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愣,没想到郑文鑫竟然会主动服软?
但他的下一句话,却让气氛再次紧张起来。
“不过,他有这个想为主子分忧的心,是他的孝心。”
郑文鑫的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阴恻恻地从沉有容和沉优优那动人的曲线上扫过,毫不掩饰其中的占有欲。
“至于这份孝心,跟我郑文鑫有什么关系?”
他摊了摊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意思很明显:狗咬人,是狗的错。
但狗想咬的人,确实是我想得到的。
我没亲口说,你奈我何?
这话,既撇清了关系,又表明了态度,还反过来将了宁修阳一军。
陈麟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他太了解郑文鑫了,这家伙就是个笑面虎,睚眦必报。
今天宁修阳让他下了这么大的一个台阶,他嘴上不说,心里肯定已经记上了一笔。
他必须得做点什么,不然这两个人真要不死不休了。
“郑少,阳子,都是自家兄弟,误会,都是误会!”
陈麟赶紧站出来,打着哈哈,“这事儿都怪蒋显龙这孙子,喝了点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我这就让他滚蛋,给阳子你赔罪!”
说着,他便要呵斥蒋显龙。
然而,宁修阳却抬手阻止了他。
他看着郑文鑫,脸上的笑容愈发玩味。
“哦?郑少的意思是,只要不是你亲口说的,你手下的人想对我的女人做什么,都与你无关,是吗?”
郑文鑫眯起了眼睛,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既然这样……”
宁修阳的声音顿了顿,目光在全场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郑文鑫的身上。
他笑得象个恶魔。
“那郑少喜欢的女人,我也很感兴趣。”
“不如,也借我玩两天,如何?”
轰!
全场再次炸锅!
这是……赤裸裸的反击!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觊觎我的女人,那我就要玩你的女人!
郑文鑫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身边的那些富少们,一个个都惊呆了。
这他妈已经不是挑衅了,这是不死不休的死仇啊!
“你找死!”郑文鑫再也无法保持风度,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哈哈,开个玩笑嘛,郑少这么玩不起?”宁修阳学着他刚才的调调,耸了耸肩,“你有这个想法,是你的孝心,跟我宁修阳有什么关系?”
“噗嗤……”
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了出来。
紧接着,现场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低笑声。
郑文鑫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
他被自己说的话,狠狠地反噬了!
陈麟在一旁看得头皮发麻,但心里却又觉得无比的爽快。
阳哥这张嘴,真是又毒又贱,杀人诛心啊!
郑文鑫死死地盯着宁修阳,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忽然,他猛地一伸手,将身边一个一直紧紧贴着他、穿着暴露的妖艳女子,粗暴地推了出来。
那女子一个跟跄,差点摔倒,脸上却不敢有丝毫怨言,反而对着郑文鑫露出了讨好的媚笑。
“好啊!”
郑文鑫狞笑着,指着那个女人,对宁修阳说道:
“这个女人,我今晚刚玩过,还热乎着。”
“我给你!你,敢玩吗?!”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羞辱和挑衅,仿佛在说:你不是要玩我的女人吗?我给你!我看你这个捡破烂的,敢不敢接!
那妖艳女子也是个中好手,立刻配合地对着宁修阳抛了个媚眼,夹着嗓子娇滴滴地说道:“帅哥,讨厌啦~郑少真是的,怎么能把人家当货物一样送人呢……”
她的眼神,却充满了勾引和期待。
能同时伺候两位大少,对她而言,可是天大的荣幸。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宁修阳身上。
看他,如何接招!
面对郑文鑫充满羞辱意味的挑衅,以及那个妖艳女人露骨的勾引,宁修阳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那妖艳女人见宁修阳不为所动,心中有些急了。
她扭动着水蛇腰,又朝宁修阳靠近了几分,身上的廉价香水味混合着酒精的味道,令人作呕。
“帅哥,别这么冷淡嘛,人家……会很努力让你开心的哦。”她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动作极尽挑逗。
郑文鑫见状,脸上的狞笑更盛。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来恶心宁修阳。
你不是清高吗?
你不是要玩我的女人吗?
好啊,我就给你一个我刚玩剩下的、最烂的货色!
我看你碰还是不碰!
碰了,你就成了跟我一样,捡我剩下的垃圾,自降身价。
不碰,你就是认怂,不敢接我的招!
无论怎么选,你都输了!
周围的富少们也都看出了郑文鑫的险恶用心,一个个都抱着骼膊,准备看宁修阳的笑话。
“这招够狠啊,直接把路堵死了。”
“是啊,这女的圈子里谁不知道,公交车一辆,谁上都行。郑少把她推出来,就是为了恶心人。”
“看那小子怎么收场,估计要当场认怂了吧。”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宁修阳会陷入两难境地时,宁修阳终于动了。
他抬起眼,目光在那妖艳女人身上停留了零点一秒,随即,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迅速移开。
他挑了挑眉,看着郑文鑫,嘴角勾起一抹既无辜又残忍的笑容。
“抱歉。”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淅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这个人有点洁癖。”
“没有穿破鞋的习惯。”
此言一出,全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破鞋!卧槽,这个形容绝了!”
“秀儿,是你吗?太他妈笋了!”
“杀人诛心啊!这一招!”
那妖艳女人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随即,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说谁是破鞋!”她尖叫道,声音都变了调。
宁修阳根本懒得理她,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郑文鑫的脸上。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继续补刀:“况且……”
“这种万人骑的公交车,谁知道干不干净?”
“搞不好……里面都死过人呢。”
“噗……”
这一次,连陈麟都忍不住了,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呛得他连连咳嗽,但脸上却憋不住那幸灾乐祸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