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被看的都快炸毛了,他挠挠早就乱蓬蓬的头发,说:
“怎么了?”
花小舟赶紧坐好,满脸欣慰。
“不为这么小就知道自己以后要干什么了,真好,有了目标,努力就更有方向了!娘亲为你感到骄傲!”
“爹爹也是,我和你娘永远支持你,放心吧,我俩绝对不给你拖后腿!”
不为还以为怎么了呢,吓死人了!
“嗐,爹,娘,真是,吓我一跳,还以为咱家不允许做官,只能闯江湖呢!”
“哪有这种规定,你长大了,想做什么都行!”
李莲花可是见过施文绝为了考功名,绝食假死都要抗议的,怎么可能重蹈施家父母的覆辙,而且,他可是个很开明的父亲,儿子志向远大,他只会支持!
花小舟跟着点头。
虽然还没开始当官,但爹娘这么支持,不为就已经高兴的合不住嘴了。
屋里的热闹吵醒了狐狸精,它从门口的窝里钻出来,顶开木门钻进屋。
“天色不早了,我去做饭。”
李莲花不仅做了花小舟想吃的两种菜,还添了两盘解腻的素菜。
吃过饭,李莲花去洗碗了。
花小舟和不为一起整理一楼晾着的药材,再盖上竹编盖子,防止夜晚的露水。
“娘,你说我爹遇见的那个刑探真有那么傻吗?”
“嗯?怎么想起他了?”
“就是不敢相信,我爹描述的那个方多病,听起来傻乎乎的,真的能做刑探吗?我看他言语间对这个刑探还有两分亲近,居然还给他忠告,如果这样的话,那我爹还叫我背那么多,真是偏心,我看只要功夫够厉害,也不用学…啊!”
撅着嘴有点埋怨的不为挨了花小舟一指头。
“傻子—你爹教你的都是好东西,那个傻小子想学都没人教,你还埋怨上了!”
“可是谁家七岁小孩儿整天背尸体腐化顺序和现象啊!记活着的人体结构也就算了,领悟功法用得着,干什么还要记死人的器官变化?”
不为说的很小声,但刚洗完碗的李莲花还是听见了。
花小舟给不为做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后接着默默整理药材。
李莲花把擦手的毛巾一扔,刚好落在架子上,他一步步走过来。
就那么点距离,不为觉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平日里娘亲最严格,吃什么玩什么,娘亲都有规定,爹爹比较好说话,但不为知道,爹才是最不好说话的,每次娘想干点不同寻常的事,爹总能想办法劝住,所以,不为其实对于李莲花冷脸还是很怕的。
别说,这气氛一凝重,花小舟也觉得有点怕怕的,真是奇怪了?
她有什么好怕的?
花小舟顿时直起腰,却没想到碰到了放药材的竹编筐,她连忙稳住。
“幸好没撒,吓死我了!”
“吓死我了!”这话听起来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花小舟回头,见李莲花就站在她身后,要帮忙的手顿住,顺势拐弯放在了她胳膊上。
“意外,意外,你那么严肃,看把不为吓得。”
李莲花好像还没意识到一样,抬手从花小舟腰间抽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照了照。
“不严肃啊,很有亲和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