配药,他们下午会来取药。
悠悠闲闲的,萧朝颜在帮忙。
苏暮雨在处理药材。
只有这三个人是闲着的。
她时不时跟身边坐在他旁边的苏昌河说说话。
看似是悄悄话,压低了声音的,但在场除了萧朝颜不练武,其他人都听的见一点。
其实也没说什么。
而鬼医去唐门肯定是有阴谋的,这个阴谋一定是针对唐门的,但苏喆说的一句话很对。
这跟他们暗河又有什么关系呢?
没有关系啊。
但苏暮雨觉得如果他们制止了这场阴谋,可以跟琅琊王交好,那以后行走于阳光下的时候,可能多少可以得些方便吧?
但还在纠结。
苏昌河身子侧了侧问安知:“你喜欢这里吗?”
安知转了转眼睛:“还不错,怎么了啊?”
主要水汽挺充足的,是一个不错的地方,但她更喜欢她家里和暗河。
暗河有她的好朋友还有好朋蛇,还有好多呢。
“多待两天再回暗河?”
安知哦了一声:“我无所谓的呀。”
只有两天而已嘛。
“神医,你那个瓶子里装的是什么?”总有些淡淡的生机之力透过瓶身盘旋在周围。
白鹤淮看了一眼,她伸手拿起桌上的瓶子,打开了是一条碧绿色的蛇。
很小。
“它叫小青,是翡翠蛇,常年盘旋在西南一带。”
安知稀奇的走了过去:“它好漂亮啊。”
比她那个好朋蛇漂亮的不止一星半点。
白鹤淮略微骄傲的说:“是吧?”
“我能看看吗?”
白鹤淮非常大方的递给了她:“你小心不要被它咬了呀,它有毒的,见血封喉的。”
她养了这么久,小青可以说是养的很久的那一批了。
安知嗯的点了点头。
她还伸手逗了逗它,它嘶嘶的冲安知吐着信子,但没有咬她。
真的很可爱的。
总之日子就这么很平淡的过着。
大概两三天吧,安知每次都恰好在苏暮雨做饭的时候不在,大家在一起的时候,苏昌河又请他们去酒楼吃饭。
至今也不知道是因为她运气好,所以没吃到,还是因为苏昌河在背后捣鬼……也不能说是捣鬼了。
虽然是兄弟,但苏昌河对于苏暮雨的厨艺……也是不太信任的。
莲花放进花瓶里,第二天中午就有些开花了,淡淡的花香。
苏昌河也收到了慕雨墨的信,所以他跟安知已经收拾好东西,回暗河了。
从这里到暗河估计得快半天多的时间,他们骑马到了中间地方,就停了下来去附近吃顿饭休息一下。
二楼的包间里,菜还没有上来呢。
安知说:“你和苏暮雨在商量什么事呢?”
她看着苏昌河收到了一封信后,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些,感觉信上的事情一定很有意思的样子。
苏昌河说:“是雨墨的信?”
安知:“我好久都没见到她了诶。”
之前在暗河的时候,也没怎么见着。
苏昌河说:“你知道唐门吗?”
安知:“当然啦,那个…毒术第一是吗?反正很厉害的样子。”
她看过百晓阁的记录,对于江湖上的事情,大多都是知晓的,只不过记不记得清,就是两码事了。
苏昌河说:“唐门可能要出事了,唐门还和琅琊王交好。”
安知没明白他的意思,但她还是接了话:“啊?我听说过这个琅琊王,是一个…非常厉害的王爷,很勤政哦。”
苏昌河说:“琅琊王在江湖影响力很大。”
安知:“这个我也知道的。”
她凑了过去:“你到底想说什么呀?!”
卖什么关子嘛。
苏昌河无奈的笑了笑,伸手用双手揉了一下她的脸蛋:“你怎么这么笨呐?要我把事情全部摊开给你讲吗?”
安知声音因为他挤压着脸蛋变了变:“你柴笨惹……”
苏昌河跟她解释:“暗河如果跟琅琊王打好关系,那么之后真正的行走在江湖上,会不那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