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魔法界唯一事业脑 > 第152章 无冕之王

第152章 无冕之王(1 / 1)

清晨的霍格沃茨笼罩在冬日薄雾中,猫头鹰棚屋的方向传来扑棱棱的振翅声。成百上千只猫头鹰穿过晨雾,爪子里抓着当天的《预言家日报》,如一片灰色的云,降落在礼堂各个角落。

礼堂里已经坐满了学生。

当猫头鹰们扔下报纸,当第一声压抑不住的爆笑从格兰芬多桌响起,接着是拉文克劳桌、赫奇帕奇桌,最后连斯莱特林桌都传来闷笑声时,整个礼堂的气氛变了。

头版头条。

巨大的标题横跨整个版面:《圣诞舞会惊变!纯血家主集体中咒,霍格沃茨上演荒诞狂欢夜!》

标题下方是一张占据了半版的黑白照片,虽然魔法照片本该是彩色的,但《预言家日报》不知用了什么手法,把画面处理成了极具戏剧性的黑白。卡罗正趴在地上学青蛙跳,旁边是老穆尔塞伯抱着柱子说胡话,背景里还能看到几个家主在追着学生跑,表情痴迷。照片是动态的,循环播放着那些最丢脸的瞬间。

文章从“一场本该优雅的圣诞舞会”开始写起,详细描述了“突发状况”多位纯血家族家主及夫人“不幸中咒”,出现“行为异常”,包括但不限于:模仿动物、对着无生命物体表达爱意、追着年轻学生示好、产生幻觉看到“跳舞的小人”等等。

文章用词极其辛辣,表面上是客观报道,实则字里行间充满了讽刺。

“据悉,中咒者包括卡罗兄妹、穆尔塞伯父子、艾弗里父子、沃尔顿·麦克奈尔、奥古斯都·卢克伍德等二十三位纯血家族重要成员,庞弗雷夫人现场诊断后表示,他们同时中了致幻剂与迷情剂的复合药效,解药只能解除迷情剂效果,致幻剂需自然代谢……”

“值得玩味的是,霍格沃茨全体师生、教授以及部分宾客均未中招,魔法部官员鲁弗斯·斯克林杰部长在接受本报采访时表示,魔法部已介入调查,但‘目前尚无证据表明此事系人为恶意攻击’……”

“这场闹剧在魔法界历史上绝无仅有。纯血家族向来以优雅、矜持、恪守传统自居,然而昨晚,他们的形象在众目睽睽之下轰然崩塌。当一位家主趴在地上学狗叫,当一位夫人对着烛台朗诵情诗,当一位继承人追着学生喊‘我的小蝴蝶’我们不禁要问:这就是所谓的‘古老荣耀’?这就是所谓的‘血统高贵’?”

“而在这场闹剧中始终从容、甚至‘恰巧’避过所有混乱的霍格沃茨改革派领袖阿丝特莉亚·格林德沃小姐,又在其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本报将持续关注。”

啪。

阿丝特莉亚把报纸摊在斯莱特林长桌上,异色瞳扫过头版,然后肩膀开始抖动。

坐在她旁边的潘西凑过来看,只看了一眼,就捂住嘴,脸憋得通红。对面的赫敏拿过报纸,快速浏览,然后深深吸了口气,把报纸递给旁边的金妮。

金妮看了三秒,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梅林的胡子啊!”她笑得捶桌子,“‘我的小蝴蝶’!他们居然把这个写进去了!”

秋张接过报纸,看完后温婉地摇摇头,但嘴角上扬的弧度出卖了她。卢娜歪着头,雾蒙蒙的眼睛盯着照片里那个正在学青蛙跳的阿米库斯·卡罗,轻声说:“他跳得不够标准,真正的青蛙后腿发力更均匀。”

长桌另一头,德拉科、西奥多、哈利、罗恩、纳威、西莫等人也传阅着报纸。德拉科的眼睛里满是笑意,但努力维持着斯莱特林的矜持;西奥多嘴角微扬;哈利和罗恩已经笑趴了;纳威抱着他的米布米宝,小声说:“奶奶今天肯定会给我写信问这件事”;西莫则兴奋地指着照片:“看!那个烟花是我提供的配方!”

整个礼堂充斥着压抑的笑声、窃窃私语和翻报纸的哗啦声。四个学院的学生们互相传递报纸,指着上面的照片和句子,笑得前仰后合。

没有人感到意外,昨晚的经历太过震撼,今早的报道只是把那份震撼转化成了文字和图像,供所有人反复回味。

而在这片欢乐的海洋中,有几个人的表情格外复杂。

斯莱特林桌末尾,几个来自纯血家族但尚未完全倒向任何一方的学生,低头快速吃着早餐,不敢看报纸,也不敢与人对视。拉文克劳桌有几个学生脸色苍白,他们的家族昨晚也有人中招。

格兰芬多桌,乔治和弗雷德正在大声朗读文章中最讽刺的段落,每读一句就引起一片哄笑。

“安静!”麦格教授站在教师席上,用勺子敲了敲高脚杯。但她的声音里没有多少严厉,仔细看,她的嘴角也在轻微抽搐。

礼堂渐渐安静下来,但那种欢乐的气氛并未消散,只是从明面转到了地下。学生们交换着眼神,嘴角挂着压不住的笑。

阿丝特莉亚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口煎蛋,擦擦嘴,站起身。

“走吧,”她对身边的伙伴们说,“今天有魔药课,斯拉格霍恩教授说要教我们改良版福灵剂。”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一群人起身,离开礼堂。所过之处,学生们自动让开道路,目光复杂地投向他们,有敬佩,有好奇,有崇拜,也有少数几道隐藏得很好的怨恨。

但阿丝特莉亚毫不在意。她走在最前面,鎏金色的长发在晨光中流淌着蜂蜜般的光泽,异色瞳平静地看向前方,仿佛今早的头条新闻与她毫无关系。

同一时间,英国某处阴暗的庄园地下室。

这里曾是某个纯血家族的夏季别墅,如今被临时征用为食死徒的集会场所。墙壁上挂着深绿色的帷幕,烛台里的火焰跳跃着幽绿的光,空气中有陈年灰尘和霉味。

长桌旁坐着十几个人,都是昨晚在霍格沃茨圣诞舞会上中了招的纯血家主。他们脸色苍白,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有些人手指还在轻微颤抖。致幻剂的药效已经代谢得差不多了,但那种羞耻感、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丢尽脸面的记忆,如附骨之疽般啃噬着他们的神经。

长桌尽头,主位上,伏地魔没有坐着。

他站着,背对着所有人,看向壁炉里跳跃的火焰。他今天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黑袍,而是一套深紫色的礼服长袍,显然是为了昨晚的舞会准备的,但他最终没有出席。莱斯特兰奇站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一身黑裙,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热与痴迷,但伏地魔看都没看她一眼。

沉默持续了足足五分钟。

“闭嘴。”

伏地魔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地下室瞬间降至冰点。

他缓缓转过身。那张蛇脸在幽绿烛光下显得更加诡异,红眼睛扫过长桌旁每一个人,目光如实质的冰锥,刺得那些家主们低下头去。

“二十三个人,”伏地魔缓缓说,“二十三个纯血家族的家主或重要成员,在霍格沃茨圣诞舞会上,当着魔法部官员、记者、教授、学生、以及所有中立家族的面,集体中咒,出尽洋相。”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而你们,甚至不知道是谁干的。”

“证据呢?”伏地魔打断他。

麦克奈尔噎住了。

“你们问过霍格沃茨的学生了?”伏地魔问。

“问了,”老穆尔塞伯声音干涩,“今天一早,我们的人就去霍格沃茨问了所有学生,从一年级到七年级,都表示‘不知道’‘不清楚’‘昨晚太乱了没注意’。他们脸上那种假笑,那种明明在嘲笑你却还要装出同情表情的假笑……”

他说不下去了。

“教授们呢?”伏地魔转向另一个方向。

伏地魔的红眼睛眯了起来。

他走到长桌旁,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嗒,嗒,嗒。每一声都敲在那些家主的心脏上。

“预言家日报今天早上的头版,”斯基特那篇文章,你们看了吗?”

没有人回答,但所有人颤抖的肩膀已经给出了答案。

“她写得很好,”伏地魔居然笑了,那笑容冰冷如毒蛇吐信,“‘纯血家族的形象轰然崩塌’说得对。从昨晚开始,你们在魔法界的威信,已经荡然无存。人们提起卡罗家族,不会再想到古老的纯血荣耀,只会想到趴在地上学青蛙跳的阿米库斯·卡罗。提起穆尔塞伯家族,只会想到抱着柱子说胡话的老穆尔塞伯。”

“而这一切,”伏地魔轻声说,“是因为你们愚蠢、大意、毫无警惕心。别人在酒里下药,你们就喝;别人设下圈套,你们就跳。连最基本的防备都没有,还谈什么复兴纯血荣光?”

他的手指收紧,卡罗疼得脸都白了,但不敢出声。

“那个丫头,”伏地魔松开手,缓缓踱步,“她甚至不需要亲自下药。她只需要让那两个韦斯莱家的蠢货去做,然后袖手旁观,看着你们自己走向毁灭。而你们,居然真的就这么走过去了。”

他停在壁炉前,看着火焰,沉默了许久。

然后他挥了挥手。

“都滚。”

家主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起身,朝门口涌去。

“等等。”

所有人僵住。

伏地魔没有回头,声音从壁炉方向传来:“想办法挽回形象。捐款,做慈善,公开道歉,随便你们用什么方法。但记住,别再让我看到你们这么愚蠢。”

家主们仓皇离开。地下室的门关上,只剩伏地魔和贝拉特里克斯。

贝拉特里克斯立刻贴上来,手指抚上伏地魔的手臂,声音甜腻:“主人,那些蠢货不值得您生气,那个小贱人,我去杀了她!”

“你也滚。”

伏地魔的声音冰冷。

贝拉特里克斯愣住了,脸上的痴迷凝固。

“听不懂吗?”伏地魔转过身,红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只有审视工具的冷漠,“我需要的是能办事的人,不是只会发q的狗。昨晚如果你在,你也会中招,你和他们一样蠢。”

贝拉特里克斯的脸白了,嘴唇颤抖,但最终低下头,退后两步,转身离开。

地下室彻底安静下来。

伏地魔走到长桌尽头,坐下。他从怀中取出一份《预言家日报》,摊开在桌上,盯着头版那张黑白照片。

伏地魔看了很久,久到壁炉里的火焰都开始变小。

然后他伸出手,指尖划过报纸上阿丝特莉亚的名字,在文章的末尾,丽塔·斯基特用加粗字体提到了她。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红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愤怒,警惕,杀意,但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欣赏。

这个女孩,不按常理出牌。她不讲规矩,不在乎体面,不遵循巫师界那套“优雅对抗”的潜规则。她可以用最下作的手段,达成最致命的效果。

而她甚至没有亲自出手。

伏地魔想起自己年轻时的那些谋划:精密的布局,漫长的铺垫,一步步的算计。他花了数年时间才建立起食死徒的威望,才让纯血家族臣服。

而这个女孩,一场舞会,几桶被下药的酒,就让二十三个纯血家主颜面扫地,让整个食死徒阵营威信尽失。

她是怎么做到的?

伏地魔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

不是魔力的强大,虽然她的魔力确实深不可测。不是阴谋的精妙,这计划简单到可笑。甚至不是时机的把握,她完全是临时起意。

那是什么?

伏地魔睁开眼睛,红眼睛里闪过明悟。

是人心。

她抓住了那些纯血家主傲慢、轻敌、自以为是的心理。她利用了霍格沃茨学生们对她的信任与忠诚。她预判了所有人的反应,然后轻轻一推,多米诺骨牌就倒下了。

而这一切,发生在她得知酒被下药后的二十分钟内。

二十分钟。

伏地魔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意识到,自己遇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类型的对手。不是邓布利多那种坚守原则的“光明”,不是格林德沃那种理想主义的“革命”,而是一个毫无底线、不择手段、却又精准把握人心的怪物。

而且这个怪物,今年才十六岁。

伏地魔拿起报纸,将头版撕下来,叠好,放进怀中。

霍格沃茨,上午的魔药课结束。

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课堂依然热闹,但今天的话题明显偏了。学生们一边搅拌坩埚,一边低声讨论着今早的报纸,不时爆发出压抑的笑声。斯拉格霍恩教授本人倒是很敬业,认真地讲解着改良版福灵剂的配方要点,只是每当有学生问起“教授,昨晚您看到卡罗先生学青蛙跳了吗”,他就会咳嗽两声,转移话题。

学生们涌出地下教室。阿丝特莉亚和她的朋友们走在最后,刚走出门,就看到走廊尽头有几个穿着骚包颜色长袍、胸前别着记者徽章的人,正伸长脖子朝这边张望。

“格林德沃小姐!”她的声音尖细而热情,“我是《预言家日报》的丽塔·斯基特,能耽误您几分钟时间吗?关于昨晚的舞会事件”

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阿丝特莉亚身边,潘西、赫敏、金妮、秋张、卢娜同时上前一步,五个人形成一道人墙,挡在了记者面前。与此同时,德拉科、西奥多、哈利、罗恩、纳威、西莫从两侧围了上来,把阿丝特莉亚护在中间。

“抱歉,”赫敏语气礼貌但坚定,“莉亚接下来还有课。”

“那课后呢?”丽塔追问。

“课后有训练。”德拉科说,眼睛冷冷看着她。

“晚上呢?”

“晚上要写作业。”金妮接上。

“周末总可以吧?”

“周末要研究古代魔法阵。”西奥多平静地说。

阿丝特莉亚从朋友们身后探出头,异色瞳看向丽塔,脸上露出一个标准的、毫无破绽的微笑。

“斯基特女士,”她说,声音清朗,“昨晚发生了什么,您不是已经在报纸上写得很清楚了吗?还需要我补充什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丽塔眼睛一亮,以为抓到了机会:“所以您承认昨晚的事与您有关?”

“我承认什么了?”阿丝特莉亚眨眨眼,“我只是说,您写得已经很清楚了。至于真相如何,魔法部不是正在调查吗?我相信斯克林杰部长会给出公正的结论。”

她说完,对朋友们点点头。一群人立刻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脚步很快,转眼就消失在了走廊拐角。

“她就这么走了?”

“我们等了整整一早上!”

“现在怎么办?”

丽塔咬牙,从鳄鱼皮手袋里掏出速记羽毛笔和羊皮纸,快速写道:“霍格沃茨改革派领袖阿丝特莉亚·格林德沃今日拒绝就舞会事件接受采访,态度回避,疑点重重……”

写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想起今早主编的叮嘱:“斯基特,这次报道要谨慎。那丫头背后有邓布利多、格林德沃、整个霍格沃茨,还有魔法部里的一批人。别把自己搭进去。”

她深吸一口气,把羊皮纸揉成一团,扔回手袋。

“去霍格莫德,”她对其他记者说,“在那里住下。她总要出城堡的,我们总能等到机会。”

“可是霍格莫德现在…”一个年轻记者犹豫道,“我听说已经爆满了。不只我们英国的记者,法国《巫师周刊》、德国《魔导报》、美国《伊法魔尼观察家》的人都来了。还有东欧、亚洲的…整个魔法世界的记者都在往这儿赶。”

“那就更好了,”她说,嘴角勾起一丝算计的笑,“人越多,新闻越大。走,去霍格莫德,找个好位置。”

记者们匆匆离开。走廊恢复安静,只有墙上的画像们窃窃私语:

“那丫头真厉害,三言两语就把丽塔打发了……”

“你没看见昨晚那场面,啧啧,那些纯血老爷们……”

“要变天喽……”

与此同时,霍格莫德村。

这个平日宁静的巫师村落,今天彻底变了样。

三把扫帚酒吧门口排起了长队,不只是喝酒的人,更多的是扛着相机、拿着笔记本、胸前别着各国记者徽章的人。老板娘忙得脚不沾地,脸上却笑开了花,生意从来没这么好过。

猪头酒吧也难得地坐满了人。阿不福思板着脸擦杯子,对每一个试图打听消息的记者都回以一句“不知道,要喝就喝,不喝滚蛋”。但他的酒吧依然客满,因为这里便宜,而且“据说能打听到内幕消息”。

街道上,穿着各国服饰的巫师来来往往,交谈声混杂着各种语言:

“你也是来采访那个格林德沃女孩的?”

“当然!昨晚的事已经传遍欧洲了!”

“听说她今天拒绝了所有采访……”

“那我们就等到她出来!”

“可是霍格沃茨学生不出城堡我们也没办法啊……”

“总会出来的,圣诞假期还没结束呢!”

除了记者,还有不少看热闹的巫师、嗅到商机的小贩、甚至还有几个偷偷来观察局势的各国魔法部官员。霍格莫德村的每一家店铺都挤满了人,每一张桌子旁都坐着窃窃私语的陌生人。

而在这片喧嚣中,有几个地方保持着相对的安静。

一是尖叫棚屋,那里依旧废弃,没人敢靠近。

二是蜂蜜公爵糖果店的地下室,店主今天挂出了“暂停营业”的牌子,但眼尖的人会发现,后门偶尔有人进出。

三是村子边缘一栋新翻修的小屋,那是文达·罗齐尔通过圣徒网络置办的据点,此刻门窗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小屋内部,会议正在进行。

长桌旁坐着十几个人,都是圣徒在英国的骨干。文达坐在主位,一身银灰色长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她面前摊着今天的《预言家日报》,以及另外几份来自法国、德国、美国的魔法报纸,头版全是霍格沃茨舞会事件。

“舆论已经发酵,”文达开口,声音冷静清晰,“英国境内,纯血食死徒家族的威信受到重创。国际层面,这件事成了笑谈,不是针对个人,而是针对‘食死徒’这个整体。伏地魔多年经营的恐怖形象,在一夜之间被解构成了滑稽戏。”

她顿了顿,看向在座众人:“而这一切,源于一场临时起意的恶作剧。”

一个中年男巫接口道:“我们的人从霍格沃茨内部得到消息,那瓶致幻剂确实是小姐制作的,但下药的是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小姐在舞会开始前二十分钟才知情。”

另一个女巫补充:“关键在于,小姐没有选择换掉酒,而是将计就计,把一场恶作剧升级为舆论战。更关键的是,霍格沃茨全体学生的配合,他们甚至不需要知道完整计划,只需要一个信号,就能高度统一地行动。”

文达点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欣赏。

“这就是小姐最可怕的地方,”她说,“她不需要精心设计的阴谋,不需要漫长的布局。她只需要抓住时机,顺势而为,就能把对手逼入绝境。而她的‘势’,来自于人心,来自于霍格沃茨学生们对她的绝对信任,来自于教授们对她的默许,甚至来自于对手的傲慢与愚蠢。”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透过窗帘缝隙看向外面喧嚣的街道。

“伏地魔还在用老一套:恐惧,威胁,纯血优越论。小姐用的却是新玩法:舆论,人心,社会性死亡。你们看今天这些记者,”

她指向窗外:“他们不是来报道一场‘袭击’,而是来报道一场‘丑闻’。在公众认知里,这不是食死徒被敌人攻击,而是食死徒自己出丑。性质完全不同。”

“我们需要做什么?”有人问。

“什么也不做,”文达转身,目光扫过众人,“这场舆论战,小姐已经赢了。我们要做的,是学习,学习这种新的斗争方式。同时,保护好小姐的安全。外面的记者越来越多,各国势力都在盯着她。确保她出城堡时,不会受到骚扰。”

“如果记者硬要采访呢?”

文达笑了,那笑容冷冽如刀:“那就让他们采访。但记住,口径统一:昨晚是意外,是恶作剧失控,小姐也是受害者之一。至于真相,让魔法部去查。”

众人会意,点头。

“另外,”文达坐下,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联系法国总部,准备迎接塞德里克·迪戈里带领的新生力量。他们一月中旬抵达,需要妥善安置。”

“是。”

会议继续,讨论着具体的安防布置和舆论引导细节。而在霍格莫德村的另一处,帕笛芙夫人茶馆的二楼包厢,另一场会议也在同步进行。

帕笛芙夫人茶馆今天不对外营业。

二楼最大的包厢里,长桌旁坐着几个人:卢修斯·马尔福、纳西莎·马尔福、诺特家主、帕金森夫妇、比尔·韦斯莱、珀西·韦斯莱,以及隆巴顿老夫人。博的父母原本也在邀请之列,但他们今天有草药生意要谈,无法出席。

这是完全站在阿丝特莉亚阵营的纯血家族核心会议。

桌上摆着红茶和点心,但没人动。气氛严肃,每个人面前都摊着今天的报纸。

卢修斯先开口,声音低沉:“昨晚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我想听听各位的分析。”

诺特家主第一个说话:“这不是简单的恶作剧。从结果倒推:二十三个纯血家主当众出丑,食死徒阵营威信扫地,《预言家日报》头版嘲讽,国际舆论哗然。任何一个环节单拿出来,都达不到这种效果。但组合在一起,就是一场完美的舆论绞杀。”

帕金森家主摸着自己的山羊胡,缓缓点头:“更可怕的是,这场绞杀看起来完全偶然,致幻剂是阿丝特莉亚做的,但下药的是韦斯莱家的孩子。”

纳西莎轻声补充:“而且霍格沃茨学生们的配合,那种高度统一的行动力,甚至不需要沟通。昨晚我在现场,看得清楚,阿丝特莉亚只是在跳舞时眨了下眼,整个学生群体就动起来了。那不是计划好的,那是条件反射。”

隆巴顿老夫人用拐杖轻轻敲了敲地板:“我孙子纳威今早给我写信了。他说,他们核心团的人都知道酒里有什么,但完全没意识到这是一场舆论战。他们只是信任阿丝特莉亚,她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顿了顿,看向比尔和珀西:“你们家那两个双胞胎,现在是什么状态?”

比尔今天代替父亲亚瑟出席,亚瑟被魔法部临时会议叫走了,他苦笑道:“乔治和弗雷德?他们兴奋得像是昨天晚上赚了一大袋金加隆一样。他们以为自己只是恶作剧玩大了,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参与了一场政治行动。”

珀西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谨:“从法律角度,昨晚的事很难定性为‘攻击’。没有人员伤亡,没有财产损失,甚至没有明确的施咒者。魔法部只能以‘恶作剧失控’备案。而这,恰恰是最精妙的地方,她用了最轻微的手段,达成了最沉重的打击。”

包厢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卢修斯缓缓说:“今天早上,小天狼星·布莱克给我写了一封信。”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说,”卢修斯继续,声音更低了,“哈利在回格兰芬多塔楼的路上告诉他,阿丝特莉亚是舞会开场前二十分钟才得知酒被下药的。他想了一晚上,才想明白,阿丝特莉亚根本一开始就没有想打这场舆论战。那瓶致幻剂原本不是用在舞会上的,但当她得知乔治和弗雷德把它混进酒里后,她立刻改变了计划。”

诺特家主的瞳孔微缩:“也就是说,这场舆论战是临时起意?”

“临时起意,”卢修斯点头,“但打得漂亮。她有实力在二十分钟内换掉那些酒,但她没有。她选择将计就计,把恶作剧升级为政治行动。而我们所有人,包括邓布利多、格林德沃,甚至伏地魔,都被她骗过去了,我们都以为这只是一场失控的恶作剧。”

帕金森夫人轻声说:“更可怕的是霍格沃茨学生们的配合。按照小天狼星的说法,四年级至七年级的学生只知道酒里被下了东西,其余的他们都不知道。哈利他们知道那是致幻剂和迷情剂的结合体,但完全没意识到这是一场舆论战。在那二十分钟内,他们只提醒了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别喝酒。至于舞会上的混乱,完全是阿丝特莉亚在和德拉科跳舞时一个转身的眨眼,其他人就明白了。”

“学生们完全不知道,”卢修斯说,“这场舆论战之所以像恶作剧失败的产品,就是因为除了阿丝特莉亚,其余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一场舆论战。哪怕是核心团的其他人都以为是韦斯莱双子恶作剧玩大了,他们只是完全信任着他们的首领。”

他顿了顿,补充道:“更为可怕的是,哪怕没有参加舞会的一到三年级,那些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的学生,也在为他们打掩护。今天早上,所有被问话的学生,口径高度统一:‘不知道’‘不清楚’‘昨晚太乱了’。”

包厢里陷入死寂。

许久,诺特家主缓缓吐出一口气:“此女…恐怖如斯。”

隆巴顿老夫人点头:“我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格林德沃的崛起,见过伏地魔的恐怖,见过邓布利多的坚守。格林德沃,她和他们都不一样。她没有架子,没有底线,不择手段,却又精准地把握着人心的脉搏。你以为她在第三层,你在第四层,其实她已经在大气层了。”

比尔接口:“而且她年轻。她才十六岁。等她二十六岁、三十六岁……她会成长到什么地步?”

没有人能回答。

珀西推了推眼镜,用他一贯严谨的语气说:“从政治角度,昨晚的事件已经达到了多重目的:一,打击食死徒威信;二,测试霍格沃茨学生的忠诚度与行动力;三,向魔法界展示她的影响力与掌控力;四,为接下来的宪法推行造势,毕竟,一群当众出丑的纯血家主,还有什么资格反对改革?”

他顿了顿,补充:“而且她做得干干净净,不留把柄。魔法部查不出什么,记者挖不到真相,食死徒只能吃哑巴亏。这种这种无下限的智慧,才是最可怕的。”

卢修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已经凉掉的红茶。

“所以,”他总结道,“我们的选择是对的。跟着她,至少能看到未来。跟着伏地魔,昨晚就是下场。”

所有人都点头。

“那么接下来,”纳西莎轻声说,“我们要做的,就是全力支持她。在舆论上,在经济上,在政治上。马尔福庄园已经从黑魔王手下夺回来了,附近的魔法阵也已经升级。如果她需要,庄园随时可以作为据点。”

诺特家主:“诺特家族一样。”

帕金森夫妇:“帕金森家族也是。”

隆巴顿老夫人:“隆巴顿家族虽然人丁不旺,但在草药和魔药领域的人脉,随时可以为她所用。”

比尔和珀西对视一眼,比尔说:“韦斯莱家族在魔法部的人脉,在民间的声音,都会支持她。父亲虽然今天没来,但他的态度很明确。”

珀西补充:“我在法律执行司,会确保调查‘不偏不倚’,当然,是偏向我们的不偏不倚。”

会议继续,讨论着具体的支持方案:资金流转、舆论引导、安全防护、国际联络……

而在霍格沃茨城堡,另一场对话也在进行。

校长室。

旋转楼梯缓缓上升,石头怪兽跳开,哈利和德拉科走了进去。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坐在壁炉边的扶手椅里,麦格教授、斯内普教授、弗立维教授站在一旁,文达不知何时也来了,站在窗边。墙上,历届校长的画像都睁着眼睛,安静地看着下方。

“哈利,德拉科,”邓布利多温和地说,“请坐。想喝点什么?”

哈利和德拉科对视一眼,摇摇头,在对面两张椅子上坐下。

格林德沃先开口,异色瞳盯着两个男孩:“昨晚的事,我们知道是乔治和弗雷德下的药。但整个过程的协调性,不是双胞胎能做到的。说说看,阿丝特莉亚在中间扮演了什么角色?”

哈利看了一眼德拉科,然后老实回答:“莉亚是舞会开场前二十分钟才知道酒被下药的。她当时很生气,但很快就冷静下来了。她说‘就这样吧,喝到算他们倒霉,喝不到算他们好运。听天由命。’”

德拉科接上:“然后她让我们去提醒自己人不要喝酒。我们提醒了霍格沃茨的学生们,还有教授们,还有我们的家人。”

“就这些?”麦格教授皱眉,“舞会上的混乱呢?那些协调的行动?”

哈利犹豫了一下:“那是c计划。”

“c计划?”斯内普教授冷冷地问。

“是我们之前讨论过的,应对突发状况的预案之一,”德拉科解释,“但原本的c计划不是那样的。原本只是简单的制造混乱,趁乱撤离。但昨晚,莉亚改了一下。”

“怎么改的?”格林德沃问。

哈利:“她在和德拉科跳舞的时候,转了个身,对着我眨了下眼。我就明白了,要执行c计划的升级版,制造最大程度的混乱,让那些中了药的人,出最大的丑。”

德拉科点头:“我也是看到那个眨眼之后才明白的。然后其他人也明白了。没有语言交流,就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

校长室里安静了几秒。

邓布利多缓缓说:“所以,霍格沃茨四年级到七年级的学生,在那一刻,因为阿丝特莉亚的一个眨眼,就统一行动了?”

“是的。”哈利说。

“他们知道酒里有什么吗?”弗立维教授问。

“知道有东西,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德拉科说,“我们只说了‘不要喝酒’。至于致幻剂和迷情剂,只有核心团的人知道。”

“那你们为什么配合?”麦格教授追问,“为什么愿意做那些事?踩人,绊人,撒虫子?”

哈利和德拉科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那种难以形容的表情。

不是骄傲,不是得意,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近乎信仰的东西。

“因为我们信任莉亚,”哈利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们知道,莉亚不会害我们。莉亚让做的,一定是对的。哪怕我们不明白为什么,也会去做。”

德拉科补充,眼睛里闪着光:“而且,昨晚很好玩。看着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纯血家主出丑,看着他们被耍得团团转,大家都很兴奋。那不是被迫的行动,那是自愿的狂欢。”

文达从窗边走过来,眼睛盯着两个男孩:“你们知道这是一场舆论战吗?知道小姐在利用昨晚的事打击食死徒的威信吗?”

哈利和德拉科同时摇头。

“不知道,”哈利老实说,“昨晚回去的路上,我和小天狼星聊了,他才告诉我。在那之前,我只以为这是恶作剧玩大了。”

德拉科:“我也是今早看到报纸,才后知后觉。”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他们猜到了昨晚的事不是简单的恶作剧,但他们没想到,真相比他们猜测的更加可怕。

不是精心设计的阴谋。

是临时起意。

是在二十分钟内,做出决定,并且完美执行。

而执行的基础,是霍格沃茨全体学生对阿丝特莉亚无条件的信任与忠诚,那种信任已经深入骨髓,变成条件反射,不需要解释,不需要理由,一个眼神就能调动数百人。

更可怕的是,那些学生甚至不知道自己参与了一场政治行动。他们以为自己在玩闹,在恶作剧,在报复那些讨厌的纯血家主。

而阿丝特莉亚,利用了这份“无知”,打出了一场漂亮的舆论战。

格林德沃缓缓靠回椅背,异色瞳里情绪复杂。他想起自己年轻时打的那些舆论战,哪一场不是精心策划,漫长铺垫,步步为营?他需要演讲,需要宣传,需要说服,需要时间。

而他们的小星星只需要,

一场意外,

二十分钟。

一个眨眼。

一场狂欢。

威信扫地。

邓布利多也沉默着。他想起自己这么多年与伏地魔的对抗,坚守原则,保护学生,一步步建立反伏地魔的联盟。那是光明正大的对抗,是理念的碰撞。

而他们的宝贝女儿,她不讲原则,不守规矩,不在乎手段是否“光明”。她用最下作的方法,达成了最致命的效果。

而且她成功了。

墙上的画像们也在窃窃私语:

“此女恐怖如斯……”

“她才十六岁……”

“如果生在格林德沃的时代……”

“如果生在伏地魔的时代……”

“不,她生在哪个时代,都会赢。这就是她的命运。”

迪佩特校长轻声说:“而最可怕的是,她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收买人心。她只是做她自己,人们就愿意追随她。这种天赋,梅林啊,这种天赋比任何强大的魔力都可怕。”

哈利和德拉科坐在椅子上,听着画像们的评价,表情平静。

他们不觉得可怕。

他们只觉得骄傲。

这就是他们的领袖,他们的朋友,他们愿意追随的人。

邓布利多终于开口,声音有些疲惫:“谢谢你们,哈利,德拉科。你们可以回去了。”

两个男孩起身,行礼,离开校长室。

门关上后,校长室里陷入长久的沉默。

最后,格林德沃轻笑一声,打破了寂静。

“我们的女儿,”他说,异色瞳在炉火映照下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真是个怪物。”

邓布利多点头,红褐色的头发在火光中泛着温暖的光泽:“但她是个善良的怪物。”

“善良?”格林德沃挑眉,“她把二十三个人当众处刑,社会性死亡,比索命咒更残忍。”

“但她没有伤害他们的身体,”邓布利多说,“而且她针对的是食死徒,是伏地魔的爪牙。在战争里,这已经算是温和的手段了。”

文达轻声插话:“小姐最大的特点,就是毫无下限。她不遵循巫师界那套潜规则,她不在乎体面,不讲究‘优雅的对抗’。对她来说,胜利就是一切,手段不重要。而这,恰恰是伏地魔阵营最不适应的地方,他们还在等着小姐用符合巫师传统的方式和他们对抗,但小姐已经用麻瓜的战术把他们打懵了。”

麦格教授叹了口气:“那些记者还在霍格莫德等着。明天,后天,大后天……他们会一直等下去。”

“让他们等,”斯内普教授冷冷地说,“阿丝特莉亚不会接受采访的。她很清楚,沉默是最好的回应,越神秘,越引人猜测,舆论就越有利。”

弗立维教授兴奋地搓手:“但你们不觉得昨晚很精彩吗?那些纯血老爷们出丑的样子,哦,我不是说幸灾乐祸,但确实很有意思。”

邓布利多站起身,走到窗前,看向城堡外的方向。

“她在改变游戏规则,”他轻声说,“而我们,所有人,都必须适应这个新规则。”

格林德沃也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那就适应吧,”他说,嘴角勾起一个骄傲的弧度,“毕竟,她是我们的女儿。”

窗外,霍格沃茨的庭院里,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着,说笑着。城堡远处,禁林的树梢在冬日的寒风中轻轻摇晃。

傍晚,天文塔。

阿丝特莉亚趴在栏杆上,看着远处逐渐暗下来的天空。她换下了校袍,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毛外套,金发在晚风中轻轻飘动。

她身边,潘西、赫敏、金妮、秋张、卢娜站成一排,都仰望着夜空。男生们在稍远处,德拉科和西奥多在低声讨论着什么,哈利和罗恩在比划魁地奇动作,纳威在给他的米布米宝浇水,西莫在调试一个会发光的魔法小玩意儿,乔治和弗雷德不知道又从哪儿弄来了烟花,正在塔楼边缘蠢蠢欲动。

“让她堵。”阿丝特莉亚无所谓地说。

“魔法部的调查员也会继续问话。”赫敏说,她今天已经应付了三拨魔法部官员。

“让他们问。”阿丝特莉亚说。

“伏地魔肯定在重新评估你。”金妮说道。

“让他评估。”阿丝特莉亚说。

秋张轻声问:“你不担心吗?”

阿丝特莉亚转过头,异色瞳在星光下如两簇幽火。

“担心什么?”她笑了,那笑容张扬而自信,像极了某个金发异瞳的黑魔王,却又多了一份属于新时代的、无所畏惧的光芒,“该做的都做了,该准备的都准备了。接下来,”

她看向远方,那里,伦敦的方向,麻瓜世界的灯火如星河般绵延。

“等着看戏就行。”

夜风吹过塔楼,扬起她的金发。在她身后,朋友们或站或坐,或笑或闹。

霍格沃茨的灯火在脚下闪烁,城堡如一头沉睡的巨兽,安静地守护着这片土地,以及土地上那些正在改变世界的年轻人。

而在城堡之外,霍格莫德村灯火通明,记者们还在蹲守,议论声喧哗;魔法部办公室里,官员们还在争论,调查报告写了一张又一张;阴暗的地下室里,食死徒们还在愤怒,却束手无策;遥远的法国,圣徒总部正在准备迎接新生力量。

世界在转动。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摸金倒斗:最后的观山太保 签到上万年,醒来成了瑶池老祖! 四合院:刘光天开局,暴打刘光奇 开局妈传菜,迷途知返我调教世界 公主?狗都不娶! 仙子别怕,我王大器真是老实人 边军造反:从拯救双胞胎女囚开始 开局欧珀矿工,我挖出幸福人生! 开局丧尸末世,觉醒神级卡牌天赋 我带军文穿越成王妃,嘎嘎乱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