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易中海答应之后,聋老太太又继续开口:“竞选这个连络员,光靠你一个人不行。
你家的人口太少,跟别人比起来没有优势。”
想到自己家里的情况,易中海的心里就带着愤恨。
“那怎么办?”
聋老太太笑着道:“不用担心,我早就想好了。
你去找刘海中和阎埠贵。你们三个联合,许富贵跟何大清就比不过你们。”
易中海脸上带着嫌弃:“他们两个不行。
刘海中没脑子,随随便便就能忽悠。阎埠贵就知道占便宜,是个墙头草,根本就靠不住。”
聋老太太笑着道:“正是因为他们有缺点,才好控制。
刘海中没脑子,喜欢摆架子,你就让他摆架子。
阎埠贵喜欢占便宜,占的都是小便宜。你随便施舍给他一点,他就对你感恩戴德。
如此一来,什么事情就都是你作主。
要是换了许富贵跟何大清,你试试?不合他们的心意,他们根本就不听你的。”
易中海瞪大了双眼。
学到了。
他没想到,人还能这么用。
“老太太,您真是诸葛再世。”
聋老太太笑呵呵的道:“知道这叫什么吗?
这是让他们两个把位置占着。
许富贵要想当连络员,就必须把他们拉下马?
到时候,他们跟许富贵争的你死我活。最后还不是要求你主持公道。”
易中海的悟性不错,不然也不能年纪轻轻的,就成为轧钢厂的大师傅。
他很快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这两个人,就是来给他挡枪的。
他只需要在一旁看着,两人处于下风的时候拉拉偏架。
到时候两人还会对他感恩戴德。
“等处理了白寡妇的事情,我就去跟两人谈。”
聋老太太道:“不行。后天军管会就来咱们院选连络员了。
你必须今天跟他们两个商量好,免得来不及。”
易中海一看时间那么急,就立刻去了刘海中的屋里。
“老刘呢?”
“去老何家喝酒了。”刘海中的媳妇彭盼柳说道。
易中海一听,就心生不悦:“他为什么要去老何家喝酒。”
彭盼柳道:“他去老何家喝酒怎么了?总不能只允许你们去老何家喝酒,不允许我们家老刘去。”
这说的就是易中海。
因为苗翠兰照顾何雨水的缘故,易中海是去何大清家喝酒最多的。
每次何大清带了好菜回来,易中海都会过去。
刘海中没那个机会,嘴上不说,心里却非常不满。
彭盼柳作为刘海中的媳妇,想法自然跟刘海中一样。
易中海不满的看了彭盼柳一眼,一声不吭的离开。
刘海中去喝酒是个变量。他有些拿不准。
彭盼柳见易中海这样,心里就更加不满,觉得易中海看不起他们家。
她决定,等刘海中回来,一定要好好的跟刘海中说道说道。
易中海转身进了聋老太太的屋子,把刘海中去喝酒的消息说了出来。
聋老太太气的大骂:“该死的何大清。有了好东西不知道孝敬我,请不三不四的人喝什么酒。”
易中海等她骂完了,这才问:“咱们今天还谈吗?”
聋老太太想了一下,说道:“你先把阎埠贵给叫来吧。
今天就别叫刘海中了。
许富贵是个精明人,你这个时候去叫刘海中,他肯定会怀疑。
等明天找机会,再跟刘海中说。”
易中海转身出去,去找阎埠贵了。
阎埠贵好奇的问:“老易,这么晚了,你喊我有什么事情?”
易中海道:“老太太有事情要跟你说。”
阎埠贵精明,精明的人就会多想。他清楚,这段时间,何家跟聋老太太闹僵了。
聋老太太肯定想要对付何大清。
他不愿意参与这个。
“就喊我一个人吗?还有什么事情?”
易中海想跟阎埠贵联合,就没隐瞒阎埠贵。
“本来还打算喊老刘的,可是他去老何家喝酒了,就没喊他。”
阎埠贵心里的怀疑更重了。
他不想去,就说:“老何请客吗?他怎么不请我。
不行,我要去看看。”
易中海没来得及阻拦,阎埠贵就推开了何家的门。
“老何,你们喝酒怎么不喊我。”
此时何大清几个人喝的有点多了,说话都不利索。
何雨柱就站了起来:“今天是凑巧了。阎叔,你有事?”
阎埠贵悄悄挪了一下身子,露出了站在外面的易中海。
“这不是听说你们喝酒聊天,我一个人无聊,就过来看看。”
何雨柱当作没看到易中海,说道:“那你来晚了。我爹几个人喝多了,我们正准备送他们回去呢。
许大茂别偷着喝酒了。
你晚上还要照顾许叔呢。”
阎埠贵脸上带着没有占到便宜的失望。
易中海的脸色铁青着,愤怒的看着何雨柱。
他这个人,最讨厌别人不听他的。一旦有人跟他对着干,那张慈善的脸就会变成这样。
此时的易中海,还做不到后来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程度。
何雨柱扶着刘海中来到门口,这才跟易中海打招呼。
“易叔也在啊。”
易中海嗯了一声,没搭理何雨柱。他估计是想等着何雨柱继续开口。
何雨柱才不会给他这个面子,扶着刘海中从屋里走出来。
刘海中的嘴里还胡乱喊着再来两个字。
等他把刘海中送回家,就看到许大茂那个豆芽菜差点要把许富贵摔地上。
他连忙上前扶着许富贵:“你真没用。”
许大茂道:“你才没用呢。我这是没准备好。”
何雨柱道:“等你准备好了,许叔就躺在地上了。
赶紧去开门。”
许大茂松开许富贵,走在了前面。
何雨柱把许富贵放在床上,交代许大茂照顾好他跟许晓玲。
许大茂不耐烦的道:“你怎么就那么罗嗦呢。”
何家这边,阎埠贵走了进来,抓起桌上的花生米,就吃了起来。
“老何,你家哪里弄的花生米,个头这么大。”
何大清此时也迷迷糊糊的,嘟囔了几句,都没说清楚。
何雨柱回来,看到阎埠贵连吃带拿的,眼神中带着嫌弃。
“阎叔,我要扶我爹去休息了。你也走吧。”
阎埠贵有些尴尬的站了起来,伸手柄花生米都抓走,才说:“行,你们休息吧。下次要喝酒,别忘了叫我。”
何雨柱懒得跟他计较,扶着何大清去了床上。
易中海一直站在门外,如同一个透明人一样。
他的心里充满了报复的欲望,咬着牙发誓,要让何雨柱好看。
看到阎埠贵走了出来,他的眼神中带着嫌弃,还带着默许。
这样的人,确实很好掌握。
“老阎,走吧,老太太还等着你呢。”
阎埠贵准备回家,就被易中海叫住了,他只能无奈的跟易中海去见聋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