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说修炼这么长时间,灵力虽然有大的进步,但离开这个世界后又消失,大概也跟你本源亏空有关。”
祂之前也没扫描过这个,现在看来…这才是她要做的第一件事。
就像是吸纳进去的灵力,没地方存储。
安知:“我……怎么会本源亏空呢?”
荧惑:“……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或许你可以试着感应一下,我是没办法帮你的。”
安知哦了一声。
坐那又思索了一会,想来想去,即使没有本源,她之前不也过的挺好的?
可以找到那就好,但找不到就算咯。
安知就是这样,把自己劝好了。
然后大半夜的,整个医馆院子里只有回廊的几盏灯还亮着了。
她穿上外衣又跑出去了,噔噔噔的敲着苏昌河的门。
“睡了吗?睡了吗?”悄悄的对着门缝在说话。
苏昌河去将门给打开了。
因为现在是睡觉时间,他就穿着里衣。
里衣是黑色的,看着就贵贵的,即使是寝衣衣领和袖口还有镂空银纹,他一只手支着门框。
安知:?????
安知:“你这么晚还没有睡呀?”
苏昌河:“……”他找茬也不会说这样的话。
“你倒是睡醒了。”
安知嗯的点了点头。
安知又说:“我饿了。”
苏昌河:“……”
安知笑眯眯的:“我们出去溜达溜达吧∽”像是一只敲门的小松鼠,还给你卖萌的小松鼠。
苏昌河:“哇——南安城有宵禁的。”
安知有些失落的啊了一声。
苏昌河看了一眼天色,其实再过俩小时天就亮了,这会卖早点的人家估计已经在准备了。
“进去坐着,等我洗脸穿衣服。”
安知乖巧的说了一声好的,就坐在了他的床上,因为这间房间是临时布置的,但有的东西还都是有的,就在安知房间隔壁一间小房间。
而她的那个房间,当时苏昌河布置的时候,买的都是最贵的家具。
就显得这个床铺坐着都有些硬了。
她摸了摸床板,她没有感受错。
可怜的苏昌河。
“过来一下。”
这把正沉浸在想七想八的安知的魂给唤回来了,她朝着屏风后的苏昌河走了过去。
因为还是半夜,屋外只有月亮的光芒。
屋里也是暗幽幽的,只有一盏油灯在床头亮着,灯光还随着风声,一闪一闪的,照着人都影子,也一闪一闪的。
时不时还想起噼里啪啦的轻响。
安知走了过去:“干嘛啊?”
似笑非笑的嘴角,微微有些上跳的眯眯眼,一看就没打什么好主意的表情。
可惜现在屋里太暗了,只有屏风那侧的那一盏油灯。
安知戳了他一下:“说话呀。”
苏昌河说:“帮我系一下呀。”
安知低头,凑近了一些。
茫然的目光抬头看苏昌河。
她连自己腰带都是胡乱系一通的。
她还是伸手带着尝试的心理,接过了苏昌河的腰带。
腰头是那种银制镂空的,很有分量。
不只是腰带,还是他的武器带,他几乎都不离身,侧边后面放着他不离身的寸指剑。
安知先是把这腰带看了好几眼,然后又看向他的腰上会不会有什么机关。
苏昌河低眸打量着她,还是忍不住笑意更深一些。
安知轻咳一声抬头看着苏昌河:“这个要怎么系啊……”
为什么要设计的这么复杂呢,是害怕打架的时候腰带突然松掉吗?
那确实得复杂些。
腰好细哦,尤其是被重重的腰带围着的时候,显得更细了。
她看了他一眼后,眸子落在了他的腰上。
苏昌河伸手将她的头发弄到肩后去了,否则一直在腰带上缠。
“里面有几个暗扣。”
安知脑袋抵在了他胸前,想要看清腰带里面的暗扣,好了,她看清了!
几个暗扣对准,然后轻轻的咔哒一声,就系好了。
还是这种的腰带方便一些,女生的腰带要系出花样来,那就有些难了。
他伸手替安知理了理有些乱的发丝,和衣襟。
指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碰到她的耳尖或是脖颈,他温热的指尖触在她本身温度就比平常人低的皮肤上,就格外的明显。
安知脸上有些发红的看向苏昌河,他却一脸无辜,甚至有些人畜无害的样子看着她。
又把她跑歪了的簪子,扶正了些。
神情又变很认真的那种。
然后等安知看过来的时候,他又是一脸人畜无害。
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用漂亮的眼睛看着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