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前提这把枪得是真枪。
就像小胖,拿着水枪是心高气傲,老六和程勋联手你是生死难料。
水枪终究只是水枪,嘲讽强却没有一点伤害,两人不顾身上被打湿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就把小胖给制服了。
这也能算是一种反作弊系统?
“笑啊,继续笑啊,你刚才不挺牛掰啊?”老六拿着抢过来的水枪滋了小胖一脸。
“我们在这里巅峰对决,你在旁边放黑枪?”程勋帮着捆住他,别说一个胖子被一个瘦子架住了还真有点戏剧性,“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你配吗?”
“错了,义父,错了,饶了我吧!”
早知道是这种结局又何苦呢?
要问我在干什么?
那我肯定帮着拱火啊!
“如果喊错了就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极刑,必须极刑!”
“九轩,你妈!”
“呦呵,还敢反抗?”我从老六手里接过水枪,对着小胖一顿输出。
刚把玩了一会水枪,老六“一个不小心”手一滑,把小胖放开了。
看着小胖如同豺狼般的眼神,我心里“咯噔”一声。
“老六,你故意的!”
我抢先一步冲进厕所随后把门反锁。
“逆子,有本事出来!”
“我不出来你能拿我怎么办,”我嘲讽道,“你打我撒,你进来打我撒。”
“我不信你能一直待在里边不出来!”
最后的结果就是我出去让小胖狠狠报复了一番,房子还没怎么打扫干净,几个人倒是都湿了个遍。
不过接下来把衣服晾在外边,我们几个人光着膀子反而干事认真了不少,一个上午也把房子打理的七七八八。
关键还是在下午,我的面试。
梦思在其周边的大学都算是小有名气,毕竟白天在一楼开咖啡馆晚上在二楼开清吧,也算是家独具一格的店。
“冀旬,你哥我来了,还不快快好生伺候!”一推开咖啡馆的门,程勋就对着前台里边大喊。
这声音吸引来了不少怪异的目光,这让跟在其后的我们几个都想要离他远点。
当个社牛没问题,但我们不能社死啊!
一个看起来比雅婷还要小的孩子从后厨跑了出来,用稚嫩的表情瞪了一眼程勋道:“你要是再在这里嚷嚷就把你扔出去!”
随后又换上一副随和的表情:“你们就是勋哥的朋友吧,哥哥们好,我是勋哥的堂弟程冀旬。”
举止大方,遇到陌生人完全没有怯场的样子,和我以前印象中的他大差不差……
我们也都纷纷向眼前这个孩子打招呼。
“啧啧啧,虽然有听程勋说过,但是这么小的孩子真的是这家店的店长?”
小胖感觉很神奇,他虽然不了解这边行情,但毕竟也是经常在家帮着看店,也跟着学了不少经营,自然知道开一家店并做到好的生意没有这么简单。
程冀旬则是很谦虚的微笑道:“没有没有,现在的我还太小了,也只是在店里帮着打下手,实际上经营的是我的姑姑。”
坐在前台的那个穿着咖啡厅正式制服看起来十分年轻漂亮的阿姨对着我们这边微笑点头。
“姑姑好!”
我们也紧随其后喊了声“阿姨好”。
应该不是我们的错觉,听到我们叫阿姨的阿姨嘴角在微微抽搐。
而老六和小胖或许信了程冀旬,但我和程勋清楚的知道,这小家伙就是个变态,印象中只要他想学就没有什么学不会的东西,而且学的又快又好,这家店明面上也只是她的姑姑是店长,实际上功劳在谁懂得都懂。
要是真把他当成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头绝对是要吃大亏的。
“所以呢,你说的想在楼上清吧打长期工的是谁?”
“我。”我连忙回应。
程冀旬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两眼,道:“那请你跟着我姑姑去楼上面试吧。”
程勋道:“那我们就在下面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我给他们做了一个“ok”的手势,随后跟着店长走咖啡厅旁的楼梯上到二楼。
她依旧坐到前台,温和的对我笑道:“周九轩是吧?你也不用紧张,这里服务员的面试不算太难……”
其实很难想象这个笑起来没有皱纹的美女其实已经快四十岁了。
我眨了眨眼睛道:“店长,我其实是想应聘调酒师来着。”
店长一听眉头皱了皱:“调酒师?你年纪轻轻的还会调酒?”
“和师傅学过一段时间。”
店长忽然来了兴趣:“我们这家店只有一个调酒师,还比较懒……再加上清吧晚上生意不错,我本来就是想再找个调酒师,既然你这么说要不先调一杯试试?”
我点点头。
虽然很久没调过酒了,但来到吧台里面,这熟悉的布局却让我自信心十足。
“请问尊敬的客人,您想喝杯什么?”
我有模有样的来了一句把店长给逗笑了,她想了想道:“你就来一杯你最拿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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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她是想试试我的水平。
而要配什么酒我也已经有了打算。
她有些惊奇的看着我熟练的从从吧台里拿出各种道具,就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样。
虽然太久没调过酒多少有些生疏,但问题不大。
“真没想到一个刚从高中部毕业的学生有这种水平,看来以前也下过一些功夫啊!”店长惊叹一声。
当我将调好的酒摆在她面前,她突然愣住了。
“这杯酒是……”
我神秘一笑,伸手示意她喝一口道:“您喝了就知道了。”
她的手有些抖,小抿了一口,而后露出十分震惊的样子,道:“你跟谁学的调酒?”
“您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我调的酒名为“梦思”。
对,是梦思,这家店的名字,也是这家店的招牌酒,是店长的父亲,也就是程勋和程冀旬的爷爷开发出来的招牌酒。
既然是招牌,哪有那么容易被外人学去,那么我和谁学的调酒自然一目了然。
店长苦笑一声:“怪不得你对这里看起来这么熟悉。”
“请问店长,我这杯酒调的如何?”
“你都把我们家招牌请出来了,我还有可能拒绝你的应聘吗?”她将这一下小杯梦思全部饮下道,“但形式还是要走一下的……”
店长接下来询问的一些关于在职场上的问题对于我来说都没有什么难度,或者说过了调酒这一关其他的都只能算是轻而易举。
不出所料,我成功应聘上了,并且在试用期也给我开了个我还算满意的价格。
明天晚上,正式上班!
回到一楼的咖啡馆,加上程冀旬四个人正在一个小包间里轮流打斗地主,外面只有两个服务员在店里干活。
程勋:“十七张牌,你能秒我?你今天十七张牌能把我秒了,我就把这个桌子给吃掉!”
程冀旬:“飞机!”
看着整整齐齐摆在桌上的牌,程勋陷入了沉思。
“程勋,你说的,吞吧!”同为农民的小胖敲了敲桌子。
老六连忙起哄道:“愿赌服输!”
就连一开始还保持着礼貌形象的程冀旬也似笑非笑的对着勋地主道:“勋哥,吞,这桌子的钱也不要你付了。”
“先别玩了,九轩已经面试完了!”程勋看到了门后的我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般,连忙起身把我拉了进来。
“姑姑,怎么样?”
程冀旬在讨论店铺的时候还是表现出远超同龄人的成熟样子。
这也是他爷爷留给他唯一有形的东西,自然希望把店做得更好。
姑姑古怪的看了我一眼,道:“面试过了。”
程勋:“你小子居然过了,开了?”
小胖:“九轩终于也要成为打工人了吗,为父欣慰啊!”
老六:“这么大的喜事不得请客庆祝一下?”
三个逆子在一块愣是凑不出一句我爱听的话。
程冀旬点了下头,疫情过后生意都变得不大好,之前辞掉了几乎所有员工,现在生意在慢慢好转,正需要招人,尤其是长期工。
“只不过他现在是我们店的调酒师。”
“???”
在场的人除了我和店长,其他人都一脸懵逼,程冀旬也一样。
“九轩,你还会调酒?”
程勋是和我相处最久的,也是最不能理解的。
也是,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谈过这件事,毕竟不是什么很值得炫耀的东西。
“师承你爷爷。”
店长补充的一句让程冀旬和程勋更加懵了。
“真嘟假嘟?”
“骗你们干什么,”店长白了两人一眼道,“冀旬,九轩进我们吧台和在自己家没什么区别,虽然还不太熟练,但调出来的酒也不比你云姐差多少了。”
程勋还是不能接受:“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我爷爷?”
“你不知道吗?”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爷爷和你爷爷当年也是一起闯过天地的兄弟,你以为我们两家为什么关系这么好?我爸和你爸关系这么好,我和你关系这么好,雅婷和程小鱼关系这么好,调酒也是你爷爷还在世的时候我来街上他教我的。”
“完全不知道!”他茫然摇头。
这家伙对自己的亲戚倒是完全不关心啊!
“你来的时候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你?”程冀旬也有些不解道。
“可我还记得你啊,你小时候我也抱过你哦,只是你没印象了吧?”
他有些苦恼的道:“我对自己的记忆其实还是蛮有自信的来着。”
“那你应该还记得你以前偷偷在楼上偷喝了点啤酒被你爷爷追着打的事了吧?”
他想起那时候气的暴跳如雷的爷爷打了个寒颤。
“轩哥打住,以前是以前,给我留点面子……”
“你爷爷认识的奇奇怪怪的人也一堆,我倒也感觉不算太新奇了。”
店长显然早已经释怀,恐怕就算哪天突然蹦出来个外星人说是爷爷的朋友她也不会感到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