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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太子李建成、齐王李元吉作乱,图谋不轨,意欲加害圣人(1 / 1)

海池之上波光粼粼,太液池中央的一艘画舫上,大唐的开国皇帝李渊正坐立难安。

他身着赭黄圆领常服,发髻有些散乱,往日里那双精光四射的眸子,此刻正惊疑不定地盯着岸边。

在他身侧,蜷缩著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孩。

那双大眼睛此刻蓄满了泪水,眼尾微微泛红,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紧紧抓着李渊宽大的衣袖,瑟瑟发抖。

“阿翁玉奴有点冷”

若是往常,李渊早就把这个令他疼爱到骨子里的孙子抱在怀里哄了。

可现在,李渊只是下意识地拍了拍李承干的手背,力道大得甚至在那只如白玉般的小手上留下了红印。

李承干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他偷偷抬眼,用那双看似无辜懵懂的大眼睛扫视四周。

画舫周围原本应该护卫皇帝的禁军宿卫,此刻正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态势。

几十名身着黑色甲胄的秦王府卫士,如同沉默的雕塑般控制了画舫的四周。

他们人数并不多,甚至可以说有些单薄。

李渊的目光死死盯着岸边那些手持兵刃的宿卫。

那是他的兵!是大唐皇帝的禁军!

只要他们一拥而上,这几十个秦王府的逆贼瞬间就会被剁成肉泥。

然而,那一幕始终没有发生。

“为何不救驾?为何还不动手?!”李渊的声音在颤抖。

岸边的宿卫们面面相觑,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上前。

甚至随着玄武门方向传来的喊杀声愈发震耳欲聋,那一阵阵“秦王万胜”的呼啸声随风飘来,不少宿卫竟然悄悄调转了矛头,开始向着东宫的方向移动。

李渊的身子猛地晃了一下,仿佛苍老了十岁。

“嗖——”

一支流矢不知从何处飞来,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狠狠地钉在了画舫的雕花窗棂上,箭尾还在剧烈颤动。

“啊!”

李承干适时地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顺势钻进了李渊的怀里,“阿翁!有箭!”

李渊护犊之情倒是涌上来了几分,连忙用宽大的袖袍遮住怀里的孙儿,厉声喝道:“裴寂!裴寂何在?这就是你说的万无一失?!”

坐在他对面的裴寂此刻早已面如土色。

这位平日里深受宠信的宰相,此时就像是个哑巴,低垂著头,根本不敢直视李渊那双要吃人的眼睛。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踏破了海池的宁静。

李渊猛地抬头。

只见一名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猛将,正大步流星地走上栈桥,直逼画舫而来。

他身披全副重甲,因为上面糊满了粘稠的、暗红色的血液,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甚至连他手中那杆粗若儿臂的马槊上,还有鲜血顺着血槽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那是尉迟敬德。

秦王府第一猛将。

尉迟敬德几步跨上画舫,那沉重的身躯压得小船猛地一沉,荡起一圈圈涟漪。

“你你是何人?”李渊的声音变得干涩无比,尽管他认得这员猛将。

尉迟敬德并没有下跪。

他只是身穿甲胄,手中长矛拄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微微欠身,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人耳膜生疼:

“臣,尉迟敬德奉秦王之命,特来宿卫陛下,以防惊扰!”

说是“宿卫”,可他那一双虎目中,哪里有半分臣子的恭顺?

李渊看着尉迟敬德胸甲上那还没干透的碎肉,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感觉怀里的李承干抖得更厉害了。

小家伙从李渊的臂弯里探出半个脑袋,那张绝美的小脸惨白如纸,一双大眼睛却死死盯着尉迟敬德,似乎被吓傻了,又似乎在确认什么。

李渊猛地看向尉迟敬德:“建成呢?元吉呢?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尉迟敬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启禀圣人,太子李建成、齐王李元吉作乱,图谋不轨,意欲加害圣人。”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直视李渊,一字一顿地说道:

“秦王已起兵诛之!贼人李元吉首级在此,叛乱已平!”

虽然早有预料,但当这这个儿子的死讯真的从尉迟敬德口中说出时,李渊还是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李元吉死了?

就这样没了?

在场估计只有李承干松了口气。

“你你们”李渊指著尉迟敬德,手指剧烈颤抖,“你们这是这是弑兄杀弟!是谋逆!!”

尉迟敬德面不改色,只是将手中的马槊微微向前一送,锋利的矛尖在阳光下折射出刺骨的寒芒。

“贼人谋反,秦王是为国除害。如今宫外叛党仍在负隅顽抗,流矢无眼,还请陛下三思。”

李渊看向岸边,那些禁军依然在观望,甚至有人已经放下了兵器。

他又看向尉迟敬德手中的长矛,那距离他的咽喉,不过五步之遥。

在这逼仄的画舫之上,在这血腥的现实面前,李渊终于意识到——

天,变了。

大唐的权力,已经不再属于他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颓丧感瞬间击垮了这个老人。

他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绝望地环顾四周,试图寻找最后一根稻草。

“裴寂”李渊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乞求,“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当如何是好?”

裴寂跪在一旁,额头死死抵在船板上,冷汗浸透了后背。

他能说什么?他是太子的死党,如今秦王赢了,他能不能活过今天都是问题,哪里还敢出一主意?

这沉默如同凌迟一般,一刀刀割在李渊的尊严上。

李承干感觉到了李渊身体的僵硬。

这时候该有人递台阶了。

果然,一直站在角落里、并未被秦王府卫士粗暴对待的两位大臣——萧瑀和陈叔达,此时对视一眼,缓缓走了出来。

这两位,平日里与秦王交好,此刻正是他们发挥作用的时候。

萧瑀躬身行礼,语气平稳,却字字诛心:“圣人,太子与齐王原本就没有参与太原起义的谋划,对于天下更无尺寸之功。这几年来,他们不过是嫉妒秦王功高望重,所以才勾结在一起,乃至图谋不轨。”

陈叔达紧接着说道:“如今秦王已经出手讨平诛杀了他们,秦王功盖宇宙,率土归心,陛下若能厚加礼遇,将国事交付于他,自然一切太平,再无后顾之忧。”

这番话,就像是早就写好的剧本。

它给了一场血腥政变最完美的政治外衣——不是篡位,是“平乱”;不是逼宫,是“禅让”。

李承干感觉到李渊抱着他的手骤然松开了。

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老人此时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脊梁骨。

他看看杀气腾腾的尉迟敬德,看看倒戈的群臣,最后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双清澈却倒映着恐惧的眸子——那是李世民的儿子。

这天下,终究是他们父子的了。

李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极长,仿佛要吐尽这一生的不甘与无奈。

他整个人颓丧地瘫软在坐榻上,声音苍老而空洞:“不错这也正是我的心愿啊!”

但尉迟敬德并没有就此罢休。

对于军人来说,口头的承诺一文不值。

此时玄武门外,太子府的薛万彻还在猛攻,如果不拿到兵权,这场政变依然有变数。

尉迟敬德上前一步,逼视著李渊:“陛下圣明!既如此,如今禁军宿卫正在抵抗东宫和齐王府余党的进攻,秦王已经在带领卫士保卫玄武门。局势危急,还请陛下降下手敕,命令诸军受秦王处置,好调动大军,一起剿灭叛贼!”

李渊的手在袖中死死握紧,指甲几乎嵌入肉里。

给,就是彻底退位,从此只能做个富家翁。

不给,那一杆还在滴血的马槊,恐怕下一刻就会因为“误伤”或者“流矢”而刺穿他的胸膛。

画舫上的空气凝固了。

李承干伸出那双白嫩的小手,轻轻捧起李渊那只颤抖的大手,用软糯却清晰的声音说道:“阿翁,阿耶最厉害了,让他把坏人都打跑,以后玉奴还要陪阿翁在这海池里泛舟呢。”

闻言,李渊心头一颤。

是啊,若是给了,还能泛舟。

若是不给,怕是连这海池都出不去了。

这孩子倒是提醒了他。

李渊看着李承干那张酷似李世民却更加精致柔美的脸庞,苦笑一声。

“好好。”

李渊闭上了眼睛,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拿笔墨来。”

“不用了。”担任天策府司马兼检校侍中的宇文士及拿着早已草拟好的敕书交给李渊。

这封敕书已经经过中书省草拟,门下省复核,一切手续齐备。

李渊疲惫地点头后,宇文士及带着诏书走了。

至此,长安诸禁军全都正式受李世民的节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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