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箭矢呼啸!
箭镞入肉的短促而沉闷声接连传来。
站在明处的鞑子和护院根本来不及反应,瞬间就被射到了五六个。
有的甚至一声未吭便栽倒在地。
“有埋伏!”李管家和鞑子反应极快,一边提醒手下人,一边躲在车后面向四周观望。
可他们没注意到,刘放此时已摸到他们身后,提着“巨阙”便朝他们小腿“嗖嗖”砍去,“嗖嗖”两刀下去直接挑了他们脚筋。
鞑子头头只感觉后面一阵恶风袭来,“嗯呀”一声栽倒在地,举着手里的大刀表准备向刘放反击。
可没了战马的鞑子根本没有战斗力,他刀还没有挥下,刘放又一箭挑了他的手筋。
鞑子头头不但没了脚筋,也没了手筋,完全丧失了战斗力。
刘放从鞑子头头怀里摸出李管家刚刚给他的信笺,快速浏览,上面清晰记录了此次交易的数量还有李万金的私人信件。
“通敌!李管家,这件事你要怎么说?”
李管家的脸变的比猴子脸还要快,他立即磕头求饶:“军爷,都是我家老爷让我干的,这里可不干我是啊。”
“不干你事?”
刘放瞅瞅他欠揍的脸,一剑下去又挑了他的手筋。
刘放举剑又要往他身上刺,李管家一面哭嚎一面磕头如捣蒜:“李万金干的事我都知道,还有鞑子街头地点。
为了活命,李管家准备全部交代。
刘放听他这么说,挥下的剑方向一转,猛的向身后一刺,便解决掉一个欲偷袭他的鞑子。
然后手腕一拧,猛的抽出宝剑,鲜血喷涌而出,那欲偷袭刘放的鞑子向后踉跄几步,重重倒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整个战斗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干净利落。
鞑子死的死,伤的伤,没了战马的鞑子完全丧失了战斗力。
而李管家带来的家丁们,也都是操蛋的货,他们见李管家都已经投降了,早已吓得瘫软在地,面无人色。
不停的磕头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不关我们的事啊!”
刘放还等着大杀特杀呢,觉得好不痛快。
刘放命人将受伤的鞑子家丁全部捆上,已经死了的鞑子和家丁摞成摞抬上马车。
仅此一战,八个鞑子,射死砍死了五个,俘虏了三个。
夜风吹过,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而刘管家这边十八人,被射死砍死七个,重伤两个,跑了一个,而刘放带来的人无一伤亡。
战功显赫,又缴获了这么多临时,顿时军心大振。
刘放走到运粮车前,用刀划开米袋,粒粒饱满的粟米立即从袋子里淌了出来。
有了这些,也暂时解决了大营粮食短缺问题。
只是想到还跑了一个,刘放觉得有点挠头,心道,怎么还跑了一个呢?
刘放沉着脸询问管家:“跑的是谁?”
李管家脑袋立即摇成拨浪鼓:“不知道,有几个醒来的,我还不认识。”
刘放将剑抵在李管家脖子上,狠厉着声音道:“我再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如果再说不知道,我就一剑捅死你,然后问别人,俘虏了这么多人,总有一个会说的。”
李管家一阵绝望,他也算是经历不少世事了,但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阴狠的主。
“他是李万金娘家亲外甥。”
外甥?
刘放心道一个不好。
如果是亲外甥,这个时候他应该跑回李府报告。
他命令路桥山:“清理干净,你带十人将这些罪犯和粮食速押回军营,然后通知花小川带人去李府支援。”
路桥山:“那大人你呢?”
刘放:“我去会一会李万金,看看还能从他手里抠出点什么。”
说完,刘放立即带着剩余七人,速与埋伏在李府周围的王刚汇合。
李府内灯火通明,时不时从里面传出嘈杂声。
王刚立即汇报:“大人,刚刚有个家丁贼头贼脑进去,我们怕打草惊蛇,没有拦着。”
“他进去多长时间?”
王刚如实答:“跟大人您脚前脚后。”
刘放命他们继续蹲守,手上一借力,脚尖在墙上蹬了几下又爬上墙头。
刘放伏在墙头往里观望,逃回来的李万金娘家外甥孙旺正在哭诉:
“二舅,整整埋伏了二十多号人,他们的下手太狠了,我顾着逃命,根本没看清对方是谁。尤其是他们首领,下起手简直是魔鬼!”
“李管家呢?”相比孙旺的不淡定,李万金倒是沉稳许多。
孙旺遇到事就跑了,根本不知道具体战况如何。
孙旺急忙摇头:“我只知道李管家挨了四刀。”
四刀?
想必是没了性命,李万金立即呆若木鸡。
可他的大脑依旧在思考。
全府上下三四十口,李万金快速思索着,如何保住全府老小性命。
孙旺:“二舅,要不我们赶紧逃吧?”
李万金摇摇头:“逃到哪?这里是我的基业!就算我们能逃到鞑子那边,你觉得一个没有用的大黎人到了那边,会有什么下场。”
“嗐!悔不当初,有小把柄被胡一刀抓在手里。”
“我也是财迷”
他现在手里能做交易的:财富、情报、向上结交的人脉,和牵制官场的把柄
这时花小川得到命令带着部队过来。
他担心刘放这边有变故,让全体将士待命。
路桥山还没进黑石堡,花小川便带人迎出来,黑石堡离李村不过二十里地,他打头快马加鞭,后面战士一路狂奔,以最快的速度将李府上下全部包围。
李府外火把的光亮将黑夜照的通明。
花小川向里面喊话:“李万金!百户长大人,已经命人将你全府上下包围了,你们扎翅难飞,快快出来投降!”
还没等花小川喊第二遍,李府大门便从里面打开。
李万金解下束在头上的发冠,带着全家老小跪在当院。
“罪民李万金,一时糊涂,望大人给条活路”
刘放向前一步,大手一挥:“财产全部充公,罪民一家带回去等候处置!”
一声令下,全府上下老小顿时惊叫起来。
阿玉也扶着老娘哭成一团,只是待她看到刘放,表情一怔,原地站了起来。
她不相信自己眼睛,咬着牙:“怎么是你?刚刚真不该放你”
所有哭声戛然而止,目光都聚到刘放和阿玉身上。
花小川周围:“你们认识?”
刘放心中有鬼:“回去解释。”
李万金原本就是个老狐狸,求生的苗头又让他从中嗅出一点苗头。
立即高声道:“大人,只要您答应老夫一个条件,老夫便帮你清除内奸,彻底解决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