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钱龙锡轻轻的敲击了一下茶杯,这几日他在暗中连络义士,并且不让下人外出。
“这几日你就不要再来找我了,以免被人盯上,这魏忠贤早就知道我们在京城了。”钱龙锡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樊玉衡有些疑惑,开口问道,“大人,您当初不是以另外一种身份回的京吗?”
钱龙锡举起手指了指樊玉衡,随后叹了一口气,为什么队伍之中都会有蠢人呢?这家伙当初一下子被打掉一点儿也不奇怪。
“你……你……你到底是怎么上来的,你好好想想,魏忠贤在短短三年内差点把我们给灭了,他会连这点线报也没有?”钱龙锡大声呵斥道。
钱龙锡拍了拍胸脯,不断告诉着自己要冷静,要是钱谦益没跑就好了。
樊玉衡被这么一呵斥,缩了缩脖子,他不敢再言语。
“跟我来。”钱龙锡招了招手。
樊玉衡听闻便跟了上去,来到后院时,看见前面的一幕时,他瞪大了眼睛。
一个穿着土黄色衣服的人,此时趴在地上,衣服上染着鲜血,四肢呈不规则扭曲着。
“这个人便是魏忠贤所安插的人,但被我给歹到了。”钱龙锡冷冷的说道。
樊玉衡咽了咽口水,瞥了一眼钱龙锡,这也太恐怖了,他想象不到有多痛。
“这就是背判的下场。”
……
穆希乐站在门口不断听着里面的声音,见里面往外的声音越来越大,他赶忙站好身子。
吱呀……
“大人。”穆希乐满脸的笑容,对着钱龙锡点头。
钱龙锡点点头,将手指向后院,“去把那人给我去解决掉。”
“是,大人。”穆希乐拱手道。
钱龙锡说完便带着樊玉衡离去。
穆希乐目送着钱龙锡离开,随后才带人进入后院。
穆希乐看着趴在地上的人,摇了摇头。
没想到这个同伙居然会暴露。
呸……
他吐了一口痰到穆希乐的面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们之间相互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那人说完哈哈大笑起来,他的嘴角处不断溢出鲜血。
穆希乐拔出刀,将其高高举起,他的嘴巴张了张,但并未发出声音。
那人读懂了穆希乐的唇语,笑了笑,笑得很坦然。
其馀下人站在穆希乐的背后,并未看见穆希乐的唇语。
扑呲……
穆希乐举刀狠狠的插了下去,那人的血液喷涌而出。
他瞪着大眼睛,头重重的落到地上。
呼、呼、呼……
穆希乐大口喘着粗气,将刀递给了下人,随后挥了挥手,下人便上前将麻袋给套上。
诏狱。
在诏狱最里面的一间牢房里,最里面的牢房没有任何的阳光,整个房间湿漉漉的。
一名男子被锁烤锁得紧紧的,让他动弹不得。
李永贞带着许显纯来到此处。
许显纯跟在身后挠了挠头,之前那名男子被带回来时,李永贞说给他一口饭吃就行,怎么今天带他来这,他在查李慎学的弟弟的死,查到一半被叫了回来。
李永贞拿起旁边的灯,提着走了过去。
李永贞走到最后一间牢房时,举起灯照着那名男子的脸。
许显纯看到后,大吃一惊,此人便是之前被他们所抓的钱谦益。
他原先以为钱谦益跑回老巢去了,没想到在这里。
钱谦益抬起那猥琐的脸庞,恶狠狠的瞪着李永贞。
“钱谦益啊,钱谦益,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李永贞大笑着说道。
那一日他在京城外集成完了京营,便带着永平卫去城门口进行戒严。
便刚刚好迎面而来一面马车,李永贞按照此前的习惯给截了下来,没想到抓到了钱谦益这么一条大鱼,当时都快把他给乐蒙了。
后面他便将其给抓了,而城门口那些核验的也被他给砍了,那些核验的门口处可是贴着他的画象,居然还把他放走。
“你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你……你给我等着,我要你死。”
钱谦益说完吐了一口浓痰到李永贞的跟前。
“你有种,你最好乞讨你有万金之躯。”
李永贞拿起鞭子直接甩了下去。
啪、啪、啪……
李永贞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打了半饷后,钱谦益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这让李永贞高看了两眼,此前他不是最没种的吗,怎么今日如此的有血性。
钱谦益当然一声不吭,他清楚这李永贞可不会弄死他。
李永贞看向许显纯,挑了挑眉。
许显纯点点头,招呼着后面的狱卒将刑具给抬了上来。
“许显纯,这里就交给你了。”李永贞贴到他的耳边说了要问的问题。
钱谦益一脸惊恐的看向许显纯,这许显纯是真的会弄死他的。
他刚想开口,可许显纯的鞭子就抽了下来。
啊……
许显纯抽完后,便直接让人开始上酷刑。
当梳洗之刑结束时,钱谦益一直在嚎叫,还并未回答。
许显纯蹲了下来,用手扯着他的衣领,将其拽了起来,“你到底说不说,你好好看看后面的那些,这才是第二个。”
钱谦益大哭起来,许显纯嫌弃的挥了挥手。
“你倒是问呀,你不问我怎么答。”钱谦益哭喊着道。
许显纯听完愣了一下,他好象是没有问。
许显纯尴尬的挠了挠头,命人取来纸与笔放到钱谦益的跟前。
“把你们东林党在京师的所有点写到纸上,并且还有安插在皇宫之中各种人,给我写下来,不然的话还有八种刑具等你。”许显纯用手指敲了敲纸张。
钱谦益看了看刑具,又看了纸,在心中剧烈挣扎起来,最终他的恐惧站了上风,提笔写了起来。
许显纯满意的点了点头,这种乖乖的听话是最让人舒服的。
待钱谦益写完后,许显纯看完后拿起来看。
当他看到安插的人上面写的只有几个人,他顿时勃然大怒,只是把他当傻子耍呢。
许显纯用手指着几个人名,贴到钱谦益跟前:“你这是在耍老子吧?是吧。”
“没……没有啊,许大人,这些人是连络的,而且在下面的人我也不可能全部记住啊,再说了他们之间也是不知道彼此的身份。”钱谦益哭喊道。
许显纯点点头,这钱谦益说得在礼。
啪、啪、啪……
后面的锦衣卫将刑具都给提了上来,拿拶指给夹了上去。
钱谦益满脸的慌乱,他本就受不了背后的疼痛。
可没想到他讲了,许显纯还是要对他动手。
“放心,我这只是最后的验证一遍,验证一下你所说的话是真是假。”
“你……你……啊……”
一道惨叫声响彻整个诏狱。
田尔耕带着两份钱谦益所写的前往汇报。
一份则是刚刚钱谦益所写的东林党所在处。
另外一份则是他的命令涵,这样子可以去将背后的人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