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妮妮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过来,瞬间感觉压力倍增,还好有胡雯陪在身边。
不然柳妮妮还真不一定能扛得住压力,毕竟她也是第一次参加拍卖。
而且手里拿着一亿资金,这种情况没几个人能做到泰然自若。
“妮妮别怕,陆总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就行。”
“恩,我知道了雯姐。”
参与拍卖的人都是要验资和缴纳保证金的,所以没人会胡乱喊价。
柳妮妮上来就五千万,直接就让现场气氛热闹起来了,纷纷互相打听起柳妮妮的来历。
“9号出价五千万,现在竞拍价格为五千万。”
主持人微笑着介绍竞拍情况,并没有露出太过出格的神情。
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太过激动的。
“嘉朝,这怎么办?”
刘砚皱眉问道。
王嘉朝举牌:“五千一百万。”
随后对身边两人说道:“还能怎么办,加呗。”
“我爸让我来拍这块地,是为了打通成江的市场,扩张家里的企业规模,所以即便是拍得贵了些,也可以承受。”
“但别人不一样,只要超过六千万,投资成本就会增大,后续回本会变得很难。”
“除非是跟我有仇故意跟我杠,否则她们加不了多少,上来喊五千万无非就是想先发制人吓退竞争对手而已。”
刘闲点头:“嘉朝哥分析得很有道理。”
“7号出价五千一百万。”
“有意者可继续加价。”
“五千二百万。”
柳妮妮看了看威信消息,随后便举牌喊了一句。
王嘉朝得意微笑。
“看吧,这会儿就只敢一百万一百万的加了,果然是虚张声势。”
“嘉朝哥厉害啊!”
“嘉朝,没看出来你还挺会分析。”
被兄弟夸奖的王嘉朝心中气势更盛。
淡然举牌:“五千五百万。”
五千五百万,已经接近了预估价值的上限,在场大部分人都不得不叹息摇头,放弃竞拍。
除了7号和9号,其他竞拍者甚至一次喊价都没有过。
主持人指向王嘉朝的方向。
“7号出价五千五百万。”
“还有没有要继续出价的?”
主持人等了大概几分钟便说道:“五千五百万一次。”
现在信息只要是挂网上,那基本都是透明的,所以这个价格,多半是没人再加了。
就当主持人正要喊出第二句竞拍提示时。
柳妮妮看着手机再一次举起牌子。
“六千万。”
“什么情况,这小姑娘疯了?”
“就是啊,六千万拍下来得什么时候才能盈利,运气不好最少亏一半都有可能。”
“今天也不算白来,虽然没喊过价,不过看这样子,后面大概率会有一段好戏看了。”
王嘉朝看向身后,脸色僵硬。
刘闲和刘砚也纷纷看向柳妮妮。
三人这才明白,对方明显是冲着他们来的。
王嘉朝咬牙举牌:“六千一百万。”
柳妮妮有些害怕三人的目光,不过还是举起了牌子:“六千五百万。”
这下王嘉朝忍不了了,由于离得不远,所以他直接出声询问道:
“姑娘,你以前认识我?”
柳妮妮摇摇头:“不认识。”
王嘉朝皱眉道:“那你为什么要跟我杠?别说没有,正常人不会花六千五百万买这块地。”
柳妮妮闻言,歉意道:“你稍等一下哈,我看看陆总怎么说。”
柳妮妮将王嘉朝的话给陆然发了过去。
很快,就得到了回应。
随后柳妮妮便抬头看向王嘉朝,表情有些尤豫:“要么出价,要么···要么,别比比。”
柳妮妮说这话时脸都红了,这实在太影响她的淑女形象了。
可没办法,谁让这是陆总的命令呢。
胡雯捂着嘴差点没笑出声,她现在终于明白,陆然为什么要让她们两个女生来参加拍卖了。
这反差感旁观者能不笑?受害者能不破防?
王嘉豪差点气吐血。
不过他很快便发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
“你刚刚说陆总,你们老板姓陆,哪个陆,是不是叫陆然。”
刘砚也是一惊,心想陆然不会真知道他们干的事,然后展开报复了吧!
如果这妹子口中的陆总真是陆然,那岂不是说,千海酒店就是陆然的?
柳妮妮看着手机:
“陆总说,你们和他也算有过一面之缘,来成江玩他欢迎,但要想把手伸到成江来捞钱就死了这条心,因为他不允许。”
“嘉朝,真是陆然,怎么办?”
王嘉朝想了想摆摆手示意刘砚别慌。
通过刚才的话,可以看出陆然应该不是为了报复而来,也就是陆然还不知道他们干的事。
单纯只是狂得没边了而已。
刘砚冷静下来一想也想明白了,便没再慌乱。
“嘉朝哥,砚哥,这叫陆然的也太猖狂了吧,我们家都不敢说这种话,他这搞得就好象他是成江的土皇帝一样。”
若陆然是为了报公司的仇而来,那王嘉朝可能还会考虑一下硬刚还是暂避锋芒。
可陆然这种单纯以上位者的姿态,藐视打压人的行为,着实让王嘉朝愤怒。
还不允许我们家把手伸到这里来,你丫的当你是谁啊!
这要是不争口气,消息传回去,不仅是抽了他的脸,也是抽了他们家的脸。
王嘉朝当即举牌:“七千万。”
一时间其他竞拍者惊呼声四起,都被这价格震惊到了。
就连主持人都没想到今天能拍到这种价格。
短暂的惊愕后,便准备询问有无继续出价者。
然而他还没开口。
9号又举起了牌子。
“七千五百万。”
王嘉朝十分不解:“陆然哪里来这么多现金?就算千海酒店是他的,也不可能啊!”
自语一句后王嘉朝看向柳妮妮。
“美女,我劝你提醒一下陆然,这个价格我要是不继续出,那他就亏定了。”
柳妮妮点点头:“好的,稍等一下,我问一下陆总。”
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是真特么难受啊,叫个女人来竞拍,究竟是有多看不上他?
王嘉朝越想越气。
“陆总回了,陆总说,你买东西和他买东西不一样。”
王嘉朝一愣:“有什么不一样?难道他还能凭空让那块儿地变出钱来不成!”
“陆总说,他买东西从来只看心情,不看价值,只有,只有穷人才会计较商品值不值。”
尼玛,王嘉朝怒了,前所未有的气愤,长这么大,他第一次被人说穷。
可最让他破防的是,若是真严格去比,他确实没有陆然有钱,而且差了很多很多,单凭千海酒店这个资产就足以吊打他。
除非是依靠他的家庭,否则他一点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