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名义:重生祁同伟胜天半子不下跪 > 第129章 最后的晚餐:老师,体面给您留够了

第129章 最后的晚餐:老师,体面给您留够了(1 / 1)

京州市公安局地下三层,这里原本是防空洞,后来改建成了临时看守所,连手机信号都被那厚达两米的钢筋混凝土屏蔽得干干净净。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

走廊尽头的特级囚室外,两拨人马正象门神一样杵着。

左边是四个穿着黑色战术背心的彪形大汉,这是叶家从京城调来的内卫,个个太阳穴鼓起,看人的眼神跟看死人没两样。

右边则是秦川带来的边防老兵,手里端着95式,手指头就没离开过扳机圈。

祁同伟站在铁栅栏外,最后确认了一遍监控画面。

屏幕里,赵瑞龙像条被打断脊梁的癞皮狗,缩在墙角的单人床上瑟瑟发抖。

那条断腿虽然经过了简单包扎,但疼痛显然还在持续折磨着这位赵公子,让他时不时抽搐一下。

“这地方,除了我,连只苍蝇都不许放进去。”

祁同伟转过身,视线落在旁边正靠在墙上玩打火机的叶寸心身上。

这丫头还没换衣服,依旧是那件宽大的男式白衬衫,只不过领口的扣子又多解开了一颗,露出一大片晃眼的雪白腻肉,精致锁骨上还挂着他的墨镜。

下摆打了个结,那一截平坦紧致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马甲线若隐若现,透着股子野性难驯的劲儿。

那条紧身破洞牛仔裤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把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包裹得严丝合缝,臀部浑圆挺翘的曲线被勾勒得惊心动魄,破洞里露出的肌肤白得发光。

她稍微换个站姿,那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让人担心下一秒线头就会崩开。

叶寸心察觉到祁同伟的目光,不仅没躲,反而把那条大长腿往前伸了伸,媚眼如丝地挑了挑眉:

“放心吧,我的大厅长。只要他敢乱叫,我就让钟馗进去帮他修修嗓子。”

“辛苦了。”

祁同伟伸手帮她把领口往上拉了拉,遮住那一抹惹火的春光。

叶寸心不满地哼了一声,又故意把领口拽下来:“热。”

祁同伟没跟她纠缠,这种时候,还是先去见那个老狐狸要紧。

他拍了拍叶寸心的肩膀,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黑色的奥迪a6象一头潜伏在夜色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滑进了省委大院一号家属区。

这一路上的风景祁同伟太熟悉了。

上学那会儿,他为了能得到老师的一句指点,经常在这些林荫道上徘徊。后来为了梁璐那一跪,他也曾在这里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人指指点点。

现在,他又回来了。

只是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学生,也不再是那个需要仰视高育良的小角色。

副驾驶座上放着那个土黄色的牛皮纸文档袋。

里面装的东西不多,一份赵瑞龙的口供复印件,一张泛黄的月牙湖项目批文原件,还有几张刚打印出来的照片。

这几张纸,比子弹还沉。

高育良家的小楼灯火通明。

此时此刻,高育良正坐在那张紫檀木的书桌后面,手里捏着那个景泰蓝的小药瓶。

他的手很稳,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倒出一粒速效救心丸,塞进舌下,那种辛辣清凉的味道让他昏沉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自从祁同伟在机场拔枪那一刻起,他的右眼皮就一直在跳。

“老高,吃饭了。”

吴惠芬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她今天穿了一套淡紫色的丝绸家居服,布料贴身柔顺,将她那保养得当的丰腴身段展现得淋漓尽致。虽说年纪上去了,但那股子大学教授的知性气质,配上岁月沉淀下来的成熟风韵,反倒比那些青涩小姑娘更有味道。

只是此刻,这位高知女性的脸上虽然挂着笑,那笑容却僵硬得象是在脸上刷了一层浆糊。

“来了。”高育良把药瓶塞进抽屉,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了一下表情,这才起身往外走。

刚走到客厅,门铃响了。

这铃声并不急促,但听在高育良耳朵里,却跟催命符没什么两样。

保姆小胡去开了门。

祁同伟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两瓶从路边超市随便买的二锅头,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老师,师母,没打扰你们吃饭吧?”

“同伟啊,快进来,快进来。”吴惠芬连忙招呼,眼神却下意识地往高育良脸上瞟,“你看你,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小胡,快拿拖鞋。”

“不用了师母。”

祁同伟摆摆手,直接迈步走了进来。

那双在边境丛林里踩过泥泞、在鲜血里泡过的黑色战术靴,就这么毫无顾忌地踩在了吴惠芬最心爱的那块波斯手工地毯上。

黑色的泥印子,瞬间在那繁复精美的花纹上留下了几个刺眼的污点。

吴惠芬看着那几个脚印,眼角抽搐了一下,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高育良站在餐桌旁,看着这一幕,镜片后的眸子暗了暗。

这哪里是不换鞋。

这是在告诉他高育良:以前那个懂规矩、知进退、把你奉若神明的祁同伟,已经死了。

现在的祁同伟,想怎么踩就怎么踩,这汉东的规矩,得改改了。

“同伟,坐。”高育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依旧四平八稳,“有些日子没来了,今天咱们爷俩好好喝一杯。”

祁同伟拉开椅子坐下,把那两瓶廉价二锅头往桌上一顿,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是有些日子了。”祁同伟拧开瓶盖,酒香冲了出来,带着一股子劣质酒精的冲劲儿,

“上次来,还是我求您帮我调回京州的时候。那时候老师教导我要沉得住气,要把眼光放长远。这话,我一直记着呢。”

高育良脸上的肌肉僵了一下。

哪壶不开提哪壶。

祁同伟也不客气,直接拿过高育良面前那个精致的白瓷酒杯,倒了满满一杯二锅头。酒液漫出来,洒在桌布上,洇湿了一片。

“老师,先干为敬。”

祁同伟仰头一口闷了,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让他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同伟啊,”高育良没动那杯酒,只是摩挲着手指上的翡翠扳指,“这次你在边境搞出的动静太大。沙书记虽然嘴上表扬,但心里未必没有想法。”

“你要知道,政治这东西,过刚易折。赵家毕竟根深蒂固,你这么直接撕破脸,以后……”

“以后?”

祁同伟打断了他的话,从怀里摸出那个牛皮纸袋,往桌上一扔。

纸袋滑过光滑的桌面,刚好停在高育良的手边。

“老师,咱们还是别谈以后了,谈谈以前吧。”祁同伟点了根烟,也不管这是在无烟家庭,一口烟雾直接喷向了头顶的水晶吊灯,“赵瑞龙那小子骨头太软,我还没怎么动手,他就全招了。”

高育良的手指猛地一缩。

“他招什么了?”高育良的声音有点发紧。

“招了很多。”祁同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比如山水庄园的股权结构,比如那些见不得光的海外账户。还有……这一张。”

祁同伟伸出两根手指,从纸袋里夹出那张月牙湖美食城的批文复印件,轻轻一弹。

纸张飘落在高育良面前。

上面那鲜红的公章,还有高育良那龙飞凤舞的亲笔签名,在灯光下红得刺眼,红得象血。

“这东西,原件现在就在我车上。”祁同伟弹了弹烟灰,“老师,当年您大笔一挥,把月牙湖批给赵瑞龙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高育良死死盯着那个签名,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但他毕竟是老狐狸,很快就镇定下来,推了推眼镜:

“同伟,这就是工作上的失误。当年省里要搞经济开发,我对有些情况了解不够深入,被下面的人蒙蔽了。这最多也就是个渎职,是失察。”

“失察?”

祁同伟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老师啊老师,都到这时候了,您还跟我玩这一套避重就轻?”

“这批文,换了您在省委常委会上的一票否决权,换了您汉大帮领袖的位置。这是一笔交易,一笔把党纪国法当筹码的肮脏交易!”

祁同伟的声音陡然拔高,吓得刚端着红烧肉出来的吴惠芬手一抖,差点把盘子扔了。

“同伟!怎么跟你老师说话呢!”吴惠芬赶紧把菜放下,试图缓和气氛,“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一家人?”

祁同伟转头看向吴惠芬,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更多的是残忍。

“师母,有些事,老师恐怕没跟您说过实话吧?您以为他这几年真的只是为了工作忙?”

“祁同伟!你给我住口!”高育良猛地拍案而起,那张儒雅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要干什么?想造反吗?”

“我只是想让师母看看真相。”

祁同伟根本没理会高育良的咆哮,他不紧不慢地从纸袋里又掏出几张照片,轻轻放在了吴惠芬面前。

吴惠芬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只一眼,她的瞳孔就剧烈收缩,整个人象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照片背景是香港那边的海景豪宅。

照片上的女人年轻、漂亮,眉眼间带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媚意。

她穿着紧身的低胸连衣裙,那身段妖娆得象条美女蛇,正依偎在高育良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那不是高小琴。

那是高小凤。

更要命的是,另一张照片里,高小凤手里抱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双胞胎男孩,高育良正拿着拨浪鼓在逗孩子笑,那满脸慈父般的宠溺,是吴惠芬这辈子都没见过的。

“啪!”

吴惠芬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这是……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吴惠芬的声音在发抖,那种维持了几十年的体面和修养,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吴慧芳早就知道高育良外面有人,而且她们也早就离婚了,可她接受不了这件事被外人摆在眼前,这让她感觉被羞辱了。

“也没多久,大概就是您还在学校里辛辛苦苦带学生,帮他维护名声的时候。”祁同伟残忍地补了一刀,“这俩孩子都快上幼儿园了,在香港那边,日子过得可滋润了。所有的开销,都是赵瑞龙掏的腰带。”

“高育良!”

吴惠芬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抓起桌上的红烧肉盘子,狠狠砸向了那个她维护了一辈子的男人。

“哗啦——”

汤汁飞溅,红褐色的肉块滚了一地。

高育良狼狈地侧身躲过,却还是被汤汁溅了一身,那件考究的白衬衫瞬间变得斑斑点点,狼狈不堪。

“惠芬!你这是干什么……”高育良手忙脚乱地想去拉吴惠芬。

“滚!你给我滚!”吴惠芬歇斯底里地哭喊着,把桌上的碗筷一股脑全扫到了地上。

祁同伟冷眼看着这一幕闹剧。

看着这个曾经在讲台上侃侃而谈、满口仁义道德的老师,此刻象个小丑一样在满地狼借中手足无措。

这才是真实的汉东官场。

没有什么温情脉脉,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和谎言。

“行了。”

祁同伟站起身,把烟头扔进那个还没来得及倒酒的酒杯里,“滋”的一声,青烟升起。

“老师,这顿饭我就不吃了。太油腻,倒胃口。”

他整理了一下警服的领子,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如死灰的高育良。

“那份批文,还有这些照片的底片,暂时都在我这儿。怎么处理,看您表现。”

高育良象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完了。

这不仅仅是仕途的终结,更是他人生的全面崩盘。

祁同伟这一手,直接扒光了他身上所有的遮羞布,让他赤条条地站在了烈日下暴晒。

“明天上午九点,省委常委会。”

祁同伟走到门口,停下脚步,背对着高育良说道。

“我希望在会上能听到您的自首发言。这是学生给您最后的尊严,也是给师母最后的交代。”

“如果您觉得开不了口,那我只好让反贪局的人拿着逮捕令去会场接您了。”

“到时候,那个场面可能就不太体面了。”

说完,祁同伟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吴惠芬压抑到极致的恸哭声,在这栋像征着权力的小楼里回荡,听着让人心底发寒。

外面的风有点大,吹得树叶哗哗作响。祁同伟深吸了一口带着凉意的空气,觉得胸口那股积压了两辈子的浊气,终于散了一些。

“丁铃铃——”

口袋里的私人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祁同伟拿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一个让他眼皮微跳的名字。

那是来自京城的号码。

“喂?”祁同伟接通电话,声音恢复了那种波澜不惊的冷硬。

“同伟啊,我是侯亮平。”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轻快,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

“听说你在汉东搞出了大动静?我在北京都听说了。怎么样,老同学好久不见,我明天到汉东,给我接个风?”

祁同伟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来得真快啊。

前脚踩死一个恩师,后脚就来个“好兄弟”想摘桃子?

“好啊。”祁同伟对着电话那头说道,“我在大风厂等你,咱们……好好叙叙旧。”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一人修真传 唯冠 盗墓:天道祂脑子有疾 假千金,真凤凰,上山赶海种田忙 变身机械姬萝莉,死亡游戏猛贴贴 冥婚契约:我的千年鬼新娘 大奉闲婿:开局捡个女帝养 这个崇祯太过极端 皇子没奶吃?娘娘,臣是专业的 胡说,她才不是扫把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