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哥,这个香菇馅儿的好吃,你尝尝,好吃到让人想哭。”
陈卿一转头,便看见李梦菲坐在旁边,给自己夹了一个包子。
“我尝尝。”
吃完早餐,陈卿又开车来到天海医院。
这个医院他以前从没来过,但是现在却熟悉无比,从走进那个门开始,那里面会发生什么,他都一清二楚。
“希望这次循环真的被打破了。”陈卿拉了拉脸上的口罩,提着医用样本转运箱,大步走了进去。
因为“彩排”过太多次了,他不费吹灰之力地完成掉包,将假血清留下,真血清拿走。
跟李梦菲几人汇合后,他专门拿出手机盯着屏幕,看着那上面显示的时间从10:43走到10:44,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没有再回到9:17。
时间循环,成功的被打破了!
“陈先生,他们离开医院驶入云谷街,向云谷大酒店方向开去。”小赵看着计算机屏幕上一个移动的红点,伸头对陈卿说道。
“小赵,把监控数据同步到我手机上。”陈卿对小赵说道,然后将血清交给李启林:“李叔,你先回去把血清销毁,我去追他们。”
“我呢?”李梦菲像学生提问一样举了举手。
“你跟李叔一起回去。”陈卿钻进黑色迈腾,开始系安全带。
“卿哥,我和你一起。”李梦菲说着就去拉迈腾车门。
“我自己行动。”陈卿将车门锁上,一脚油门就离开了原地。
跟着手机的定位,他很快就追上了那辆冷藏车,不远不近的跟着。
冷藏车在云谷街开了十几分钟,左转驶入汇金路,二十分钟又进入望霞街,最后开进一个挂着“望霞创智园”牌子的园区。
门口是有个保安亭,但是已经空无一人,入口两旁有不少门店,全都锁着门,有的招牌已经掉落在地上半截。
陈卿跟着冷藏车行驶进去,里面的厂房基本上也都空着,整个园区看不见任何人。
冷藏车最后停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厂房仓库,那个白发男先从车上跳下来,打开仓库半开的卷帘门,蓝边眼镜提着一个样本转运箱紧随其后,两人一起进入仓库。
陈卿见状赶紧蹑手蹑脚的跟过去,藏在冷藏车后面往仓库里偷看,只见蓝边眼镜将转运箱放在水泥地上,白发男在仓库里找了一把氧炔焊枪。
蓝边眼镜将转运箱打开,白发男戴上面罩点燃焊枪。
“呼——”
一道刺眼的蓝色火焰喷涌而出,直接笼罩了整个样本转运箱,在极致的高温下,箱子迅速扭曲、熔化。
陈卿的位置看不见箱子里假血清的状态,但在焊枪的火焰喷射下,根本不可能留存。
费了那么大劲,掉包了血清,安装了监控,原以为跟踪冷藏车可以找到推背楼的老巢或者其他成员,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是来到一个废弃工业园,把血清毁了!
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难道是发现血清是假的了?
“不,应该没有发现。”陈卿想了想,感觉对方应该不是发现被掉包。
如果是的话,直接把假血清扔了就完了,没有必绕这么大一个圈子来这样一个地方处理。
而且假血清也没有必要用焊枪这种方式。
他们这样做,反倒象是在销毁真血清,只不过不知道手中的血清已经被掉包成假的,所以依旧来到这里执营销毁程序。
“推背楼在销毁血清?”陈卿有些难以相信,推背楼不是要用丧尸进行“大清洗”吗,他们不是引发世界末日的凶手吗,结果他们竟然和自己一样,在销毁血清?
难道自己这么长时间都错了,推背楼不是世界末日的幕后黑手?
销毁完毕,白发男关闭焊枪,将其重新放回角落,跟蓝边眼镜一起出了仓库,开上冷藏车离去。
陈卿也坐进迈腾,继续在后面跟踪冷藏车,跟着其七绕八绕,居然又从另外一个门,重新回到了望霞创智园。
当然陈卿一开始也不知道他再次进入了望霞创智园,他第一次来,对这个园区根本不熟,园区两个门也完全不同,并且第二个门也没挂牌子,他一时没察觉。
他是跟着冷藏车行驶了一段时间,看着两侧的建筑风格跟之前到过的望霞创智园高度一致时才回过神来。
“被发现了!”他马上知道自己暴露了。
对方没有道理刚刚离开又马上回来,唯一的解释就是在试探自己。
而自己果然上当了。
咣当!
冷藏车的车门打开,白发男和蓝边眼镜同时走下来,两人都拿着枪。
“落车!”白发男枪指着陈卿。
陈卿依言落车,同时举起手。
“这个园区荒废了,平时根本没有人来,所以我之前离开的时候看见你这辆车就有所怀疑,然后我稍微试探了下,你果然也跟着绕回来了。”白发男冷冰冰问道,“不要说你走错路或者找厕所或者不知道这里已经荒废这种鬼话,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说,为什么跟踪……”
白发男话没说完陈卿就动手了,速度快如闪电,一拳就打在白发男胸口,咔嚓一声,肋骨断裂的声音响起,白发男就倒地上吐血了。
噗!
蓝边眼镜开枪了。
但也仅仅只有机会开一枪,陈卿一抬腿踹在其胸口,同样失去行动能力。
白发男挣扎着抬手想射击,陈卿一手术刀飞过去,将那只手钉在地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白发男一脸骇然的看着陈卿,他从未见过身手如此可怕之人。
“提问的是我。”陈卿捡起蓝边地上一把枪,指着白发男,“为什么要销毁血清?”
“这是命令。”白发男说道,“我只执行命令,不问原因。”
“袁天罡的命令吗?”
“是。”
“袁天罡在哪?”
“不知道。”
噗!
陈卿直接就给了白发男一枪,“你最好想清楚,那个袁天罡值不值得你送命。”
“吓唬我?”白发男咧嘴一笑,一嘴都是血,他伸手指着自己脑袋,“你现在就朝这儿开枪,你看我会不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