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骑着马往回走,花小川一直低着头,任由身下的“追风”信步的走着。
刘放叫:“花小川。”
花小川这才醒神,抬起头,默默地看着刘放。
“嗯”刘放摇摇头:“没什么。”
花小川低下头,目光又开始走神。
“花小川。”
花小川再次抬头看向刘放,刘放却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想了想,忽而眉开眼笑的催马:“走,我带你去找个好玩事情。”
刘放说的好玩事情就是爬草垛。
这一世草垛不稀奇,但上一世却很稀有。
刘放见草地上有草垛便爬上去躺下,任由两匹马自由吃草,指挥花小川也上来,自打他穿越以来,还是第一次这么悠闲。
“刘大哥,你的胳膊真不用找个郎中看看?”花小川再次问。
刘放摇摇头:“不用,我就是郎中,我自己就会给自己看。”
说完,刘放又故意道:“你有没有什么毛病,上到头疼脑热下到不孕不育,就没有我看不了的病。”
花小川被刘放逗笑了:“我看你是悬壶行骗还差不多。”
两人被太阳晒的昏昏欲睡,忽然,草垛下来传出戚戚声。
花小川迷迷糊糊就想跳下去看怎么回事,刘放急忙拉住他,并冲他做了一个鬼脸,花小川立即不明所以偷偷往下瞄。
原来是一个娼妓珊珊而来,扭动着腰肢,在草垛下扭动的很是欢快。
花小川看得有些不耐烦,刚想开口训刘放不要脸,喜欢看娼妓,一个年轻的汉子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笑嘻嘻的将娼妓扑倒在草垛上,就开始一起拧麻花,刘放看得一脸玩味,而花小川脸色却开始变得铁青。
两人麻花拧得越来越激烈,娼妓靠在草垛上一阵呻吟,花小川想跳下去,可又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缓解坏人好事尴尬。
尤其瞧刘放兴致勃勃的样子,想避开他,可草垛一共就那么大。
他再躲就要从草垛上掉下去了。
臭男人,都太恶心了。
不过,现在好尴尬。
他怕刘放瞧出窘迫,心中突生邪恶想法,故意圈住刘放脖子,低声在他耳边道:“你想要吗?”
没想到,刘放愣了一下侧过头,眼睛清清凉凉,脸上溢出笑意。
“和男的我还没有试过,如果你想的话”
花小川愣住了,半晌脑子才冒出句,咋忘了他是流氓。
花小川又羞又恼,脸腾的红了,无脑的锤了刘放一下,直接骂道:“你变态啊!”
“嘘!嘘!”
刘放急忙捂花小川嘴,示意花小川小点声,可花小川正闹着,两人撕扯间,刘放不小心把花小川衣襟扯开了。
露出里面缠绕的围胸。
那白花花的
两人表情同时僵住。
刘放也只觉一阵手麻,下意识又伸手替花小川整理衣服,不过不整理还好,一阵忙乱他手又好巧不巧碰到花小川胸上。
“啊!”
花小川彻底恼了,挥着拳头朝刘放砸了过来,而且力度之大,直接把刘放从草垛上打了下去。
可下面拧麻花的两位就糟糕了,男的直接吓得三条腿一起软了,提上裤子就跑了。
娼妓也想跑,可瞧草垛上掉下来的竟是以为面皮白净,骨相也不错壮年男子,可比她刚才的相好强多了,整理整理身上衣服,面对刘放又侧身躺下。
这女的胸大,腰细,刚才他在上面都见识过了,穿上衣服也不耽误把优点放大。
娼妓笑眯眯的调戏着刘放下巴。
“小哥哥,我的好事被你扰了,你是不是应该补偿补偿奴家?”
虽然刘放没有洁癖,可对于接手别人的“烂摊子”,还是没有兴趣的。
想了想,指了指草垛上面:“我喜欢男的。”
花小川听刘放如此说,再不情愿也只得从上面尴尬的探出了头,替刘放打圆场。
“嘿嘿,大姐,你旁边那个现在是我的。”
“啥?”
娼妓愣了,似乎明白了两人意思,可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两个都长成这样,真是可惜了。
娼妓遗憾的起身理了理裙衫,但秉着职业素养又不忘挑逗的冲两人笑道:“如果你们哪天想换个乐子,可以到歌舞坊找我,我叫李甜儿,整个歌舞坊我曲儿唱得最好。”
扭身走了几步还不忘回头,笑着朝两人挥手:“记得到歌舞坊照顾我生意啊。”
刘放颇有兴致的点了点头。
等李甜儿走远,花小川这才心虚的从草垛上翻了下来。
花小川本来一肚子气,可女子身份不小心暴露了,又打疼了刘放胳膊,此时的花小川心虚的不敢抬头。
想想,花小川认真道:“刘大哥,我知道女子从军有违军规,我花小川认打认罚,刘大哥你怎么处罚我,我都不皱眉头。”
刘放踱着步子,绕着花小川转了两圈:“你胆子可真大,是因为陆泽风吗?”
花小川猛的抬头,不解道:“你怎么知道?”
刘放清了清嗓:“其实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但后来发现点玄妙。”
花小川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想到不好的桥段,脸上又瞬间呈现出赤橙黄绿青蓝紫好几种颜色。
一脸崩溃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刘放急忙将花小川脑子里肮脏想法打住,油嘴滑舌道:“你真当我是小白兔啊,我们关系这么好,怎么会发现不到?”
“你看到了?”花小川急忙背过胸。
说看到等同于说找死,刘放硬着头皮:“没有。”
“那还好。”
花小川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好像被发现女扮男装都不是什么砍头的大事了。
“你难道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女扮男装吗?”
“不想!”花小川微笑起来,“我知道刘大哥不可能揭穿我,更不会砍我脑袋。”
“可你不知道我会很好奇吗?”
花小川想了想,觉得还是要跟刘放如实说。
“其实陆泽风是我未婚夫,陆泽风投军之前家里曾给我们定过婚书。”
原来是这样,跟刘放之前想的也差不多。
花小川继续说。
“原本我是想当面问问陆泽风的,但今天看到了丞相千金,便理解他了。”
“现在的我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还有什么资格质问人家呢?”
然而刘放却不这么想,如果花小川拾掇拾掇,也不见会比丞相女儿逊色。
“反正你就当不知道我是个女的,不管你信不信,虽然女扮男装从军这种事情很傻,自打认识了你,我一点也没为自己选择后悔过。”
怕刘放误会自己喜欢他,花小川连忙解释说:“我是说,你是我崇拜的大英雄。”
“那现在呢?我能发现,别人也会发现,你还想继续从军?”
花小川:“当然,我花小川现在可是胸怀大志,如果现在回家,就是一个弃妇,被家里逼婚都嫁不到好人家。”
“看来你自我调节能力还是挺强的么。”
“我也是没有办法。”
刘放打个响哨唤来战马。
“既然你这么想,哥哥晚上带你玩个刺激的。”
“呃玩什么刺激的啊——”
刘放趁花小川没注意,单臂将花小川撇上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