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名土匪没练过武,对付这种我已经能碾压了”
经此一战,李逍对自己的实力有了一个基础的认知。
在码头搬货一个月,装备了‘老汗巾’,让自己的力量变得很强。
前几日装备‘破布鞋’又巩固了自己的下盘和生机。
两者结合,才造就了现在的自己,能轻松解决两名土匪。
至于杀人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昨晚他就杀了黄老爷,只是略微恶心罢了。
今天连杀两名土匪,也没有什么特别恐慌的情绪。
这就是师出有名的好处。
自己杀的都是恶人,该杀之人。
不会产生象二战时期美国老兵那种心理疾病。
“对了,不能忘记舔包的老传统”
李逍蹲下身,在胖土匪身上搜了一圈,找到了五个大洋,然后又在瘦土匪的身上找到了包含自己那枚的五个大洋。
将大洋收好,跳回驴车上,一脚将胖土匪的脑袋当球踹了下去。
“老哥,继续赶路吧”
李逍看向还瘫软在地的中年车夫说道。
“好好的爷”
车夫晃晃悠悠的起身,朝着驴车走来。
李逍又丢过去一块大洋,笑道:“别怕,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谁知道是咱们干的,你赶你的路,这块大洋作为补偿你的精神损失费,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谢谢爷。”
得了钱的车夫挤出了一丝笑容:“这事儿您不提,俺也不敢往外说谁会给自己招惹麻烦,这些人也是该死之人,爷杀得好”
车夫坐回位置,继续赶路。
天色越来越暗淡,过了一个小时,彻底黑透了。
月盘高挂,月光依稀将路照亮。
又过了两个小时,紧赶慢赶总算赶到了香山村。
月光下,依稀的能看到一个村庄的轮廓,有些屋子里还有些灯亮。
车夫一边赶路,一边小声问道:“爷,俺晚上就在香山村找人家落脚,您是走的哪家亲戚,我给您送去。”
车夫常常赶夜路到很晚,一般太晚了,就会在当地村子落脚。
他们干这一行,都会提前跟村子里某家打好商量,给点钱就成。
李逍道:“我不去村子,你知道,香山脚下的庙在哪吗?”
车夫有些惊讶:“您是去找命婆?”
李逍道:“你知道命婆?”
车夫吓道:“瞧您这话说的,十里八乡谁不知道命婆灵验啊?那些有钱的大户人家都抬着轿子去,香山村遭了匪害,那些土匪都不敢去那庙。”
李逍道:“恩,我去庙里求点事。”
车夫道:“那俺就不能送你了山脚下那路走不了车俺把你送到路口,您走着去,爷,您看如何?”
李逍点点头:“成。”
驴车错过村口,朝着另外一条路走去。
很快便在路边上看到了一道羊肠小道,两边杂草丛生,地面石子凹凸不平,的确走不进车,只能走着进去。
跳落车后,李逍便一头钻入了这羊肠小道。
说实话。
深夜走在荒郊野岭,杂草丛生的地方。
哪怕上一世明知世上没鬼怪,李逍都不敢这么做。
但这一世接触过精怪,又杀过人,反而没那么怕了。
特别是知道这鼠精还能口吐人言,心地善良,那种恐惧感便更少了些。
沿着羊肠小道,走了大约半个小时便看到了一座大山。
又走了约莫一刻钟,一座黑黢黢的山庙轮廓渐渐从夜色里浮了出来。
庙不大,依山而建,墙皮斑驳,门楣上挂着块歪斜的匾额,字迹漫漶不清,周遭静得出奇,连夏夜常有的虫鸣都听不见一丝。
李逍在庙门前站定,整了整衣衫。
虽然沾了暗红的血块,但也顾不得了。
他抬手,正欲叩响那扇虚掩的、漆皮剥落的木门。
门却“吱呀”一声,自己滑开了一道缝隙。
门缝透露出一双纯净而又清澈的眼睛,一位七岁女童正盯着自己。
“是李逍吗?”
“你认得我?”
咯吱一声,门彻底打开,女童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异常精致的藕荷色襦裙,在月光下流转着淡淡光华,与周遭的破败格格不入。
她赤着白淅的双足,脚踝系着一根坠有古铜钱的红绳,仰着脸,背着手,用那双清澈如泉水的眼睛打量着李逍。
其实李逍也猜测了个七七八八,眼睛一闭,就知道这女童不是人。
她的命火是白色的,如纯净的白莲花一样摇曳,旺盛得很,修行不浅。
根据鼠兄的记忆,这女童应该就是那只化了人形的白狐精。
不过记忆中只有两三岁时候的模样,现在已经长大了些。
别看只有七八岁女孩相貌,真实年龄估摸着也得好几百岁了。
女童稚声稚气道:“咋不认得,你是挂靠在香山娘娘脚下滴徒子徒孙,而我是正式的哟我是你师姐,见面要喊姐姐!”
李逍心中有点想笑,喊一个小女孩叫姐姐属实怪异。
但考虑到对方真实年龄,也就不奇怪了,叫太太奶奶都成。
他拱了拱手:“小姐姐,晚辈过来见命婆,有要事。”
女童嘻嘻笑道:“喊姐姐为什么要加个‘小’字呢,是因为我看起来很小吗?不过这称呼倒是好听得很,我很喜欢,娘亲已经在山上等着,让我下来接你,你是自个儿上山,还是让我带你上去?”
李逍说道:“我不认得路,要不,还是您带我上山吧。”
女童笑起来两朵梨涡绽放,道:“成啊,可我道行不够,施展灵法要真身才行,你可别吓着,我有次真身被人看到,让那人吓了个半死”
李逍笑道:“您是我师姐,我怎么会吓到呢?”
女童嘻嘻一笑,向后退了半步。
月光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拉扯,在她周身形成一圈朦胧的光晕。
她身上那件精致的藕荷色襦裙,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随即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夜色里。
与此同时,她的身形开始拔高、膨胀
那张精致如画的小脸拉长,白色毛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淅的皮肤下钻出,并迅速变得浓密。
短短几个呼吸间,原本娇小的女童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几乎要顶到庙檐的巨大白狐。
通体毛色如月光般银白柔顺,在黯淡的夜色中仿佛自带微光。
身躯足有五米来高,四肢修长有力,稳稳立于破庙门前。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身后,三条蓬松硕大的狐尾轻轻摇曳,象三朵流动的云,每次摆动都带起细微的气流和若有若无的清香。
白狐低下头颅,那双原本清澈如泉的孩童眼睛,此刻变成了更为狭长深邃的狐目,瞳仁是琥珀色的,深处仿佛有流光转动。
眉心处生着一簇火焰状的赤红印记,鲜艳夺目,眼框一圈有红色线条将这双异瞳衬托得既妖异,又带着一种神圣的美感。
“吓没吓着?”
白狐精发出刚才女童的声音。
“没,漂亮着呢。”
李逍一边欣赏一边说道。
这白狐好漂亮啊,还有这身形也太巨大了点吧?
凭借这身形,山中老虎遇上,怕是还不够它一巴掌拍死的
“有眼力见儿,难怪娘亲选中粗你。”
白狐开口,旋即吐出一口白色云朵出来,飘忽到李逍脚下。
这应该是某种灵法,踩了上去跟踩在棉花上一样柔软。
白云飘了起来,将李逍带到白狐的背上。
“抓稳咯。”
“好嘞。”
李逍就跟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一样,牢牢抓着白狐毛发。
只见那白狐朝着天上一跳,跃到了三十米的高度,旋即四脚生了四朵白云,将空气踩成实质地面一样,朝着山上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