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五月底。
安特卫普皇家美术学院(royal acadey of fe arts anerp)迎来了毕业季。
作为时装设计专业的大四学生李砚终于毕业。
这小魔王终于要消失在他的眼前!
四年!你们知道这四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作为安特卫普六君子之一的贝伦东克非常有函养,直到遇到了那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李砚。
开学第一个月和室友打架,因为种族歧视问题。
开学第二个月和同学打架,因为太帅被嫉妒。
开学
没什么,其实这些都没什么,都是小问题,谁让这孩子是他看中的学生,不就是擦擦屁股吗,不过万幸,他们都是站理的一方。
贝伦东克办公室,放完礼炮的各种颜色“弹片”还残留在地板上,墙壁上也还竖着“炮筒”没来得及清理。
“老师,送你。”
李砚继续说道:“这手稿是我全身上下唯一拿的出手的东西了,你也别嫌弃,就当这么些年你给我擦屁股的报酬,不过这a4纸不适合拿来擦屁股。”
这一番话成功把贝伦东克气笑了。
“布鲁斯,有空多回学校看看,我很高兴有你这位艺术天赋如此之高的学生未来是你的。”
李砚脑瓜子一凉。
他赶紧摸了摸后脑勺。
“不高,一点都不高,老师,未来还是卡尔先生的,没错!未来一定是他的。”
从安特卫普皇家美术学院校门出来,李砚忍不住转身回头。
还记得他第一次站在这里时,心中满是狂喜。
这是一所历史悠久、在国际艺术与时尚界享有盛誉的顶尖学府。
这所学校成立于1663年,是世界上最古老的艺术学院之一。
每年招收约650名学生,来自超过50个不同国家,国际化程度很高,尤其在时装设计领域,是公认的全球领导者之一。
这些buff加起来让前世是服装设计师的李砚出现在了这里。
十二年前,熬夜赶工期的李砚重生在少年时代的自己身上。
他花了将近一周时间来找金手指,然后嘛——懂得都懂,木有找到。
重新振作起来的李砚开始操作,通过世界杯拿到“能源紫水晶”,然后安心的猛猛学习,猛猛锻炼。
财富一般自由的李父李母以为儿子被鬼上身了,纷纷求着李砚——“打两把游戏吧,儿子啊,求你别学了,你就打两把游戏吧呜呜呜呜”
给他气的嘴都瓢了,哪有这样当爹妈的?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为了来欧洲留学,李砚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学霸,成功进入比利时安特卫普皇家美术学院学习。
但是!由于各种原因,他没考上当时全球艺术学院中排名第一的英国伦敦圣马丁艺术学院。
对不起,他李砚给各位穿越者,重生者丢脸了总之,真的对不起。
高中毕业来了欧洲后他就发现,艺术天赋高的学生多的可怕,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
那个虽然重生却依然青涩的少年,以为凭借前世的经验和一点天赋就能轻松征服世界。
现实很快给了他教训。
在安特卫普,艺术天才不是稀有物种,而是基本配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有个总是穿一身黑的瑞典女孩,能闭着眼睛说出三百种面料的信息,某个意大利来的公子哥,随手画的草图创作中透出文艺复兴的和谐、比例和古典气息
在这样的环境中,李砚前世的经验反而在这里成了枷锁——他太清楚市场喜欢什么,太了解商业成功的公式,而这些在追求纯粹艺术的学院里,几乎是一种原罪。
大一时的那几场冲突,现在想来有些是因为这种矛盾的爆发。
当同学嘲笑他连西装都要考虑亚洲黄皮猴子的身形比例时,李砚的拳头比理智先一步行动。
是因为他被冒犯,也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即使重活一次,有些偏见依然根深蒂固。
是贝伦东克老师把他从那些麻烦中捞出来,然后扔进工作室:“把你的愤怒缝进布料里,别浪费在愚蠢的拳头上。”
劳资再怎么样也是川军,受你这气?
后面凭借着一腔热血,李砚成功获得了学院年度最佳设计奖,凭实力拿的。
讲道理,要不是他有点天赋加之重生者的身份,李砚早就躺平享受了,买买股票,世界杯那多轻松。
可是做人嘛,多少有点梦想,都他喵的重生了,不混出个样子来,那多可惜。
上辈子就想进时尚圈,奈何目标定的迟,李砚是大学时才开始学习时装设计
起步太晚,以至于后续发展不太理想。
这一世可就太不一样了,十二年来,除了学习任务。
他系统学习了设计基础与内核技能——时尚插画、服装原料、服装结构与版型设计、立体裁剪、缝纴工艺、计算机辅助设计
然后更进一步完善学习纺织科学、针织设计、纺织品创新设计、配饰设计
最后学习时尚营销、品牌管理与战略、产品开发、消费者行为、时尚创业等课程。
这就是想成为一个品牌负责人必须要学的东西。
如果只是想成为一个高级设计师,则只需要学习前两类。
尽管用心学习了十二年,但想成为一个大品牌的负责人,李砚还有很多要学的东西。
正如贝伦东克老师对想干大事的李砚所说——安特卫普教会你如何成为艺术家,但不会教你如何活下去。”
但因为种种原因,也许是上辈子玉皇大帝看他太造孽,给了他重生的机会,李砚恰好懂一些如何在奢侈品圈子里活下去的道理。
嘟——
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母亲发来的中文信息:“儿子,毕业快乐。什么时候回家?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
李砚眼框一热。
十二年,他在追逐梦想的十二年,也是父母在家里慢慢老去的十二年。
每次视频,母亲陈莹总会问同一些问题:“儿子吃饭了吗?西餐吃的惯吗?”
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