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自己,又指向院子外。
“我爹,李建国同志,担任咱们小队的总顾问!他经验丰富,负责压阵,关键时刻提供战术指导!”
接着,他拍了拍王大力的肩膀,拍得“嘭嘭”响。
“王大力!你,是咱们的重装步兵兼近战防御核心!负责体力输出,保护侧翼安全!”
王大力虽然没太听懂什么叫“重装步兵”,但“近战防御核心”这几个字他听明白了,意思就是干架的时候他顶在最前面。
这正合他意!他立刻拍著胸脯,脸上的横肉都透著兴奋:“放心东哥,谁敢过来,我一拳干碎它!”
李卫东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大姐夫张爱国。
“张姐夫,你是咱们的侦察兵兼向导!负责带路,勘察地形,并且利用你在林场的关系,清空那片区域,保证咱们行动的时候,没有外人打扰!”
张爱国点了点头,这个任务对他来说不难。
最后,李卫东走到了赵建军面前。
“二姐夫!”
他这一声,让赵建军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
“你,是咱们的技术工种,是咱们的火力支援专家,是咱们的——爆破手!”
“你的任务,是咱们这次行动成败的关键!”
“我需要你,在最短的时间内,给咱们造出足够多的‘大炮仗’!越多越好,威力越大越好!”
“我我”赵建军被这一连串高大上的名头砸得晕晕乎乎,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一定一定尽力!”
看着这个临时拼凑起来,却分工明确,各司其职的五人小队,李卫东心里豪情万丈。
一个拥有绝对权威和丰富战斗经验的战场老兵顾问。
一个拥有超越时代战术思维和神级枪法的狙击手指挥官。
一个力大无穷、悍不畏死的重装步兵。
一个熟悉地形、人脉广布的侦察兵向导。
还有一个能把一切炸上天的爆破鬼才!
这配置,打个狼群而已,不是手到擒来?
李建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溜达了回来,靠在门框上,叼著旱烟,看着屋里被儿子三言两语就煽动得热血沸腾的几个年轻人,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这臭小子,还真有点他娘的排兵布阵的意思!
“行了,既然任务都明确了,那就立刻行动!”
李卫东从炕柜里,拿出了前两天卖狍子皮剩下的钱,数都没数,直接塞到了赵建军的手里。
那厚厚的一叠“大团结”,少说也有三十块钱。
“姐夫,这钱你拿着!明天就去县城,去供销社,去黑市,不管用什么办法,把需要的硫磺、硝石、引线所有材料,都给我买回来!”
“记住,要最好的!钱不够,我再去想办法!”
赵建军捧著那叠钱,感觉比捧著一坨烧红的烙铁还要烫手。
他这辈子,手里都没拿过这么多钱!
这三十块钱,都快赶上他大半年不下地,拼死拼活挣的工分了!
“卫东这这太多了用不了这么多”
“拿着!”李卫东的语气凝重。
“这是咱们整个队伍的希望,是咱们的身家性命!这笔钱,交给你,我放心!”
李卫东的话,让赵建军感觉自己不是接过了三十块钱,而是接过了一份沉甸甸的信任和责任!
一种被人需要、被人看重的价值感,从他心底里喷涌而出。
“好!”
赵建军猛地一抬头,那双总是怯懦的眼睛里,迸发出了坚定的光芒。
“卫东,你放心!明天,我就是把县城翻个底朝天,也一定把东西给你置办齐了!”
他感觉自己不是要去买东西,而是要去执行一项惊天动地的任务!
搞定了“炮”的问题,李卫东的心思立刻转向了另一个关键。
土制炸药,动静大,范围广,但终究是一次性的消耗品,是用来开路和震慑的王牌。
要想在狼群的围攻中,做到持续、有效的杀伤,主武器的升级,迫在眉睫!
他那把单发猎枪,还是太弱了!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门外那个正靠在门框上,吞云吐雾的老兵身上。
想要升级武器,还得从他爹那里下手!
夜,深了。
王大力和两个姐夫都已经离开,屋子里只剩下李卫东父子俩。
昏黄的油灯下,李建国正坐在炕沿上,用一块浸了枪油的棉布,擦拭着他那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爹。”
李卫东凑了过去,也盘腿坐在炕上。
“嗯。”李建国眼皮都没抬一下,手里的动作丝毫未停。
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李卫东组织了一下语言,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爹,这次进山,不比寻常,那帮狼崽子不是善茬。”
“我寻思著咱们的家伙事儿,是不是也得跟着升级一下?”
李建国擦枪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瞥了他一眼。
“你小子,又在动什么歪脑筋?”
“嘿嘿,哪能啊。”李卫东讪笑一声。
“我是觉得,您这把宝贝疙瘩,十几年没动过了,也不知道里面的零件还好不好使。”
“万一到时候我是说万一,真遇上危险了,需要您老人家亲自出马,这枪要是掉了链子,那可就麻烦了。”
这话说的,既拍了马屁,又点出了实际问题。
李建国听完,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话,还真有点道理。
那片狼嚎沟他早有耳闻,这次行动,他嘴上说是给儿子压阵,实际上已经做好了亲自下场的准备。
战场上,枪就是命!
这把跟了他半辈子的老伙计,确实该好好检查保养一下了。
“我寻思著,要不我把这枪拿到县城钱师傅那,让他给咱好好拾掇拾掇?他手艺好,您也放心。”李卫东趁热打铁。
“嗯。”李建国沉吟片刻,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李卫东心中一喜,知道最关键的铺垫,已经完成了。
他深吸一口气,图穷匕见。
“爹,还有个事”
“有屁快放!”
“就是我那把枪,您也知道,打一发填一发,太慢了。”
“我跟钱师傅聊过,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