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说:“暗河被所有人惧怕,惩凶除恶?那些人也只会觉得暗河不安好心吧。”
世人的偏见,才是他们要走向光明的最后一道坎。
安知说:“诶嘿?不要灰心呀,你还没做,怎么就看到答案了呢?不能这样哦。”
安知提起了一件事。
“那天,那个镇上的县令和百姓听到有人说我们是暗河的人,他们是这样说的:‘暗河?我们这些人不懂江湖,只知道三位贵客是我们全镇的恩人。’”
对于远在天边的江湖传言和自己实质的利益来说,选哪个,是个人都知道。
而且那个土匪窝跟上面官府勾结,所以这些年一有行动,土匪窝早就知道了,所以迟迟没有铲除。
苏昌河眼睛眯了一下
安知诶了一声眼睛又亮了起来说:“而且……你不觉得被世人所不容很酷嘛?!”
酷个屁啊。
诶?但是好像确实有点……
苏昌河觉得自己也要被她带偏了。
“愚昧的凡夫俗子是不会懂得我们这些天命之子的孤独的,我从出生便必定被世界所不容。”
苏昌河需要转移话题,她现在越说越来劲了,已经给自己说高兴了。
苏昌河:“想吃什么?多买点吧,住两天就回去吧?”
安知这次很快答应了,重重的嗯了一声:“也只有那样黑暗、了无天光的神秘之地,才与我这样的……”
周围不少人看了过来,苏昌河一个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少说两句吧,他真是求求了。
真的。
慕雪薇和慕青羊也逛了好一会儿了,他们回来的时候发现门上锁了。
然后两人就从墙上翻进去了,因为这里的花还有毒花,但两人知道在什么位置,所以还是精准的落在了院子里。
慕青羊诶了一声:“他们去干嘛了?”
慕雪薇摇头。
慕青羊:“要玩秋千吗?”
慕雪薇依旧摇头:“不用了。”
慕青羊:“今天还有些热呢……”
加上走路没停,穿的还有些厚,自然就会感觉热了。
慕雪薇说:“马上入夏了。”
慕青羊:“就是啊。”
等苏昌河他们回来的时候,俩人秋千旁边的石桌坐下了,刚烧了一壶热水摆在了桌面上。
安知诶了一声:“你们回来啦?”
她手里还拎着一扇排骨,肉眼可见的很好的排骨。
苏昌河手里拎着的东西更多。
慕青羊眨眨眼:“大家长……你还会做饭吗?”
安知嗯的点头:“比你做的好吃很多呢。”
慕青羊瞪眼:“老大,你这样也太伤人心了!”
苏昌河抬手打住:“等等……你喊谁老大?”
又发生过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
慕青羊一脸说错话的模样。
安知倒是非常坦然的拍了拍胸口说:“我是老大啊,雪薇是老二,他是我们的小弟。”
苏昌河看了慕青羊一眼,慕青羊尴尬一笑。
慕雪薇给他们开脱:“大家长,我们就是叫着玩儿的。”
慕青羊像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试图用自己的目光表示自己的衷心。
苏昌河:“……多大了还玩过家家,无聊。”
慕青羊无话可反驳。
安知:“谁说是过家家了,你以为我是小孩子吗?”
苏昌河:“……行行行,你是老大,老大,借点柴火去吧。”
安知哦了一声,转身朝着外头去了。
安知屋子没有厨房,但一些厨具都是有的。
左边杂货间房子的外头走廊里,有一个泥做的炉子。
平日里烧水,或者偶尔的烧个饭,就在这里。
日常的调味料也都是有点,都在旁边的杂货间放着。
因为不常用,所以家里没有柴火,每次要用炉子的,都是向邻居借点,说是借,其实是买了。
慕青羊轻咳一声,想把话题拉回到正事上:“大家长,暗河接下来做什么啊?”
苏昌河:“……洗碗碟去。”
苏昌河说:“等苏暮雨的事情结束后在商讨吧,不过……因为你们几个,如今暗河在江湖上竟然也在被议论。”
慕青羊又尴尬一笑:“这……”
苏昌河:“就这样吧,反正暗河要走向彼岸,这……也是一个不错的机会不是吗?洗东西去。”
慕青羊连忙应了两声。
安知也提着一篮子柴火回来了。
四人晚上吃了饭,苏昌河本想让他们俩先回暗河,但这几个人说个话就停不下来似的。
安知吃的很撑,晚上睡觉的时候,她跟慕雪薇在床上说话。
情窦初开的少女能说些什么事情呢,安知好奇她对慕青羊的心意。
说起来就停不下来了。
从云水镇回暗河其实也就半天多的路程,但前提是不在中途停下。
这次就没有在中途停下了。
很快,他们也听到了关于苏暮雨的消息。
无剑城少主卓月安问剑无双城,直接将老城主打成了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