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聋老太太送回四合院之后,易中海又紧赶慢赶的往轧钢厂跑。
钳工车间的车间主任叫鲍志高。
他看到易中海,连续两天请假,就觉得不正常。
他偷偷上报给了厂里的保卫科,让保卫科暗中盯着他一点。
不仅街道要防备特务,工厂更是重点。
若非易中海是轧钢厂的老工人,大家对他很了解,鲍志高早就让厂里把他抓起来了。
“易师傅,你最近遇到麻烦了吗?”
易中海连忙解释道:“主任,我没事。我们院里有个孤寡的聋老太太,她的身体不好。
我答应军管会的张主任,要照顾好她。
所以,我这两天带她去看病呢。”
很聪明的说法。
易中海知道,轧钢厂是资本家的产业,对政府是有所畏惧的。
他把军管会的领导拉出来,工厂怕得罪张建勇,就不敢处罚的。
易中海的猜测果然正确。
鲍志高听了他的解释,不仅没有处罚他,对他的怀疑也少了许多。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你这是做好事,厂里应该支持。
我会把你做好事的事情告诉厂里的领导。
相信他们听了你的话,不会扣你的工资的。”
易中海一脸的笑意。这两天,总算有个好消息了。
“多谢主任。”
鲍志高转身就去找了厂里的领导,恰好军代表杨汉鹏来轧钢厂查看轧钢厂加工的工件。
听到了聋老太太四个字。
杨汉鹏停下脚步,问道:“是南锣鼓巷的聋老太太吗?”
鲍志高面对杨汉鹏,不敢说谎话:“我不知道是不是杨代表说的那个,但是易中海确实住在南锣鼓巷。”
杨汉鹏笑着道:“那应该就是她了。”
轧钢厂现在的厂长姓宋,叫宋景程。
宋景程笑着问道:“杨代表认识聋老太太。”
杨汉鹏解释了一句:“以前我搞地下工作的时候,聋老太太帮了我一次。”
宋景程一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直接道:“易师傅这是做好事,咱们该大力支持。
以后他要是还因为这个事情请假,就不要扣工资了。”
鲍志高连忙答应。
杨汉鹏又问道:“聋老太太的身体怎么样?”
鲍志高连忙道:“易中海说没有大问题,就是最近吃不下饭。”
杨汉鹏听到聋老太太的身体没有问题,就放心了。
易中海的心情好了,看到贾东旭要被安排干重活。
他借口让贾东旭帮着搬弄工件,实际上是帮贾东旭逃避安排。
作为厂里的大师傅,易中海的口碑又特别好,扶着安排任务的工头,不敢得罪易中海,就放过了贾东旭。
易中海不是施恩不求回报的人,他为了让贾东旭记住这份恩情,还专门交代贾东旭:“你今天就在我的身边,不要去别的地方干活了。”
贾东旭自然非常感激易中海。然后他就在易中海的身旁,辅助易中海干活。偶尔还给易中海端茶倒水。
易中海很满意他的表现。说起来,他还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不是他没有资格享受,实在是他自己不收徒弟。
而这些只有知根知底的徒弟,伺候的最舒心。
满意归满意,他暂时还没有收贾东旭为徒的想法。
贾东旭还没通过他的考验,没资格成为他的徒弟。
至于他的考验是什么,他其实也不知道。
到了快下班的时候,易中海又提前去了食堂。
“老何,晚上再帮我做顿菜。”
何大清警剔的看着易中海:“这次又给谁做菜?”
易中海笑着道:“这不是良洁妹子吃了你的菜,觉得特别好吃吗。
我就跟她说,你随时可以做菜给她吃。
老何,我这可是为了你好。良洁妹子现在是单身,你媳妇也去世几年了。
你们正是天作之合。
我可是把机会给你争取过来了。”
易中海怕何大清再向他要钱,就决定直接跟何大清说明白。
只要何大清愿意,给白寡妇做菜,他就不用花钱了。
何大清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他现在已经看透了易中海的目的,自然不会上当。
易中海傻眼了,不可置信的说道:“老何,你知不知道,你说的什么。
良洁妹子哪点配不上你。”
何大清不想跟易中海撕破脸,就没说何雨柱的猜测。
“我配不上她,行了吧。我今天早上答应雨水,要给她做好吃的。”
易中海气呼呼的道:“何大清,你是不是傻。良洁妹子那么好的条件,要不是成了寡妇,能看得上你吗?
给你机会,你怎么不中用。
我做主了,你今天晚上买点好菜,好好的给良洁妹子露一手。
说不定她就看上你了呢。”
易中海的话,把何大清给激怒了。
“老易,你有什么资格给我做主。”
易中海道:“我是军管会任命的连络员。”
何大清呸了一声:“你是连络员不假,但是军管会并没有让你管别人。
看在你媳妇以前帮我照顾雨水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你要再说一句,就别怪我跟你翻脸。”
易中海气得脸都黑了,质问道:“是不是许富贵跟你说什么了?
老何,你怎么那么糊涂。
你忘了,你搬到四合院的时候,许富贵就给你使绊子。
他的话,你怎么能信呢。
老太太都说,他就是个小人。”
跟许富贵确实有不少的矛盾,但何大清并未吃亏,也就没往心里去。
现在他跟许富贵因为闺女的事情,那点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其实许富贵跟他的情况很象。
他没有媳妇,一个人照顾儿子和闺女。
许富贵的媳妇则是在娄家上班,平时也很少回来。
许富贵也是独自一人照顾儿子和闺女。
两人经过聊天,发现彼此有很多的共同语言,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行了。谁不知道,聋老太太是因为去许富贵家吃东西,被赶出来,就败坏许家的名声。”
易中海气得说不出来话,幽怨的看着他:“咱们两个以前的关系多好,你怎么能变心了呢。
老何,你要看清楚,别走邪路。”
何大清不耐烦的道:“我发现你怎么那么虚伪呢。
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跟白寡妇的关系。”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变得心虚了起来。
为了掩饰心虚,他指着何大清:“你真是不可理喻。我易中海是什么人,你出去打听打听。
亏我还把你当兄弟,你居然这么看我。算了,就当我是好心喂了驴肝肺。
我不管你的事情了。
等良洁妹子嫁给别人,我看你后不后悔。”
说完这句话,易中海转身就走。转身很快,走的却很慢。
他想给何大清一个反悔的机会。
很明显,何大清没有珍惜这个机会。他经过提醒,已经猜到了易中海跟白寡妇的关系,又怎么会往前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