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肖机子手中的‘一把好剑’,幽兰剑光起亮了一瞬,馆内残留的最后一丝不属于现实世界的魔法能量波动,如同阳光下的残雪,悄然消融。
结界,被彻底覆盖了,或者说,被“屏蔽”了。
此刻的健身馆内,没有禁制,没有压制,没有灵光护盾,只有地板、器械、灰尘、血腥味,以及一群突然发现自己变得“平凡”的人。
光头男反应极快,虽惊不乱,厉喝一声:
“杀!”
他虽不明原理,但战斗本能告诉他,必须先拿下这两个闯入者。
而且,两个体型与他们相比瘦小很多的大夏人,看起来就很容易收拾掉。
就算无法使用那失效的刺青与吊坠,光头也有信心瞬间制服二人。
所以,他当先一记凶狠的摆拳打向陈海的脖颈,势大力沉,显然是拳击的好手。
他带来的手下也同时动作,两人扑向肖机子,另外三个人则接替光头制住地上试图挣扎起身的李刚,
意图很明显,控制人质。
面对扫来的摆拳,陈海不闪不避,甚至没有用马路砖去挡。
他只是微微侧身,身体反向旋转一个扫腿硬碰了这一下。
“嘭!”
闷响如击败革。
陈海身子晃了晃,脚下滑了一小步。
光头男却感觉像是打在了一根甩过来的铁锤上,反震之力让他手腕发麻发麻,心中骇然。
陈海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在昏暗的光线里有些晃眼:
“就这?”
话音未落,他双手动了。
那块马路砖划出一道短促、蛮横的弧线,没有任何招式可言,
就是直线最快,就是直线最猛,直拍光头男后脑勺!
砖未至,风已压得人呼吸一窒。
而且,大家都知道,后脑勺这个位置,是特别脆弱的。
光头男也 明白这个道理,急忙双臂交叉进行防御。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砖头拍碎了他的交叉防御,余势不减,印在他后脑勺上。
光头男连“哦”的怪叫一声,眼前发白,星星乱闪,壮硕的身体前躬,额头一下就杵在了地上,地上的地板都怼裂了。
另一边,扑向肖机子的两人更惨。
他们只见那个拿着剑、看起来像个神棍的家伙手腕似乎抖了抖,一点寒星乍现即隐。
随即,两人的手腕同时一凉,紧接着是剧痛传来——手筋已被挑断,一个人手里的匕首“当啷”落地。
另一个人带的指虎虽然没有落地,但是手已经废了。
肖机子甚至没多看他们一眼,剑身一转,用剑脊“啪啪”两下,精准抽在两人脖颈侧面的动脉窦上。
人顿时眼冒金星,软软瘫倒。
剩下三个正看着李刚的人,看着这边的进展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看到了什么?老大被一砖拍晕,两个队友瞬间被缴械放倒,而对方
用马路砖很凶残,可另一个用剑却更凶残,一动手就直接往死怼,连试探都没有。
“we surrender
we were jt follog orders;
we are sall figures
the har done to these people was caed by the”
三个外国人立马做出了他们认为最正确的选择。
可是他们不了解陈海,陈海是反派。
你不惹我,我还想收拾你呢,何况遮肚打上门了。
看着跪地求饶的三个人,陈海轻蔑的一笑:
“犯我大夏苏城穿越者小队者,
必要苦其心志,
劳其筋骨,
饿其体肤,
断其筋脉,
疯其精神,
损其魂魄,
让其不得好死。”
说完,他表情变得狰狞:
“更何况,你们几个还不会中国话,
道爷,这几个,手脚打断,
收了。”
肖机子二话不说,蹭蹭蹭,唰唰唰,唰唰唰。
几个外国人手筋脚筋就全挑断了,袖子一甩,把他们收进了袖里乾坤。
至于他们和小王如何相处。
那陈海就管不着了。
这时候,他看向了李刚:
“你们就一点防备没有吗?”
李刚道爷硬气,没用人扶,自己就坐了起来:
“嗨,我们发觉被封印了能力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们已经在里面了,
这帮人会使用西方的魔法,那个破木头棍子一指,身体就麻痹了,根本没得反抗。
喏。”
说着呃,李刚嗨往几个或躺或趴的人那里努了努嘴:
“那俩是修真的,都被麻痹了,
还好你们来了。”
说到这,他想了想然后说
“谢啦,欠你一条命。”
“但是,这外国人是哪来的?”
“白头鹰的,上次我不是跟你说了吗,
陈天来找过我们,说要我们和白头鹰联手,在哀牢山灭了你,
那时候我没同意,没想到,他们竟然想要物理降服。”
“下次再有这种事,记得发消息通知我们,
虽然之前有过不愉快,但是咱们不是和解了吗。
毕竟是一个城市的,还是要互相帮助的。”
李刚的脸有些翻红,
“好,啥也不说了,你们有事也说话。”
陈海这时候注意力可没在聊天上,他在看自己的系统任务,
他晋升9级的条件是吞噬10个系统。
“这三个你们打算怎么处理呀。”
陈海没有直接说,毕竟吞噬系统这种事,好像不太适合公开讨论。
“认识你收拾的,你来决定。”
他们这说着,那光头竟然爬起来冲向了门口。
肖机子随手一剑挥出,剑气成扇形向外扩散,
直接穿透了对方的身体,随后,剑气打在墙上,墙壁被斩出一条豁口,而玻璃门则是“呯”的一声碎成了无数片。
“来了你还想跑。”
肖机子没注意的是,一队的队员看到他随手这一剑,都他们惊了。
尤其是那俩修真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一剑之威,他们眼馋的很呀。
“我靠,你几级了,这么大威力?”
“嗨,才5级,不值一提。”
此话一出,包括陈海在内,甚至地上躺着的三个外国人,所有人此时心里的想法竟然莫名的相同:
“肖机子这凡尔赛的,好欠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