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人,你给我坐下,我要他心甘情愿的喝!”
喝止这个大只佬,判官捏着个兰花指,绕过酒桌,一摇三晃走到陈飘身边。
“枪我有的是,只要你肯坐下来陪我喝几杯,别说是两支手枪……呀!”
判官话还没有说完,紧跟着便发出一声惊呼,原来是陈飘已经打飞了他端着的那杯酒。
“扑街!”
一旁的狂人见状,怒骂一声,腾一下便站了起来。
陈飘眼疾手快,抬起一脚便踹在了狂人的胸口。
这一脚力道不浅,直接将两百斤重的狂人结结实实踹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到底途中打翻一片酒杯,瞬间引起了附近一片骚乱。
狂人几经挣扎想要爬起来,终究因为胸口一口气顺不过来而告失败。
方才调笑的那个女仔此刻居然笑得更大声,指着蠕动的狂人笑得花枝乱颤,丝毫没有注意到判官的脸色已经阴沉下来。
“你这个人真是好没有礼貌,人家好心好意邀请你喝酒,为什么要打我的小弟?”
接着判官扭头看向了一旁的女子,漠然开口。
“流莺,你凯子被人打,就这么看着?”
“哦!”
流莺舔舐了下舌头,随后跟着站起,把手伸进胸前,随后在陈飘的注视下,把右手伸出来,以手比个举枪的动作。
“嘣——哈哈哈哈!
傻仔,瞧你那副紧张的模样,怎么会有人把枪藏在这种地方呢!”
又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身后的鲨鱼仔不禁摇了摇头。
这伙人一个个都象癫佬来的,就没有一个正常的。
陈飘扯了扯身上的衬衫,冷笑一声。
“判官,你真是让我感到恶心!”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忽然有马仔从酒吧外边跑了进来。
先是狐疑地打量了陈飘二人一番,最后还是凑到判官耳边。
“大佬,老虎仔来了!”
这马仔声音很小,但架不住陈飘听力远超于常人,‘老虎仔’三个字听在耳中,当即让他皱了皱眉,联想到了半年前一起震惊全港的运钞车抢劫案。
判官脸上的怒容也跟着一扫而空,抬头看向陈飘,神情已然平静下来。
“真可惜!不过看在三叔的面子上,今天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流莺,带他拿枪,另外,以后我不再做你的生意!”
“ok啊!”
流莺还是那副神经质的表情,一把拉住了陈飘的手。
“走啦靓仔,还愣着做什么,怕我吃了你啊?”
离开酒吧的时候,陈飘目光不忘搜寻了一番。
果然,他发现方才和判官交涉的马仔,也跟着走了出来。
在酒吧门口找到一个黄毛仔,将他领了进去。
……
元朗水边围,此时已是深夜,乡下地方处处都是窸窣的虫鸣。
如鲨鱼仔所想,判官这伙人一个个都是癫的,流莺已经是七分醉意,揸起车来开的更加是肆无忌惮。
从湾仔到水边围这边近半个小时的车程,在她的猛踩油门下,不到十三分钟就赶到了。
“哕——”
下了车,鲨鱼仔就是一阵干呕。
他从未体验过飙车的快感,方才一路上只觉得自己紧张到心都要跳出嗓子眼。
流莺见到他这副模样,不免给到一个白眼,旋即看向了陈飘。
“靓仔,你是第一个跟我飙车从头到尾没有反应的人诶!”
“废话少讲了,带我去拿枪!”
“你看你这么急做什么,老婆跟人跑了,等着拿枪去干掉奸夫啊?”
流莺调侃一声,旋即打了个响指,表情也变得正经起来。
“让你细佬在这边等着,你跟我过来。”
沿着河沟走了几百米,穿越一道树林,在一处尚未开发的原野旁边,有着一处荒废的养护站。
打开一处养护站的囤料仓库,流莺便拉开了顶灯。
顿时,仓库里堆积的几口木箱映入陈飘眼帘。
流莺二话没说,直接打开了一口箱子。
一股浓厚的枪油味迎面扑来。
陈飘不免摇头,有这群人在,港岛拿什么打造亚洲最安全的城市。
这些家伙,在东南亚那边的雨林里,都够养活一个巡逻分队了!
把目光从这批家伙上面挪开,陈飘看向了流莺。
“我只要两支带消音的格洛克手枪,你用不着带我进你们货仓的!”
“超!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这批货很快要出,让你知道货仓在哪也无所谓!”
流莺说着从一口箱子里翻出一支格洛克手枪,丢到了陈飘的手中。
“试试喽,这里方圆五百米都没什么人,你尽情的试就好了!”
陈飘没有多说什么,夺过流莺手中的手枪,检查机簧,组装消音,填充弹夹一气呵成。
随后举高枪口,他把枪口对准了流莺,身形退后几步,身体贴在了仓库的墙边。
流莺脸色微微一变,刚想说些什么,却听到了子弹在耳畔呼啸而过的声音。
biu——biubiu!
三声枪响,子弹分别掠着流莺左右耳侧,以及贴着天灵盖飞过去的。
“哦豁——”
一贯追求刺激的流莺当即忍不住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看向陈飘的眼神,顿时充满了难以言明的亢奋。
“枪没有问题,钱在我细佬身上,可以和我去拿钱了!”
收起手枪,陈飘行至流莺面前,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
流莺醉笑道:“不要钱,送你的!”
“不需要!”
“急什么,不白送!”
流莺说着扯了扯皮短裙,一跃坐到了旁边的一口箱子上,岔开两腿,露出一副姣到发嗔的姿态。
“现在我也需要验枪。
喂,判官看人很准的,你该不会真的是死基佬吧?”
“呵呵!”
陈飘浅笑一声,目光也不由自主落到了流莺那双挺拔有力的大腿上。
平心而论,流莺的姿色算不上绝美,但她的行事风格和言行举止,确实是充满了一种野性的魅力。
陈飘欣赏这种野性。
“你平时玩的这么花,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病?”
“哈哈哈哈,有没有病,一会你好好看看就知道喽!”
陈飘目光下移,摇了摇头。
“这就是你执意带我来货仓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