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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穷山恶水出刁民?那是贪官逼出来的!(1 / 1)

高速应急车道,暴雨初歇。

黑色防弹越野车的车窗上全是雾气,那是车内高温与外界冷雨对撞后的产物。

车身不再摇晃,只剩下发动机怠速的轻微震颤。

车厢内充斥着一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真皮座椅的皮革味和叶寸心身上那股独有的幽香,甜腻得让人发昏。

“呼……”

一只白淅的手臂从后座伸出来,在满是雾气的车窗上胡乱抹了一把,划出一道清淅的水痕。

叶寸心慵懒地瘫软在放平的副驾驶座上。

那条原本就支离破碎的黑色吊带裙此时更是惨不忍睹,一边肩带早已断裂,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肘处。

大片如凝脂般的肌肤暴露在昏暗的阅读灯下,胸前那两团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上面还残留着几处暗红色的吻痕,那是刚才激烈搏杀留下的勋章。

她浑身象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入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中。

那双标志性的大长腿此时正无力地搭在仪表盘上,脚趾微微蜷缩,透着一股事后的馀韵。

那条被撕烂的黑丝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脚踝处还缠绕着几缕残存的蕾丝边,黑与白的极致对比,在此时显得格外堕落且诱人。

祁同伟点了一根烟,靠在驾驶座上,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汗珠沿着腹肌纹路滚落。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尼古丁的辛辣味冲淡了鼻腔里的那股甜腻。

“这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叶寸心翻了个身,像只猫一样凑过来。

她整个人贴在祁同伟的手臂上,柔软的胸肉挤压着他坚硬的二头肌,带来一种令人心颤的触感。她仰起头,眼神迷离中透着一丝餍足,伸出舌尖轻轻舔过祁同伟手腕上的那道伤疤。

“我是说……刚才太挤了。”

叶寸心咯咯笑了起来,声音沙哑性感:“下次换个宽敞点的地儿,比如……赵立春的办公室?”

祁同伟没接这个话茬,反手在那挺翘的臀肉上拍了一记清脆的巴掌,引来女人一声娇媚的惊呼。

他拿起丢在挡风玻璃下的那本黑皮笔记本。

刚才的一番云雨并没有让他忘记正事,反而在宣泄之后,那股子戾气变得更加内敛、深沉。

借着微弱的灯光,他翻到了被折角的一页。

“岩台市,燕山县,独古村。”

“2015年专项扶贫资金,交通建设拨款三亿两千万。项目描述:高标准盘山公路及配套索道。”

“承建单位:汉东路桥建设集团第四分公司。负责人:高小琴。”

祁同伟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比窗外的夜色还要黑。

“三个亿。”

祁同伟手指在那个数字上点了点,“在这个贫困县修了一条路,钱花完了,路呢?”

叶寸心也收起了那副媚态。

她从后座扯过一件备用的战术外套,随意地裹在身上。宽大的外套遮不住她那两条光洁的大腿,反倒更增添了几分“下衣失踪”的诱惑感。她凑到笔记本前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高小琴这女人,胃口不比赵瑞龙小。”

叶寸心伸手拢了拢凌乱的长发,那一举一动间风情万种,“三个亿,在大山里哪怕是用钱铺,也能铺出两公里来。”

“走。”

祁同伟掐灭烟头,发动车子,“去看看这条价值三个亿的路,到底长什么样。”

……

清晨六点。

燕山县,汉东省最贫困的地区之一。

这里山势徒峭,峰峦叠嶂,景色虽美,却象是把老百姓困死在笼子里的栅栏。

越野车下了高速,驶入坑坑洼洼的县道。

原本平整的柏油路到了这里就断了头,变成了混杂着碎石和黄泥的土路。昨夜的暴雨让路面变成了烂泥塘,车轮卷起大片的泥浆。

路两旁看不见象样的砖瓦房,大多是低矮的土坯房,有些甚至屋顶都塌了一半,用几块黑色的塑料布勉强盖着。

风一吹,塑料布哗哗作响,象是这穷山沟发出的呜咽。

越野车在一处山口停下。

前方没路了。

一座巍峨的大山横亘在眼前,山壁如刀削斧凿般垂直,云雾缭绕在半山腰。

这就是独古村的必经之路。

此时,山脚下却停着三辆崭新的奥迪a6,车身擦得锃亮,跟周围的泥泞格格不入。

几个穿着夹克衫、挺着将军肚的中年男人正站在一顶巨大的遮阳伞下。他们手里夹着软中华,皮鞋擦得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旁边还有两个工作人员专门拿着便携式暖风机给他们吹风,生怕这山里的晨露冻着了各位领导的金贵身子。

看见挂着京州牌照的越野车停下,为首的一个胖子眼睛一亮,把手里的烟头往泥地里一弹,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哎呀!这不是……这不是上面来的领导嘛!”

胖子一路小跑,那一身肥肉随着步伐上下颤动。

祁同伟推门落车。

那种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气场,让胖子脸上的假笑僵了一下。

紧接着,副驾驶门开了。

叶寸心跳了下来。

她穿着那件宽大的男式战术外套,领口敞开,露出精致锁骨和大片雪白肌肤。下面是一双沾了泥点却依旧修长笔直的美腿,赤脚踩进了一双备用的军靴里。

这副打扮,野性、泼辣,又带着一种顶级权贵的傲慢。

胖子看得眼珠子都直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股子猥琐劲儿根本藏不住。

“看够了吗?”

叶寸心冷哼一声,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泡酒。”

胖子吓得一哆嗦,赶紧收回目光,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误会!误会!”

胖子弯着腰,递上一根中华烟,“鄙人朱大山,是这燕山县黑石乡的乡长。早就接到市里通知,说省厅领导要来微服私访,我们都在这儿等了一宿了!”

祁同伟没接烟,冷冷地看着他。

“等我?”

“是是是!”朱大山赔笑着把烟收回去,“这山里路不好走,刁民也多。怕领导们不认路,特意在这儿候着,给领导带路去乡政府食堂。早就备好了热乎的羊汤,那是咱这儿的特产,正宗蒙特内哥罗羊……”

“谁要去乡政府?”

祁同伟打断了他的话,目光越过朱大山那肥硕的肩膀,看向身后那座高耸入云的大山,“我要去独古村。”

朱大山脸色变了变。

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领导,那上面去不得啊!”

“怎么去不得?”

“那上面……那是我们要重点整治的落后村!”朱大山一脸痛心疾首,“那村里的老百姓,思想觉悟低,不开化!加之昨晚下了大雨,路滑,危险得很!万一惊扰了领导,伤着了贵体,那我这乌纱帽可就保不住了。”

“路滑?”

祁同伟指着那绝壁,“三个亿修的路,一场雨就滑得不能走了?”

朱大山眼皮子跳了跳,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

“这个……这个路嘛,还在维护期,维护期……”他支支吾吾,额头上的汗冒得更凶了。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声从那绝壁下方传来。

祁同伟眉头一皱,推开挡在面前的朱大山,大步走了过去。

只见在那垂直的山壁根部,堆着一堆乱七八糟的背篓。几个穿着破烂衣裳、皮肤黝黑的村民正缩在岩石缝里躲雨。

他们脚上穿的不是鞋,是废旧轮胎皮剪成底子,用草绳绑在脚上的“草鞋”。

一个个瘦得皮包骨头,眼神麻木而畏缩。

看到祁同伟这样衣着光鲜的大人物过来,这群村民本能地往后缩,象是见了老虎的兔子。

而他们的头顶上方,所谓的“路”,赫然出现了。

那哪里是什么盘山公路?

那分明是一条用藤条和钢管编成的软梯!

这一千多迈克尔的悬崖,垂直九十度。

那条软梯象是一条死蛇一样挂在崖壁上,风一吹,就在半空中晃荡。有些地方的藤条已经发黑腐烂,露出了里面生锈的铁丝。

这就是三个亿的项目?

这就是高小琴验收合格的高标准公路?

祁同伟感觉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就是你们修的路?”

祁同伟转过身,指着那条在风中摇摇欲坠的软梯,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森然的杀气。

朱大山这时候也顾不上擦汗了,赶紧凑过来解释:“领导,您有所不知啊!这是咱们乡搞的特色旅游项目!叫‘天梯体验’!现在城里人不都喜欢刺激嘛?咱们这是因地制宜,把劣势转化为优势……”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朱大山那两百斤的身子象是个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两圈,一屁股坐在泥水里。

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五道指印紫得发黑。

周围的那些乡干部全都傻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连个屁都不敢放。

“特色旅游?”

祁同伟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朱大山,那眼神象是在看一个死人,“你这一身肥肉,是吃这‘特色’吃出来的吧?”

叶寸心站在一旁,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她慢悠悠地从那个还在发呆的工作人员手里抢过暖风机,对着自己被雨水打湿的小腿吹了吹,漫不经心地说道:“同伟,跟这种畜生废什么话。我看这胖子肉厚,不如把他挂在那梯子上当个风铃,肯定更有‘特色’。”

朱大山捂着脸,在泥水里哼哼唧唧:“你……你们敢打人!还有没有王法!我要报警!我要给市长打电话!”

“报警?”

祁同伟从腰间拔出那把92式手枪,熟练地上膛,“咔嚓”一声脆响。

他把枪口抵在朱大山的脑门上,枪管上还带着雨水的冰凉。

“看清楚了。”

祁同伟蹲下身,枪口用力戳了戳朱大山那层层叠叠的肥下巴,“老子就是警察。”

“还是专门杀你这种畜生的警察。”

就在这时,悬崖上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娃!我的娃!”

声音凄厉,象是杜鹃啼血。

众人抬头看去。

只见那百迈克尔的悬崖半腰处,那条晃晃悠悠的软梯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悬在半空。

那是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背上背着一个比她人还大的背篓,里面装满了山货。

大概是因为昨晚的雨让藤条变得湿滑,她脚下一滑,整个人踩空了。

此时,她只有一只瘦弱的小手死死抓着那根生锈的钢管,身体在几百米的高空中象个钟摆一样荡来荡去。

底下那几个村民发出一阵绝望的哭嚎,却没有任何办法。

因为太高了。

根本够不着。

“这……这不管我们的事啊!”朱大山吓得脸色惨白,还在那狡辩,“都说了雨天不能下山,这帮刁民就是不听……”

“闭嘴!”

祁同伟一脚踹在朱大山的胸口,把他踹得象个皮球一样滚出去好几米远。

他把枪往叶寸心怀里一扔。

“看着这头猪。”

祁同伟脱掉身上的夹克,露出里面紧身战术背心包裹下的精壮肌肉,“要是他敢跑,直接废了他第三条腿。”

叶寸心接过枪,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抬起大长腿,直接踩在想要爬起来的朱大山那高高隆起的裤裆上,脚尖用力碾了碾。

“听见了吗,猪头乡长。”

叶寸心笑得一脸妖媚,声音却冷得象冰碴子,“你要是敢动一下,姑奶奶就让你这辈子都只能蹲着撒尿。”

祁同伟没有丝毫尤豫。

他冲到崖壁下,没有走那条摇摇欲坠的软梯,而是直接抓住了岩壁上凸起的石块。

宗师级攀岩技能发动!

他的身体象是一只敏捷的猎豹,贴着近乎垂直的峭壁,以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速度向上攀升。

十米、二十米、五十米……

他没有系安全绳。

底下的那些乡干部看得头皮发麻。

这还是人吗?

雨水顺着岩壁流淌,石头湿滑无比。

但祁同伟的手指就象是钢钩一样,死死扣进每一个缝隙里。

他的眼神专注而冷静。

此时此刻,他不再是什么公安厅长,也不再是什么权谋家。

他只是一个看到了人民受难,而无法袖手旁观的警察。

或者说,这才是祁同伟。

那个曾经孤身一人闯进毒窝,把背后的安宁留给百姓的孤胆英雄。

距离那个小女孩还有十米。

小女孩的手已经抓不住了,指甲都在石头上磨翻了,鲜血淋漓。

“娃!抓紧啊!”底下的老妇人哭晕了过去。

“啊——”

小女孩终究是没力气了,手一松,整个人从高空坠落。

那个瘦小的身躯,象是一片飘零的枯叶。

“完了……”

底下的众人心里都是一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黑影猛地从侧面窜出。

祁同伟双腿蹬在岩壁上,整个人腾空跃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他在半空中,一把抱住了那个下坠的小女孩。

单臂环抱!

巨大的下坠冲击力带着两人继续下落。

“抓住了!”

祁同伟另一只手猛地探出,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了一棵从岩缝里长出来的歪脖子松树。

“咔嚓!”

松树剧烈晃动,树皮崩裂。

祁同伟的手臂青筋暴起,肌肉象是充了气的钢缆一样紧绷到了极致。

停住了!

两人悬在半空中,脚下是万丈深渊。

祁同伟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女孩。

小女孩只有七八岁,脸上脏兮兮的,一双眼睛大得出奇,里面写满了恐惧。

她背后的那个背篓还在,里面装着几十斤重的野核桃。

那是她这一家子一个月的口粮钱。

哪怕是掉下来,她都没舍得扔掉这个背篓。

祁同伟的心象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这就是赵立春嘴里的“盛世”?

这就是那群贪官污吏报表上的“全面脱贫”?

他紧了紧怀里的孩子,抬头看向天空。

雨停了。

但汉东的天,还没亮。

“别怕。”

祁同伟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格外温柔,“叔叔带你上去。”

……

十分钟后。

祁同伟抱着孩子,稳稳地落在地上。

那个老妇人疯了一样扑上来,跪在祁同伟面前磕头,额头磕在满是碎石的泥地上,血肉模糊。

“恩人呐!活菩萨啊!”

祁同伟一把拉起老妇人。

他看着老妇人那一身补丁摞补丁的衣服,看着那双满是老茧、如同枯树皮一样的手。

他又转过头,看向那边被叶寸心踩在脚下,一身名牌西装、手腕上戴着几十万劳力士的朱大山。

这强烈的对比,象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这个国家的脸上。

“朱大山。”

祁同伟走过去,每一步都在泥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他从叶寸心手里接过枪。

“你刚才说,这三个亿修的是‘特色’?”

祁同伟把枪口塞进朱大山的嘴里,坚硬的金属磕碎了朱大山的门牙,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

“唔……唔……”朱大山拼命摇头,眼神里满是求饶。

“我给你个机会。”

祁同伟指着那条摇摇欲坠的软梯。

“既然是特色体验,那你这个父母官,得带头体验体验。”

“爬上去。”

祁同伟的声音冰冷刺骨,“背着那个背篓,给我爬上去。”

“要是掉下来摔死了。”

“就算是你给这三个亿的工程款,殉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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