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厨房,易中海的眼神变得有一些狠辣。
他绝对不能容忍,何大清脱离他的剧本。
易中海发誓,无论如何都要赶走何大清,让何雨柱受到教训。
出了轧钢厂之后,易中海径直跑回了后院。
聋老太太此时正在打量何家,盘算什么时候,她才能成为何家的座上客。
见到易中海回来,聋老太太的脸上露出了不解之色。
“中海,你怎么来了?”
易中海走到她的身旁,小声道:“咱们回你家里再说。”
聋老太太一看,就怀疑遇到了变故,连忙扶着易中海,近乎小跑的回了家。
还没坐好,聋老太太就开始询问:“你不带着何大清去找白寡妇,回来干什么?”
易中海无奈的道:“我跟他说,白寡妇看上了他,何大清那个混蛋,说要给雨水做饭,不愿意去。”
聋老太太脸上露出不信的神色:“这不可能。何大清就是个见了女人走不动道的人。
白寡妇那么漂亮,他不可能不动心。”
易中海道:“这两天何大清太奇怪了,我都怀疑他被人替换了。
咱们现在怎么办?”
一时间,聋老太太也不知道怎么办。
她所有的计划,都是基于何大清的性格制定的。
以何大清的性格,看到了白寡妇,绝对会动心。
只要何大清跟白寡妇纠缠在一起,她就能逼着何大清离开bj。
如此一来,她就有机会收服何雨柱了。
她从来都没想过,何大清会看不上白寡妇。
白寡妇长得漂亮,有手段,家是外地的,简直是执行计划的完美人选。
像白寡妇这么合适的人,真的很难找。
以何雨柱这样的状态,她必须尽快把何大清赶走。
再眈误下去,何雨柱就真的变样了。
那样,他就没办法让何雨柱听话了。到时候,赶走了何大清已经没有意义了。
总不能真的找人做了何大清吧。
搁在以前,倒是可以。
但现在实行了连络员,她怕找的人跑不掉。
“可能何大清真的是回来给何雨水做饭的吧。
这样,你这两天再去跟他说说,我就不信,他真的看不上白寡妇。”
易中海也只能按聋老太太说的做。
何大清下班之后,跟许富贵一起去接孩子。
路上他尤豫了好久,最终还是没把易中海的话告诉许富贵。
告诉许富贵,岂不是说他真的认人不清。
许富贵则是跟何大清讲了一下昨天晚上遇到的趣事。
何大清顺着他的话问道:“今天晚上,你跟老刘要值下半夜。”
许富贵道:“是啊。别人都值班,我们也不能躲。
早知道,就不当这个连络员了。”
易中海从聋老太太的屋里出来,就准备去一趟白良才家。
在门口,被阎埠贵给堵住了。
“老易,你干嘛去。”
“我出去有点事。”易中海随口说了一句,就要离开。
阎埠贵拦着他:“你不能走。晚上还要值班呢。今天咱们两个要值上半夜。”
易中海愣了一会,才想起来是怎么回事。
他顿时有些不乐意:“我还没问你呢,连络员值班是怎么回事。
咱们是军管会选的连络员,责任是管理四合院,怎么能亲自值班呢。”
阎埠贵撇撇嘴:“你跟我说这个有什么用。别的院里的连络员,都在值班。
咱们要是不值班,怎么跟军管会交代。”
“其他院里的连络员,真的都在值夜班?”易中海有些不愿意相信。
阎埠贵道:“当然是真的。其他胡同那些女连络员,半夜也值班。”
易中海顿时感觉有些憋屈。连络员的权力,在他看来不应该是这样的。
连络员是领导,不是冲锋陷阵的小兵。
“这不是瞎胡闹嘛。”
“什么瞎胡闹。”刘海中从外面走了进来。
易中海连忙给阎埠贵使眼色,让他不要跟刘海中说实话。
本来他拉着刘海中,是让刘海中当小弟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刘海中的票居然是最多的。
这不是倒反天罡吗?
“没什么,我跟老阎随便聊聊。”
“是啊,我们就是随便聊聊。”阎埠贵不想得罪易中海,就顺着他的话说。
刘海中没发现问题,就只好说:“老易,我要批评你一句。
军管会刚让你当连络员,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人家都不喝酒,你凭什么喝酒。
要不是贾东旭,咱们院里就成了笑柄了。”
易中海连续好几次深呼吸,才压下打刘海中一顿的想法。
“大家都是连络员,你有什么资格批评我。”
“你这是什么态度。”刘海中不满地道。
“我就这个态度,怎么了。”易中海反驳道。
阎埠贵一看不好,连忙拦着两人:“你们都少说一句吧。”
易中海和刘海中,都在火头上。这个时候说错一句话,就有可能得罪两个人。
阎埠贵根本不敢多说一句。
正好他看到了跑进院里的何雨水跟许晓玲。
他就找到了背锅侠。
“老许,老何,你们快来啊。老易跟老刘要打起来了。”
外面的两人听到了喊声,对视一眼,并没有着急。
他们巴不得易中海跟刘海中打起来。
许富贵进了大门,看到阎埠贵站在易中海两人的中间。
“老阎,你乱喊什么。”
阎埠贵道:“我哪有乱喊。老许,你快点劝劝他们。”
许富贵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让我怎么劝。”
阎埠贵不得已就把两人的矛盾说了一遍。
“老何,你来说句公道话。”
让何大清开口,其实就是偏向易中海。
易中海答应给好处,阎埠贵自然要做出对易中海有利的选择。
何大清跟易中海的关系好,让何大清出头,结果肯定会有利于易中海的。
可惜,阎埠贵的消息太落后了。
何大清现在对易中海,可没有多少好感。
“这是你们连络员之间的事情,我可管不了。”
说完,何大清就从一旁绕开了。
许富贵撇了阎埠贵一眼,笑着道:“我觉得老刘说的没错。老易才刚当上连络员,就开始庆祝,非常不合适。”
刘海中得到了许富贵的支持,立刻就说:“我就是这个意思。别人都没庆祝,老易跑去庆祝,这就是不对。”
阎埠贵傻眼了。
本来以为何大清会帮易中海,结果他直接跑了。
没有何大清出头,许富贵又摆明了站在刘海中那一头。
难道他要站出来得罪刘海中吗?
易中海给的好处不够啊。
阎埠贵纠结了半天,还是没敢站出来。
少了阎埠贵这个帮手,易中海就完全落入了下风。
最终,他黑着脸,一甩袖子,转身回了家。
刘海中有点不依不饶,想要追过去。
许富贵拦住了他:“老刘,就这么着吧。相信经过帮你的批评教育,老易会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