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陆帆再一次看着昨晚的资料报告。
姜依夏离开他后,回了老家,结果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的父母自然不希望姜依夏把孩子生下来。
只要把胎打掉,凭借着自家女儿的颜值,还可以在农村捞上一大笔不菲的彩礼钱。
但姜依夏舍不得。
陆帆是她第一个男人,虽然他姑负了自己,但孩子是无辜的。
她毅然决然地坚持把孩子生下来。
父母也最终尊重姜依夏的选择,一起帮女儿把两个外孙抚养成人。
而姜依夏为了不给父母太多负担,她拼命的工作,摆过摊、做过服务员,甚至最辛苦的时候,一天还要打三份工。
在这期间,也有不少男人表示愿意接受她和那一对儿女。
甚至在工作的时候,领导和老板还暗戳戳地表示想要包养她。
但也都被姜依夏拒绝了。
她并没有再婚,而是一个人抚养两个孩子成人。
好不容易在前年的时候,终于有了一点积蓄,在羊城开了一家不大不小的花店。
看着这些资料内容,陆帆知道自己亏欠的太多了。
他甚至很想立刻赶往羊城,求姜依夏原谅自己。
不过这些年过去,要乞求姜依夏的谅解,恐怕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做到的。
当务之急,陆帆得搞清楚这两个孩子是不是自己的。
于是他又催促道:“佳丽,今天能不能出亲子鉴定的结果?”
“老板,我已经让人去大学城找少爷和大小姐了,最迟今晚就有结果。”女助理佳丽解释道。
陆帆听后,也无奈地摇摇头。
往常自己挥霍时间的时候,怎么感觉过得这么快。
而现在却过得度日如年。
与此同时,女助理佳丽安排的人物也正往金陵理工学院和金陵大学赶去。
这些年,陆帆为了发展自己的商业蓝图,在每个领域或多或少都会安排一些系统人。
其中不乏一些身手矫捷的特工。
他们混入宿舍楼,先是利用宿管阿姨出去的功夫,在里面找到相映射的宿舍钥匙。
接着分别进入男女宿舍,查找姜思露和姜思凡的牙刷用具。
一切水到渠成,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
由于陆帆旗下本身就有附属医院,他们把样本送到化验中心后,底下的医生们立刻开始鉴定,片刻都不敢眈误。
等了将近两小时的时间,检验报告终于交到陆帆的手里。
他拿着那一份报告,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答案。
当看到检验报告上写着自己就是他们俩的生父时,陆帆的脸上立即露出了笑容。
一旁的老罗见状,他也立刻恭喜道:“恭喜老板,一下子得到了一对金童玉女。”
陆帆也很是高兴,他再一次看着报告单上的信息,随即抬头询问着佳丽道:“佳丽,这报告没错吧?”
助理佳丽回答:“老板,这是您旗下企业的附属医院,您还不相信吗?”
“那就好,那就好。”陆帆这才如释重负地大笑起来。
虽然在此之前,他就猜到这姜思露和姜思凡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孩子,但一切没看到确切的数据之前,陆帆不敢笃定。
如今,dna的检验报告出来了,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
陆帆立即站了起来。
他询问着佳丽:“思露的课程表和宿舍楼都调查清楚了吗?”
“调查好了,下午她有一节课,在第二教程楼的301上课。”佳丽点着头。
“恩,做得不错。”对于助理的工作能力,陆帆还是给予了肯定。
毕竟这么些年,只要自己交代吩咐下去的东西,她都能安排妥妥的。
陆帆再一次看着信息:“思露考的是金陵大学的服装设计,思凡考的是金陵理工学院的金融学”
这两所学校都是金陵、甚至整个岭南不错的学府之一。
陆帆也没想到他俩从小就没有父亲的陪伴、日子过得艰辛的情况下,还能考取如此优异的成绩。
“委屈你俩了。”陆帆心想着以后一定要好好补偿他们才行。
由于他昨天见了姜思露,并且获取了一定的好感,于是陆帆决定乘胜追击,在自己的女儿面前多刷一些存在感。
随即他看着陈贺道:“陈贺,备车,去一趟金陵大学。”
“是,老板。”
此时的姜思露还在担心自己的母亲姜依夏。
昨晚姜依夏那异常的举动和语气,确实把她吓到了。
思前想后,她最终还是打算把这件事告诉给哥哥姜思凡。
姜思露:【姜思凡,你在忙吗?】
姜思凡恰好下课,看到妹妹发来的消息后,便主动拨通了电话:“喂,姜思露,你怎么没大没小,竟然敢直呼我名字,找死啊。”
姜思露没好气道:“你就比我早两分钟出来,在外人面前叫你一声哥就行了,微信上还想让我叫你哥,没门!”
姜思凡听后,淡定道:“本来我还想说下午出去一趟,给慧慧买个礼物,顺便也给你买个护手霜什么的,算了算了”
“别别别,好geigei。”姜思露立即撒娇起来:“你最好了啦。”
“找我有什么事,快点说。”姜思凡吐槽着:“明天就是慧慧的生日了,我要精心布置她的生日礼物,你可别眈误我的时间。”
“知道了,知道了。”姜思露听到姜思凡张口闭口就是慧慧,显然有些嫌弃。
这个慧慧名叫黄慧,是姜思凡的高中同学,两人在高考毕业后,互道表白,前阵子刚刚在一起,所以目前的状态简直就是如胶似漆。
她把昨天下午发生的事,以及昨晚姜依夏激动的语气全都告诉给了姜思凡。
“你是说,咱妈听到一个姓陆的叔叔遇见你后,她就激动地让你以后远离他?”姜思凡疑惑道。
“恩嗯。”姜思露不解着:“虽然我也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这么说,但是我是第一次见她情绪这么激动。”
“既然妈都这么说了,你就听她的话,估计那个姓陆的,不是什么好人。”姜思凡说出了自己的推测:“估计当年咱妈打工那会儿,这个人喜欢咱妈,然后死缠烂打,跟个癞皮狗似的,赶都赶不走,所以咱妈特别讨厌他。”
讲到这里,姜思凡忽然想到什么:“我明白了,怪不得他要故意接近你,他看你长得象咱妈,既然追不到咱妈,就想从你下手!一般那些变态的中年油腻男都是这样的。”
“啊?”姜思露回想起陆帆的形象,总觉得不太符合:“不会吧?”
“怎么不会,你想想看,咱妈十八岁那会儿,社会多乱啊,肯定有很多小流氓,咱妈那会儿又那么漂亮,不用说了,肯定是这样!”姜思凡立即叮嘱着:“总之你下次见到他,立刻跑!实在不行就报警,立刻告诉哥,哥离你那学校也就半个多小时的车程,我打个滴滴过去教训他!”
听了姜思凡的话后,姜思露这才宽心了些。
不得不说,这些年来,姜思凡作为哥哥,一直保护着自己。
还记得小的时候,村里的小孩都骂自己是没爹的野种,气得姜思露蹲在角落哭泣,是姜思凡拿着棍子把那些小孩痛揍了一顿。
尽管那些小孩家长后续找了姜依夏的麻烦,但护犊子的母亲从来没有因为这件事教训过他们。
这也让姜思露这些年一直记在心上。
即使没有爸爸又如何,她有哥哥,有妈妈,有外公外婆,有舅舅
“好啦,哥,我知道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我去上课啦!”
挂了电话后,姜思露这才开心地走进教室。
她前脚刚进,后脚陆帆便来到教程楼的一楼。
他看着手表,计算着姜思露下课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