拶指拿过来的时候,那人的身子明显颤斗了一下。
“咱家问你,你叫什么名字,还有,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魏忠贤的目光死死盯着他看。
“我呸,你这个死太监,记住了,你爷爷我叫王八。”王八怒吼道。
魏忠贤听闻愣了一下,他可不会因为这事而生气,而是因为王八这名字让他愣住了。
“难怪你的骨子这么硬,原来你叫做王八啊。”魏忠贤哈哈大笑道。
许显纯听到这名字时,很努力的在憋笑,王八王八千年老王八。
王八看到他们嘲笑他的名字,脸黑得象猪肝色,“你个死太监,你连个二两肉都没有,你个身子不净之人。”
许显纯听到这句话,张大了嘴巴,一脸愕然的看着他,不是,他怎么勇敢啊。
魏忠贤听到“少了二两肉”后,面色阴沉下来,这已经是在践踏他的尊严,赤裸裸的践踏。
许显纯将王八用力的摁倒,身旁的两名锦衣卫将他的双手拿了出来,拶指套了上去。
两名锦衣卫用脚踩住双手,从两边将线一拉。
啊……
王八发出了像猪一般的嚎叫,他的声体不断晃动着,但都被许显纯用力的死死摁住。
魏忠贤手抚摸着胡子,将用手搭在右腿上,看着王八这个样子,笑了笑。
两名锦衣卫缓缓松开,王八以为结束时,两名锦衣卫突然间收紧。
魏忠贤摇了摇头,这货怎么会这么草包。
内阁办事处。
李起元听到汇报,整个身体僵在原地,他没有想到张我续和郭巩会死。
本来他早上要去,但今日的驿站开了,已经有商人先试走,结果手底下的人乱没关卡,导致他滞留下来。
这不摆明着想要弄他吗?结果郭巩和张我续替他给挡住了。
“那……那郭侍郎现在怎么样了。”李起元颤颤巍巍的问道。
“郭侍郎已经走了。”太监道。
李起元深吸一口气,他现在只感觉一阵后怕。
“不知公公可否带本官去看一看。”
太监做出请的姿势,李起元见状便跟了过去。
李起元到达太医院后,便见有两人躺在床上,声息全无。
张我续实为最惨,那张脸上满是鲜血,整张脸被打得血肉模糊,肩膀处被浸湿,整个腿看着便是有点歪。
嘶……
李起元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想到张我续会如此之惨。
而郭巩却是因为过劳耗气(中医上跑死的其中一种说法)。
李起元跪到地上,对着郭巩和张我续磕了三个头。
咚、咚、咚……
李起元的额头出现了红印子,闭上双眼,再次磕了三个头。
不论怎么说起码为他挡了一劫,就值得他磕头。
他站起身来,眼中满是怒火,他们的遭遇更加坚定了他改革的决心。
“李爱卿。”一道声音从李起元身后响起。
李起元转过身,见是朱由校,便赶忙行礼,“陛下。”
“李爱卿,朕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已经无力改变。”朱由校声音颤斗的说道。
一直在一旁的吴明眼睛偷偷瞄向朱由校,发现他的脸色却实苍白。
“你在看什么,吴院使。”
吴明听闻吓得脸色都白了,赶忙将头弄得更低。
朱由校走到吴明跟前,看着吴明,吴明眼睛向上斜了一眼,与朱由校的眼睛对视上,随后赶忙将眼睛向下看去。
朱由校就这样一直看着吴明,没有说话。
吴明就这样被朱由校一直看着,额头上出现汗珠,顺着脸庞向下滴落。
嘀嗒……
汗水滴落到地上,吴明的心跳加快起来。
朱由校用手捂住嘴,剧烈咳嗽起来,一旁的太监赶忙靠了过来,朱由校将手搭在其身上。
吴明见朱由校离去,擦了擦汗水,整个人跌坐到地上。
呼、呼、呼……
吴明大口喘着粗气,手抓起衣领扇了扇。
李起元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吴明,甩了甩衣袖便离开。
乾清宫中。
朱由校的脸能够弄得这么自然白,这还得得益于客印月。
客印月那时候对他涂涂画画的,他也是挺佩服的。
古代的画妆品好象是中草药所制作的,但他一点儿也不了解。
那个病男要出现,也只会是需要把脉时才会出现。
朱由校躺在床上,对着客印月招了招手,客印月贴了过去。
客印月在听完后点了点头,随后便离去。
现在的军队虽然还改不了,但他也得先把根基给筑劳了。
现在京营的情况看似魏忠贤掌控着,但张家世代握着京营大权,他必须想办法拔掉。
不然学个明武宗时期政变,他就真废了。
前身好不容易培养了一个魏忠贤,要是没了,他会非常心疼的。
再说了他也没有能力再去培养一个魏忠贤,最多最多只能做一个平衡。
李定国,按照时间线来算,也才六岁,这可是个军事天才。
他得先把他收了,到时候让他跟随明末那些大将作战,刚好培养培养他的才能。
……
钱龙锡与钱谦益坐在茶馆之中喝茶。
微风从窗户上吹进来,钱谦益的衣服被吹得烈烈作响。
“你真的去将房子弄塌了吗?”钱龙锡放下茶杯。
“去了,现在你那边如何?”钱谦益的目光一直看向窗外,而窗外便是人来人往的百姓。
“确定了。”钱龙锡缓缓地说道。
钱谦益拿着的茶杯的手悬停在半空中,他转过头来,眼眸看向钱龙锡,随后嘴角露出笑容。
“好,咱们也该活动活动了,人呐,要是坐太久,也会生绣的。”
钱谦益喝了一口茶,再喝到嘴边时,他的手却将茶杯转了起来。
皇宫。
魏忠贤对那几个人审讯了半天也审不出所以然来,索性就全权交给许显纯。
这时,一个小太监跑了过来,在魏忠贤的耳边说了起来。
魏忠贤听后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李永贞,“永贞,去将宫里没有值守的太监集合起来,对了,坤宁宫的换一换。”
李永贞听后点点头,便前去操办。
太监与宫女们接到信息便前往慈宁宫前广场,太监们不由得害怕起来,这慈宁宫前广场便是训诫太监们的地方。
太监与宫女们在路上走着看到锦衣卫,但他们见怪不怪。
魏忠贤看着到齐了的太监与宫女们,他并未着急讲话。
涂文彗站在魏忠贤的左侧,他是魏忠贤的“近侍亲信”。
魏忠贤站起身来,不断的来回踱步,眼神一直望着他们。
“都给咱家站直了。”
魏忠贤一直到夜晚并未讲话,而此刻的坤宁宫。
此刻的坤宁宫附近都没有太监宫女值守。
坤宁宫的门口只有一个李永贞在门口站着。
吱呀……
张嫣站起身来,惊恐的望向来人,“你……你……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