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既白,晨曦刺破了吕州港上空厚重的积雨云。
几缕金色的阳光洒在满是油污和积水的码头上,却照不暖这彻骨的寒意。
警笛声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救护车急促的马达轰鸣。
一辆接着一辆的白色救护车排成长龙,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在特警组成的人墙信道中穿梭。担架上躺着的,是一个个瘦骨嶙峋、衣不蔽体的孩子。他们大多还在昏睡,手臂上插着葡萄糖吊瓶,那是为了维持他们在被活摘器官前基本的生命体征。
祁同伟坐在码头边的一个废弃缆桩上。
他手里夹着那根已经燃尽的烟蒂,目光没有焦距地盯着忙碌的人群。
海风吹过,卷起他身上那件被海水和鲜血浸透的衬衫,布料贴在伤口上,带来阵阵钻心的刺痛。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
叶寸心就蹲在他双腿之间。
她手里拿着一块医用纱布,正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祁同伟小腹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划痕。
那件宽大的深蓝色警用雨衣虽然裹住了她的身躯,却掩盖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因为蹲姿,雨衣的下摆向两侧滑落,那一双毫无遮掩的极品美腿就这样大喇喇地暴露在清晨的微光下。
腿部线条紧致修长,大腿内侧因为之前的搏斗留下几处青紫的淤痕,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反而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凌虐美感。
雨衣领口微敞,祁同伟只要稍一低头,就能看见那两团随着呼吸起伏的软腻。那上面还沾着些许干涸的血迹,象是在雪地里盛开的红梅,妖艳得让人挪不开眼。
“嘶……”
酒精棉球触碰到翻卷的皮肉,祁同伟倒吸一口凉气,肌肉本能地紧绷。
那结实的腹肌如同花岗岩般隆起,正好顶在叶寸心的脸侧。
“疼了?”
叶寸心抬起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水波流转。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竟然直接在那道伤口边缘轻轻舔了一下。温热湿润的触感混杂着刺痛,象是一道电流直接窜上了祁同伟的天灵盖。
“别闹。”
祁同伟伸手按住她的脑袋,手指穿过那一头凌乱的大波浪卷发,指腹摩挲着她后颈细腻的皮肤。
“这里是码头,几百台摄象机对着。”
“怕什么?”
叶寸心轻笑一声,不仅没退,反而将身子贴得更紧。
那一对饱满的柔软隔着薄薄的雨衣,毫无缝隙地挤压在祁同伟的大腿内侧。她仰着脸,眼神迷离且狂热,象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膜拜她的神明。
“高育良进了省纪委的茶室,赵瑞龙那个人渣现在估计正在审讯室里尿裤子,连高小凤那个狐狸精都被带走了。”
叶寸心声音沙哑,带着一股事后的慵懒。
“现在的汉东,天亮了。”
“祁厅长,你是最大的功臣。就算你现在在这把我办了,沙瑞金也得在旁边给你递纸巾。”
祁同伟被她这混不吝的话气笑了。
他大拇指在那张沾着灰尘却依然美艳绝伦的脸蛋上用力抹了一下,擦掉了一块血迹。
“正经点。”
“我不正经?”
叶寸心挑了挑眉,干脆站起身。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雨衣虽然还挂在身上,但中间却大门敞开。
海风猛地灌入。
那一抹只穿着破损黑色蕾丝的风景,在晨光中一览无馀。
平坦紧致的小腹,盈盈一握的腰肢。
她就象是希腊神话里刚出海的女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周围几个正在搬运器械的年轻特警只看了一眼,就慌乱地低下头,耳根通红,差点把手里的箱子砸在脚上。
叶寸心毫不在意那些窥视的目光。
她从雨衣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支叼在红唇间,并没有点燃,而是凑到祁同伟面前。
“借个火。”
祁同伟看着她,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暗火。
他从兜里掏出那个防风打火机。
“啪。”
火苗窜起。
叶寸心深吸一口,烟雾缭绕中,她眯着眼,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祁同伟的肩膀上,指甲在那坚硬的三角肌上无意识地划动。
“一百二十八个孩子。”
她吐出烟圈,语气突然低沉下来,目光转向那些正在被抬走的担架。
“这就是赵立春嘴里的‘扶贫’?”
“把山里的孩子骗出来,说是去大城市读书,其实是当成牲口养着,等着配型成功就宰了卖钱?”
叶寸心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帮畜生,枪毙一百回都便宜他们了。”
祁同伟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住了叶寸心。
他伸手帮她拢了拢雨衣的领口,将那大片泄露的春光遮得严严实实。
“他们的下场,会比死更难受。”
祁同伟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气。
“赵家这二十年在汉东吸的血,我会让他们连本带利吐出来。那些被转移到海外的资产,那些藏在瑞士银行的黑钱,一分都跑不掉。”
正说着,沙瑞金带着赵东来大步走了过来。
这位省委书记此刻早已没了平日里的儒雅风度。
他的衬衫领口敞开,裤脚全是泥点,脸色铁青得吓人。
“同伟同志。”
沙瑞金走到祁同伟面前,目光在他那满身的伤口上停留了几秒,眼神复杂。
有震惊,有欣赏,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愧疚。
“省委……对不起你。”
沙瑞金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干涩。
“如果我们早一点下决心,早一点听你的建议,这艘船……可能根本出不了海,那些孩子也不用受这一晚上的罪。”
祁同伟没有接话。
他只是淡淡地看着沙瑞金。
“沙书记,道歉如果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
这句话很不客气,甚至有些冒犯。
旁边的赵东来拼命给祁同伟使眼色,生怕在这个节骨眼上,这位“孤狼”又要跟一把手硬刚。
但沙瑞金没有生气。
他反而点了点头,重重地叹了口气。
“你说得对。”
沙瑞金转过身,看着那些被抬上救护车的孩子。
“刚才医院那边传来消息,有三个孩子……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加之惊吓,多器官衰竭,正在抢救,能不能活下来,看造化。”
空气瞬间凝固。
叶寸心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抖,那截长长的烟灰落在她赤裸的脚背上,烫出一个红点,但她仿佛毫无知觉。
“这笔帐,算在谁头上?”
祁同伟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沙瑞金。
“算在高育良头上?算在赵瑞龙头上?还是算在您这位新来的省委书记头上?”
赵东来急得想去捂祁同伟的嘴。
“同伟!怎么跟领导说话呢!”
“让他说!”
沙瑞金抬手制止了赵东来,目光炯炯地看着祁同伟。
“这笔帐,算在整个汉东官场的头上!算在我们每一个党员干部的头上!”
沙瑞金的声音陡然拔高,在这空旷的码头上回荡。
“这是耻辱!是我们汉东省委大院里每一个人的耻辱!”
“一千两百万的扶贫款,变成了买命钱!所谓的脱贫攻坚,变成了贩卖人口!”
“查!给我一查到底!”
沙瑞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还在录音的执法记录仪,那是赵东来刚才从船上搜下来的。
“这里面,是赵瑞龙跟境外买家的通话记录,还有每一笔交易的详细帐目。”
“不管牵扯到谁,不管他是厅级、部级,甚至是副国级!”
沙瑞金把记录仪重重地拍在赵东来手里。
“哪怕是把汉东的天捅个窟窿,哪怕这省委大院抓空了,这案子也必须办成铁案!”
“祁同伟!”
“到!”
祁同伟条件反射般立正,背脊挺得笔直。
“我现在以汉东省委书记的身份,正式任命你为‘11·06特大跨国贩卖人口案’专案组组长。”
沙瑞金盯着祁同伟的眼睛,一字一顿。
“省厅、市局、乃至省纪委,所有人手,全部归你调配。”
“我要你在三天之内,把这根毒藤上的所有毒瓜,全部给我摘下来!能不能做到?”
祁同伟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他抬手敬礼,动作标准得如同教科书。
“保证完成任务。”
“只是沙书记,我有个条件。”
“说。”
“审讯的时候,我要把摄象机关了。”
祁同伟的目光扫过不远处的叶寸心,看到她正将被海风吹乱的长发别到耳后,露出那修长白淅的脖颈。
“有些人,不打疼了,他是不会吐真话的。”
沙瑞金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背过身去,挥了挥手。
“我什么都没听见。”
“赵东来,你听见了吗?”
赵东来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报告书记,刚才风太大,我耳朵有点背。”
祁同伟放下了手。
他转身走向停在一旁的黑色奥迪车。那是叶寸心的车,虽然车身全是泥点,挡风玻璃也裂了一块,但发动机还在轰鸣。
“走吧,大小姐。”
祁同伟拉开车门,回头看了一眼还愣在原地的叶寸心。
“还要我抱你?”
叶寸心眼睛一亮,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用赤裸的脚掌狠狠碾灭。
“来了!”
她快步跑过来,因为动作太大,雨衣下摆翻飞,那一双晃眼的大长腿在祁同伟眼前晃过。
她直接钻进了副驾驶,甚至没有去管那些泥水会不会弄脏真皮座椅。
祁同伟坐进驾驶室,关上门。
车厢内,瞬间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只有浓重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血腥味和叶寸心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
“去哪?”
叶寸心侧过身,整个人几乎是瘫软在座椅上。
她把那两条修长的腿抬起来,直接架在了仪表台上。
雨衣彻底滑落。
那最后一点遮羞布也失去了作用。
清晨的阳光通过车窗,照在她那泛着珠光的肌肤上,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
“先找个地方处理伤口。”
祁同伟目不斜视地挂挡,起步。
但他的喉结,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去我家?”
叶寸心媚眼如丝,手指轻轻勾住祁同伟放在档把上的右手。
她的指尖冰凉,却带着电流,沿着祁同伟的手背一路向上,钻进了他的袖口,在那紧绷的小臂肌肉上打着圈。
“京州那套别墅,除了钟点工,没人去过。”
“而且……”
叶寸心凑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祁同伟的脖颈上。
“浴室很大,浴缸……两个人也够用。”
祁同伟猛地踩了一脚油门。
奥迪车发出一声咆哮,冲出了码头。
“叶寸心,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祁同伟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极具侵略性。
“我不仅知道我在玩火。”
叶寸心咯咯笑了起来。
“我还想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一点。”
叶寸心双手捧住祁同伟的脸,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狂热。
“同伟,你知道吗?”
“刚才你在船上开枪的样子,真他妈帅。”
“那时候我就在想,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哪怕下一秒船炸了,我也认了。”
她低下头,吻上了祁同伟那薄薄的嘴唇。
这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激烈的索取。
她的舌尖带着一股子铁锈味,霸道地撬开祁同伟的牙关,与之纠缠在一起。
身下的触感清淅而强烈。
祁同伟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扣住了叶寸心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手掌下,肌肤滑腻如丝。
“坐稳了。”
祁同伟松开她的唇,声音沙哑得不象话。
“待会儿要是被甩出去,我可不负责。”
“你舍得吗?”
叶寸心趴在他的肩头,轻轻咬着他的耳垂。
“祁厅长,你现在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又是我的……男人。”
“你要是不负责,我就去告诉爷爷。”
“告诉他什么?”
“告诉他,你把叶家的大小姐睡了,还不想认帐。”
祁同伟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车窗外,京州市的轮廓在晨雾中渐渐清淅。
这座繁华的都市刚刚苏醒,并不知道昨夜在吕州港发生的一切。
更不知道,一场足以改变整个汉东政治格局的地震,正在蕴酿之中。
祁同伟看着前方笔直的道路。
系统面板在视网膜上跳动。
【任务结算完成。】
【尊严值:溢出。】
【获得特殊物品:绝对掌控权杖(概念级)。】
【效果:在针对“赵家”残馀势力的清算中,宿主将获得“言出法随”般的威慑力,所有试图包庇、隐瞒的行为,在宿主面前都将无所遁形。】
祁同伟关掉面板,眼神重新变得冷冽。
游戏才刚刚开始。
抓人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修罗场。
那些躲在幕后,吃着人血馒头,还妄图用权力编织保护伞的吸血鬼们。
这一次,一个都别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