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城西。
这里是京州的老工业区,大片红砖房掩映在荒草中。
一栋独门独院的小二楼里,火光隐隐绰绰。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干瘦老头正跪在壁炉前,疯狂地往里面扔着文档和帐本。
火苗舔舐着纸张,黑色的灰烬在屋里飞舞。
他是赵家的老管家,跟了赵立春三十年,是赵家最忠诚的一条狗,也是手里掌握秘密最多的人。
刺耳的刹车声在院外炸响。
“砰!”
院门被特警破门锤直接撞开。
“警察!不许动!”
赵东来一马当先,像头蛮牛一样冲进客厅。
老管家听到动静,脸色惨白,但他没有举手投降,而是抓起那本最厚的帐册就要往火里塞。
“想毁证?”
赵东来飞起一脚,直接踹在老管家手腕上。
“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让人牙酸。
帐册飞了出去,落在地板上,只烧焦了一个角。
几个特警冲上来,把惨叫的老管家死死按在地上。
祁同伟慢悠悠地从后面走进来。
他弯腰捡起那本帐册,拍了拍上面的灰,随手翻了两页。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赵家这几年向海外转移资产的流水,还有雇佣像“灰影”这种黑手的转帐记录。
这不仅仅是一本帐,这是赵家的催命符。
“老黄啊老黄。”祁同伟看着地上像死狗一样的管家,冷笑道,“你主子把你留在这儿处理后事,自己却躲在山水庄园享福。这忠心,值得吗?”
管家咬着牙,疼得满头冷汗:“祁同伟……你动了我……老爷子不会放过你的……”
“我也没打算放过他。”
祁同伟合上帐本,把东西递给身后的技术员。
“封存,这是特级物证。”
他转过身,目光看向窗外南郊的方向,眼神象狼一样凶狠。
“下一站,山水庄园。”
……
山水庄园,一号别墅。
赵小惠刚刚洗完澡,正坐在梳妆台前发呆。
她换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布料极薄,且带着几分透明的质感,贴合在她那熟透了的娇躯上。
那是顶级的桑蚕丝,象水一样流淌在她身上。胸前深v的设计完全遮不住那两团傲人的雪腻,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
她翘着二郎腿,裙摆顺着大腿根部滑落,露出两条修长圆润、白得发光的美腿。
脚上没穿鞋,脚趾甲上涂着鲜红的指甲油,踩在深色的地毯上,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色气。
她手里拿着手机,却怎么也拨不出去那个号码。
“怎么回事……”赵小惠心慌得厉害,那张妩媚的脸上满是焦虑。
突然,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汽车引擎声。
甚至还有直升机的轰鸣声在头顶盘旋。
赵小惠心里“咯噔”一下,赤着脚冲到露台上往下看。
只见庄园大门口,几十辆警车闪铄着警灯,把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全副武装的特警像黑色的潮水一样涌入庄园,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庄园保安此刻全都蹲在地上,双手抱头。
为首那辆警车旁,祁同伟正大步走来。
赵小惠只觉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几分钟后。
“砰!”
卧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祁同伟带着赵东来和几个特警走了进来。
赵小惠下意识地抓起一件外套想遮住自己暴露的身体,但外套滑落在地,她只能双手抱胸,试图遮掩那大片泄露的春光,但这动作反而把那条深深的事业线挤压得更加夸张,胸前的软肉几乎要从指缝里溢出来。
那薄如蝉翼的睡裙下,曼妙的腰臀曲线一览无馀,这种慌乱中的狼狈反而增添了几分让人想要摧毁的诱惑。
“祁同伟!你疯了吗?”赵小惠尖叫着,声音因为恐惧而发颤,“这是私闯民宅!我要告你!”
祁同伟根本没看她那诱人的身段,目光冷得象冰。
他一挥手,身后的两个特警押着满身是灰的老管家走了进来,一把推倒在地毯上。
看到管家的那一刻,赵小惠的脸瞬间没了血色,象是被人抽走了魂。
“认识吗?”祁同伟指着地上的管家,“赵总,这就是你花五千万美金找的中间人?”
赵小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带走。”祁同伟冷冷地下令。
特警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管家拖了出去。
赵小惠猛地扑过去想拦,那真丝睡裙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大半个圆润的肩膀和锁骨,随着剧烈的动作,胸前的风光更是险些彻底失守。
“你们不能带走他!他是我们家的人!”她歇斯底里地喊着。
一名特警面无表情地伸手一推,直接把她推得跟跄后退,重重摔在沙发上。
睡裙下摆掀起,一直卷到腰际,那双白花花的大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肉感十足,透着一股子糜烂的味道。
祁同伟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狼狈的女人。
“赵小惠,省省力气吧。”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扔在赵小惠面前的茶几上。
那是管家的手机。
“想找人捞人?想给赵立春打电话?还是想找你在京城的那些干哥哥?”
祁同伟双手撑在膝盖上,弯下腰,脸逼近赵小惠。
两人距离极近,赵小惠甚至能闻到祁同伟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打。”祁同伟指了指手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我就在这儿看着你打。看看现在这个点,还有谁敢接赵家的电话。”
赵小惠颤斗着手抓起手机。
她不信邪。
赵家在汉东经营了二十年,树大根深,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倒了?
她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那是赵立春的红色保密专线。
以往只要响三声,那边一定会接。
“嘟……嘟……嘟……”
漫长的盲音。
十秒,二十秒,一分钟。
没人接。
赵小惠的手开始发抖,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滴在她那雪白的胸口上。
她挂断,再打。
这次拨的是赵瑞龙在京城的那个靠山。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忙……”
又是忙音。
第三个,第四个……
赵小惠象个疯子一样,把通讯录里那些平时称兄道弟的大佬电话挨个拨了一遍。
结果全是一样。
忙音,关机,或者直接挂断。
整个世界仿佛在一夜之间抛弃了赵家。
手机从她手里滑落,掉在地毯上。
赵小惠抬起头,看着祁同伟,那双原本妩媚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下了绝望和恐惧。
“为什么……”她喃喃自语,“为什么没人接……”
祁同伟直起腰,整理了一下袖口。
“因为天变了。”
他冷冷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沙书记今晚就在市局坐镇。京城的叶老爷子也发了话。这种时候,谁敢沾你们赵家这身骚?”
祁同伟转身往外走,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稳有力。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赵小惠,收拾收拾东西吧。这栋别墅很快就要被查封了。”
“对了,告诉你弟弟赵瑞龙,别躲在里面装死。管家这本帐册里,可是有不少关于他的好故事。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说完,祁同伟拉开门,大步离去。
门外,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在山水庄园那块巨大的石头招牌上。
而在别墅里,赵小惠蜷缩在沙发上,那身昂贵的真丝睡裙此刻就象是一层可笑的裹尸布,包裹着赵家即将腐烂的尸体。
她看着那部再也不会响起的手机,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