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要去现场跟他们扯皮？”
祁同伟放下子弹，打开了面前的计算机。
屏幕上，不是文档，而是一个复杂的银行流水系统界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像瀑布一样滚动，红色的，绿色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东来，你记住。”祁同伟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两样东西不会撒谎。一个是死人，另一个，是钱。”
“我要的不是他们的口供，我要的是资金的去向。”
祁同伟双手十指如飞，在键盘上敲击出一串串复杂的指令。
【内核技能触发：柯南级完美犯罪现场还原（痕迹学·金融版）】
如果是普通经侦警察，面对这全省数万亿级别的资金流水，恐怕查上一辈子也理不清头绪。但在祁同伟眼中，这些枯燥的数字突然活了过来。
原本杂乱无章的数据流，在他的视网膜上迅速重组、变色。
每一笔扶贫款的拨出，都象是一条红色的血管。大部分血管在流向基层的过程中，出现了诡异的“失血”和“分流”。
祁同伟的瞳孔微微收缩，大脑象是一台超频运转的量子计算机。
过目不忘。
逻辑重构。
“找到了。”
半小时后，祁同伟的手指重重敲在回车键上。画面定格，几条刺眼的红色线条，最终汇聚到了三个看似毫不相关的终点。
“岩台市大山建材有限公司。”
“吕州绿源农业合作社。”
“林城新时代技术咨询公司。”
赵东来凑过来一看，一脸懵：“这几家公司怎么了？看起来都是正规注册的企业啊，法人代表也都不是官员亲属，甚至都是些农村的老头老太太。”
“这就是他们的高明之处，也是他们的愚蠢之处。”祁同伟点燃一根烟，指着屏幕上的关联图，“这三家公司，注册地虽然天南地北，法人也毫无关联。
但是，它们在银行的资金回笼账户，虽然经过了十八道转手，最终却都流向了一个看起来很干净的海外信托基金。”
“只要查清楚这个基金背后的实际控制人是谁，这张网，就破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股浓郁而霸道的香水味，先于人影钻进了屋子。那是香奈儿5号混合着某种独特体香的味道，甜腻中带着一丝危险的辛辣，象是罂粟盛开的气息。
赵东来回头一看，赶紧咳嗽一声：“那个……厅长，我先去隔壁整理卷宗。”
说完，这黑脸汉子逃也似地溜了出去，顺手还贴心地把门反锁了。
叶寸心踩着红底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进来。
她今天没穿那种硬邦邦的职业装。身上是一件黑色的紧身包臀连衣短裙，布料极省，紧紧地裹着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将那夸张的腰臀比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的领口开得极低，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灯光下泛着晃眼的白腻光泽，随着她的走动，那两团丰盈如波浪般颤动，仿佛随时都要裂衣而出。
裙摆短到了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上包裹着极薄的黑丝，透出里面雪白肌肤的底色，膝盖处带着淡淡的粉红，那是昨天在别墅地毯上留下的痕迹。
“祁厅长，这大白天的就把门锁了，是想干坏事？”
叶寸心走到办公桌前，并没有绕过去，而是直接转身，那被黑丝包裹的挺翘臀部，毫无顾忌地坐在了祁同伟的桌案上。
她双腿交叠，一只高跟鞋要在脚尖上，晃晃悠悠，欲掉不掉。那只脚正好伸到祁同伟的面前，脚背弓起一个诱人的弧度，黑丝下的脚趾若隐若现。
祁同伟连眼皮都没抬，目光依旧锁死在屏幕上：“让你查的东西，查到了？”
“真没情趣。”叶寸心撇了撇嘴，身子后仰，双手撑在身后，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曲线更加挺拔傲人，象是要直接怼到祁同伟脸上。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祁同伟的脸颊上轻轻划过，指尖冰凉，却点燃了火热的触感。
“京城那边的关系网，我动用了一半。”叶寸心从那深邃的领口里，抽出一个带着体温的u盘，在那白腻的肌肤上蹭了蹭，然后扔在桌子上，“这可是人家贴身藏着的宝贝，奖励呢？”
祁同伟抓过u盘插进计算机，另一只手却猛地伸出，一把扣住了叶寸心纤细的脚踝。
那黑丝顺滑的手感如同顶级的绸缎，掌心的热度瞬间通过丝袜传导进去。祁同伟的手指粗暴地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滑去，在充满弹性的腿肉上用力一捏。
“啊……”
叶寸心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甜腻的低吟，眼神瞬间变得水润迷离，象是要滴出水来。她不但没躲，反而主动岔开了双腿，那带着危险诱惑的绝对领域就在眼前。
“奖励就是，今晚让你在上面。”祁同伟的声音沙哑低沉。
“这可是你说的。”叶寸心咬着红唇，媚眼如丝，“到时候别求饶。”
祁同伟收回手，目光重新变得冷冽。他在键盘上敲了几下，u盘里的文档解密打开。
一份详尽的股权穿透图出现在屏幕上。
那个海外信托基金的受益人，绕了无数个圈子，最后指向了一个名字——刘生。
“刘生？”祁同伟眉头微皱。
叶寸心见谈正事，也收起了那副媚态，但依然坐在桌上，那双黑丝美腿在祁同伟腿边轻轻磨蹭。
“刘生，现任汉东省农业厅副厅长。主要分管全省的农业专项资金审批和扶贫项目验收。”叶寸心声音慵懒，透着一股京城名媛特有的傲慢，“不过，他还有一个更有趣的身份。”
她俯下身，凑到祁同伟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十年前，他是汉东大学政法系的辅导员。后来，给赵立春做了三年的专职秘书。”
赵立春的秘书。
这几个字一出，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成了一条毒蛇。
怪不得。
怪不得岩台、林城、吕州这些地方敢这么肆无忌惮地造假。因为审批权在刘生手里，验收权也在刘生手里。
这是一个完美的闭环。
地方官把扶贫款弄出来，通过空壳公司洗白，然后导入刘生的海外账户。刘生再利用这笔钱，在上面打点关系，甚至可能回流到赵立春的政治金库里。
这就是汉大帮的“钱袋子”之一。
“好一个刘生。”祁同伟看着屏幕上那个名字，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这是要把老百姓的救命钱，变成他们升官发财的垫脚石啊。”
“这个刘生很谨慎。”叶寸心伸出小舌头舔了舔红唇，眼神象是一只看着猎物的母豹子，“他的资金链路做得非常专业，要是没有我爷爷那边的情报网，光靠你们公安厅这帮人，查十年也查不到这个信托基金。”
她整个人滑下桌子，直接跨坐在祁同伟的大腿上。那一层薄薄的黑丝根本阻挡不了两人体温的传递。她双手环住祁同伟的脖子，饱满的胸脯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呼吸不断挤压变形。
“同伟，这次要是动了他，赵立春那边可能会提前动手了。”叶寸心媚笑着，手指在他胸口的警徽上画圈，“赵立春那个老狐狸，最爱惜羽毛。你这是要把他的毛拔光啊。”
祁同伟的大手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感受着那紧致肌肤下的火热，眼神却冷静得可怕。
“既然是毒瘤，长在谁身上都得切。别说他是赵立春的秘书，就算他是赵立春的亲儿子，老子也照抓不误。”
祁同伟猛地将叶寸心抱起，放在旁边的沙发上，然后按下桌上的红色通话键。
“东来，进来。”
几秒钟后，门锁被拧开。
赵东来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正坐在沙发上整理裙摆的叶寸心。
那原本紧致的包臀裙此刻有些凌乱，黑丝上似乎还带着几个大手印，叶寸心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去，正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瞪着祁同伟。
赵东来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立正敬礼：“厅长！”
祁同伟已经恢复了那副冷峻肃杀的模样，他将那个u盘扔给赵东来。
“通知行动队，全员取消休假，领取实弹。”
“目标锁定了吗？”赵东来接过u盘，手都在抖，那是兴奋的。
祁同伟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看似平静的城市。他的背影如同一杆标枪，带着刺破苍穹的锋芒。
“目标，省农业厅副厅长，刘生。”
“还有，立刻冻结名单上那三十六个关联账户。不管是岩台的市长，还是林城的书记，只要名字出现在这个资金链上的，全部实行异地抓捕！”
赵东来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要直接把汉东官场的天灵盖掀开啊！
“厅长，这牵扯面太广了，是不是先向沙书记汇报一下？”赵东来有些尤豫。
“不用。”
祁同伟转过身，身后的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象是一尊即将行刑的判官。
“沙瑞金那里，我会去解释。”
“现在，我要的是速度。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把网收紧。我要让这帮自以为聪明的‘聪明人’知道，在汉东，有些人是他们惹不起的。”
祁同伟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正对着他抛媚眼的叶寸心，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另外，给我备车。”
“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