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证,真的,除了睡觉的时候,娘亲一直和我在一起,我们连剩饭都没吃!”
不为在拼木制手弩,特别小巧的一个,李莲花做的。
李莲花不知道信了没有,但总算是放弃追问了。
他走过去,又帮花小舟把了把脉,确定药效开始起作用了,这才放下心来。
虽然总觉得娘子没说实话,但看这样子,再怎么问,都问不出来。
既然问题已经发生了,还是先解决问题为好。
“赶了两天的路了,停下歇两个时辰,晚上想吃什么?”
李莲花坐到床上,揽过花小舟上身,放进怀里,一只手十分精准的覆到花小舟腹部捂着。
“想吃莲藕排骨汤里面的排骨,还想吃瘦肉多肥肉少的红烧肉。”
腹部温度上来,甚至有点烫了,但花小舟却觉得很舒服,都有点昏昏欲睡了,她脸朝向李莲花胸膛,毫不客气的扯松领口,把脑袋埋了进去。
光线被排斥在外,又很温暖,啊,更困了。
不知不觉,花小舟整个人都蜷着腿缩在了李莲花的怀里。
头上的几支花钗被李莲花一一抽落,放在床头的矮桌上。
花小舟就这么睡着了。
“爹,这个怎么……”
“嘘!”
不为立马噤声,轻轻放下手中安了一半的手弩,扭头一看,发现娘亲睡着了,又小心翼翼的去书桌边的小衣架上拿起他爹没来得及收起的披风。
披风一裹,花小舟睡的更香了。
夏初的温度很不稳定,一到下午就刮起凉风,祂们赶路停在野外,更是阴冷。
李莲花就这么抱着花小舟睡了半个多小时。
最后还是花小舟自己睡饱了醒的,她赶紧起来。
“怎么不叫醒我?胳膊是不是麻了?”
李莲花享受着花小舟一重一轻的按摩,没有半点不耐。
“娘子又忘了,内力一转,那还要手麻这一说?”
花小舟抽回手,不自禁的诶了一声。
“对啊,我怎么老是忘了还有内力这回事,那你给我按按吧,我脖子不舒服。”
李莲花立马上手。
“来,坐我腿上。”
“你抱我上去。”
花小舟真的很会蹬鼻子上脸。
李莲花也总是如她所愿。
不为不拼手弩了,开始看书了。
他最近在看一本杂记,里面记载了好多冷门知识和技艺。
“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可以操控人行为的蛊虫吗?”
李莲花虽然没亲眼见过,但他从前听说过。
“传闻南胤皇室有擅蛊者,其中不乏可控人心智的蛊,只不过南胤百年前便已灭国,其后人了无踪迹,世人猜测南胤皇室传承血脉断绝,自此,世上鲜少以练蛊为道,你若是想了解,恐怕,只能去挖人家的墓了,说不准那里还有遗迹。”
不为想了想,连忙摇头。
“不要,我不喜欢虫子,不好看,而且,为了一己私欲就去盗人家的墓,也太不道德了,我可是要做官的,不行不行!”
这是不为第一次明确的表示自己对于未来的想法,李莲花和花小舟瞬间坐直,目光灼灼的盯着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