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别墅。
云曦站在书房里,消化着刚刚收到的消息。
“如果……如果真的是他……”
她对着慕非池分析自己的看法,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桌面。
“可是他的动机是什么?他身居高位,前途曾经一片光明,为什么会和鳄鱼扯上关系?”
“如果他就是鳄鱼……”
如果封岳山就是鳄鱼,那么整个京市那么庞大的一张网,不可能只有他一人。
慕非池站在窗前,背影挺拔却带着凝重的气息。
“有几种可能。第一,巨大的利益诱惑。dp生意的利润足以让任何人疯狂,即使是高位者。
第二,把柄被握。他可能早年有不为人知的把柄落在了鳄鱼手里,被迫合作,越陷越深。
第三,理念或野心。或许他认为现有的秩序无法满足他的抱负,想通过非常手段获取更大的权力或资源。
第四,复仇信念。这需要更深入的了解他的过去。”
“他出现在账本上,后来又被洗清嫌疑,这个过程本身就值得玩味。”
云曦沉吟了片刻,继续道:
“是真的被陷害,还是鳄鱼故意布的局,用他来吸引火力,保护真正的核心?或者……他自己就是布局者,利用被调查的‘嫌疑’和后来的‘清白’,来完美隐藏自己?”
“这一切都有可能。所以这次调查,必须跳出之前的框架,用全新的视角去看他。”
慕非池转身,神色里多了几分冷厉。
“他车子出现在那里,可以是巧合,也可以是他故意为之,嫁祸或者误导。但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丝可能。”
“韩宏斌不开口,韩铭死了,如果封岳山真是幕后黑手,那他就是我们目前唯一可能触及到的,鳄鱼在京市的最高层节点。撬开他,可能就能撕开整个网络。”
云曦点点头,“先查了再说,任何蛛丝马迹都有可能是线索。”
调查在高度保密的状态下紧张进行。
数日后,更加深入的报告陆续汇总到萧家别墅。
办公桌上摊着一叠叠的资料和数据,齐原继续自己的报告:
“技术部门对封岳山及其紧密关系人,和近期的通讯进行了深度分析,发现了一些异常。”
“有几条经过复杂加密,目的地都指向海外空壳公司的资金流水,虽然金额不大,流转路径也极其隐蔽,但有几个中间环节,与之前边境追查金哥时发现的洗钱渠道有间接的关联。”
“这种关联非常脆弱,单独拿出来毫无意义,但在当前怀疑的背景下,却显得格外刺眼。”
“另外,封岳山的司机和一位跟随他多年的老秘书,在最近半年内,都有过数次个人行程,与封岳山公开行程存在时间差或地点矛盾的情况。”
“司机那边解释是帮家人办事,秘书则说是私人约会,都有看似合理的理由和证人。但将这些个人行程的时间地点在地图上标出,并与韩家和边境那边出现的次要人物活动轨迹叠加时,出现了几次重合。”
“同样,单独看是巧合,放在一起看,就编织出了一张若隐若现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