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聋老太太的话,阎埠贵有着跟易中海一样的担心。
在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共同劝说下,阎埠贵才答应下来。
“要是没危险,我可以参加。不过,院里到底选几个连络员。
光我跟老易联合,能行吗?”
易中海道:“不光咱们两个,还有老刘。这不是老刘刚才喝多了吗?
我明天跟他说。”
阎埠贵心头一动,问道:“这么说,没有何大清跟许富贵的事?”
聋老太太带着厌恶说道:“许富贵搁在以前就是汉奸,何大清也不是好东西。他们有什么资格当连络员。
你听我的准没错,我说让谁当,谁就能当。”
如此霸气的宣言,把阎埠贵给镇住了。
他突然觉得,跟易中海联合,似乎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至于哪里不好,他又说不上来。
离开了聋老太太的屋子,易中海觉得自己作为未来的老大,要体现出一个老大的行事作风。
他对着阎埠贵道:“老阎啊,你家住在前院,是咱们院进出的重要入口。
你在前院要担起责任来,别让人把不该带进来的东西带进来。”
阎埠贵一愣,看着眼易中海,又见他对自己使了个眼色,立刻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什么叫不该带进来的东西。
那就是他说了算。
阎埠贵首先想到的,就是何大清的饭盒。
每天闻着何大清带回来的饭盒,却吃不着,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以后当了连络员,何大清要是不请他喝酒,他绝对要好好的给何大清宣扬一下。
“老易,你放心,以后我一定担负起责任。”
两人默契地笑了起来。
他们的笑声,在四合院里显得异常的诡异。
第二天一早,看到易中海的时候,何雨柱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得意。
何雨柱不太清楚,这个得意是跟白寡妇有关系,还是跟连络员有关系。
不管是哪一种,对何雨柱来说都不是好消息。
只可惜,他目前能做的事情有限,无法破坏他们的计划。
或许是昨天一起喝酒的缘故,刘海中早上出门,是跟许富贵一起的。
易中海一看,就放弃了跟刘海中谈一谈的想法。
他转头看贾东旭:“你帮我请个假,我要带着老太太出门一趟。”
等众人都去上班了,易中海带着聋老太太去了白良才家里。
白寡妇打开门,看到易中海,冷冷的问:“我哥去上班了,你来干什么。”
易中海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良洁妹子,我今天来就是跟你谈这个事情的。”
白寡妇看到了站在易中海身后的聋老太太,问道:“她是你娘?”
聋老太太冷冷的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
今天我是来帮中海解决问题的。
进去谈谈吧。”
白寡妇被聋老太太给镇住了,把两人请了进去。
白良才的媳妇看到易中海,脸上带着疑惑。
她悄悄走到白寡妇身边,询问道:“怎么回事?”
白寡妇正要回答,聋老太太就抢先开口了。
“不用小声嘀咕,进了屋里,自然就知道了。”
说完,聋老太太率先进了屋里。易中海跟个狗腿子一样,伺候她坐下。
这个样子,令白良才媳妇和白寡妇感觉有些不妙。
聋老太太坐好了之后,盯着白寡妇:“长的倒是漂亮,就是心术不正。”
白寡妇不满的道:“老太太,你什么意思?”
聋老太太哼了一声:“我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吗?
仙人跳?这种不要脸的招数也敢用出来。”
白寡妇则说:“是不是仙人跳,那要看易大哥的心意。
他自己分明是心里愿意,故意吊着我。是他给我用仙人跳才对吧。”
聋老太太想要用气势吓住白寡妇,争取在谈判中占据上风。
只是白寡妇根本就不吃她那一套。
聋老太太右手紧握了一下拐杖,说道:“牙尖嘴利。我老太太懒得跟你争论。
今天,我就是帮中海解决问题的。
你要是按照中海说的办,咱们就太平无事。
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老太太不客气了。
如今这个年头,死几个人很正常。”
白良才媳妇吓了一跳,往白寡妇身后躲了躲。
白寡妇也害怕,但硬撑着没有退。
“现在是新中国了。你们别想用以前那一套吓唬我。
我们死了,你们也跑不掉。”
聋老太太沉默的看着白寡妇,突然笑了起来。
“好。”
白寡妇得罪她,固然让她生气。
可白寡妇的性子厉害,对她的计划是有好处的。
这样厉害的性子,才能轻松的拿捏何大清,不让何大清回来。
聋老太太笑着道:“白寡妇,今天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需要一个老帮套的,就只能选何大清。
何大清是厨子,以他的手艺,绝对不会饿着你和你的孩子。
这对你是很有利的。
你要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中海不愿意,你就是把他带到保定,他不愿意照顾你的孩子,你也没办法。”
白寡妇道:“我可以给他生孩子。易大哥,你不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吗?”
易中海没办法回答。他做梦都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
聋老太太呵呵笑了起来:“你嘴上说的好听,净是糊弄人的鬼话。
你不是要给中海生孩子吗?
这样,只要你怀了孩子,我立马让中海跟你走。”
“老太太。”易中海焦急地喊了出来。
聋老太太摆摆手,示意易中海别说话。
她这么说,自然是有她的底气。
易中海分明是有问题,不可能有孩子的。
这个要求,白寡妇根本办不到。
她要敢去找别人借种,聋老太太不介意把易中海不能生的问题说出来。
到时候,白寡妇同样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白寡妇被聋老太太给将住了。她嘴上说着愿意给易中海生孩子,实际上并不愿意。
易中海有了自己的孩子,肯定不会好好的待她的孩子。
“只要他跟我领证,我就答应。”
聋老太太冷笑一声:“我今天来是通知你的,不是跟你商量的。
你可以去南锣鼓巷那边的军管会打听一下,聋老太太的名号。
论公,我在军管会有认识的人;论私,我在四九城找几个亡命徒,就是一句话的事。
你们要是不答应,我保证你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我听中海说,白良才家的孩子是个儿子吧。
要是那个孩子被人打断了四肢,丢到外地去乞讨,会不会很好。”
“不要。”白良才的媳妇害怕了:“我们答应。”
她转头看白寡妇:“妹子,其实何大清也挺好的。
你哥说过,厂里最大的股东娄半城特别喜欢他的厨艺。
他给娄半城做一次菜,光赏钱就好几十万。
他挣的比易中海都多。咱们就选他了。
嫂子求你了。”
白寡妇无奈,不敢得罪白良才媳妇,咬着牙道:“你们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