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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京州总动员,赵靖开始召集人手,以及意外的属下(1 / 1)

隐雾茶庄,膳堂

屠家得救后,埋葬死去的族人,并依照陈忠命令,准备伙食。

俗话说三军未动,粮草先行。

哪怕茶庄暴露,也不眈误他们吃完这顿再走。

此时的膳堂一片肃然。

屠家孩童都不敢哭闹,只是默默望着一桌的美味佳肴。

结果无人动筷。

即使条件有限,屠家仍悬挂素幔,点亮长明灯,寄托哀思。

整个膳堂的氛围,一片悲伤。

哪怕宝儿也应受到感染,胃口不佳。

才怪!

嗷!嗷!嗷!

再来一碗!

二楼包厢内,宝儿正在狼吞虎咽。

虽说她更喜欢羊肉串和烤鱼。

但屠家倾尽所有,用灵石做柴火,蒸煮最好的羊脂米。

这些灵石蒸过的羊脂米饱含灵气,对先天武者不亚于灵丹妙药。

宝儿早已饥肠辘辘,自然大快朵颐,米饭都显得格外香甜。

至于死亡,对兽族来说早已习惯。

若非捕奴者猖獗,捕尽猎豹全族,宝儿怕是不会北上寻踪,而留下来保护剩下的族人。

默默地活下去。

活着,只为干饭。

在宝儿伴赵靖十载,这【干饭】才变成【护主】。

赵靖常与宝儿同席,如今没了虚礼排场,更是同坐一桌。

他见宝儿吃得如此香甜,不禁莞尔:

“别噎着了。”

“食!颠下!”

嗷!嗷!嗷!

宝儿毫无吃相,直到饭菜将尽,才心虚发问:

“殿,殿下不多吃一点吗?”

“孤吃饱了。”

“剩下给你。”

赵靖已收回千幻珠,恢复真身。

因为在屠家备饭时,宝儿便去土坑一趟,将赵靖接回,连同炸弹一并回收,留待日后使用。

只是赵靖龟息良久,导致胃口不佳。

他虽得浮屠佛塔,身怀玄术,奈何肉身依然孱弱,虚不受补。

这等灵米吃上半碗,便足以果腹,与玄鲤相似。

宝儿松了口气,琥珀双瞳却盯着半碗剩饭,不由得发问:

“那殿下这碗……”

“也给你。”

赵靖哑然失笑。

他递过锦帕,指了指嘴角米粒,提醒她注意吃相。

宝儿却毫无自觉。

殿下吃饱了。

剩饭不能浪费。

她探手夺过,将剩菜剩饭一扫而空。

陈忠在一旁连使眼色。

宝儿依旧浑然不觉。

待到吃饱喝足,她才想起东宫规矩,羞愧辩解:

“殿下说过粒粒皆辛苦。”

“不能浪费了。”

合著……是这么理解的?

赵靖失笑,正想教育一番,忽闻堂内传来人声:

“听见楼上的动静!”

“尔等都要多吃一些!”

“逃亡路险,咽不下去也得咽!”

“还有你们,发什么愣,速给殿下添菜!”

楼下屠家人闻言,纷纷含泪扒饭。

宝儿对此人好感大增。

太上道了。

他竟然会加菜。

赵靖有些诧异,瞥向陈忠。

陈忠忙道:

“殿下,是屠家主,屠怀远。”

“方才正是他求见。”

楼下喊话者,正是茶庄之主。

赵靖歼灭来敌,急于炼化宇文哲,未曾召见。

而屠怀远见殿下用膳后,一边催人添菜,一边再次求见。

餐桌上重新摆满美食,屠庄主恭立门外。

宝儿只吃八分饱,却不再看餐桌美食,眯起双瞳,全身戒备:

“殿下,可需千幻珠隔绝交流?”

贵人见客,不可不防。

宇文哲忘了这铁律,惨遭炼化,沦为傀儡。

赵靖挥手:

“不必!”

“宣他进来。”

屠怀远乃东宫暗桩,又假装投靠长公主,这等死士,难以背叛。

现有两大护卫在侧,没什么好怕的。

须臾门开,进来一个挺着将军肚的中年富商。

他身着褐绸衫,腰悬算盘珠,满脸的和气生财。

便是锦衣卫盘查,也猜不出这是东宫暗桩。

屠怀远一进门,便在七步外跪倒,神情激动:

“老臣拜见皇孙殿下。”

“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陈忠金光护体,以防万一,赵靖则上前扶起屠怀远:

“庄主免礼,快快请起。”

“东宫护佑不力,致屠家遭劫,孤之过也。”

“请庄主节哀。”

屠怀远痛失子女,满面悲怆,赵靖理当宽慰。

屠庄主闻言抬头,望着赵靖,竟有些失神:

“像,真是太象了。”

“天佑大雍,赐老臣明主!”

“屠家馀丁五十六口,愿为殿下效死!”

“只求殿下收回成命,速避江南!”

“否则,老臣长跪不起!”

方才宝儿接回真身,陈忠便已传令屠家,要求兵分三路。

此等乱命,岂能从命!

屠怀远心急如焚,连丧子之痛都抛诸脑后。

他一心想护送殿下南渡,以保万全。

陈忠反手阖门,顺势粘贴静音符,隔绝内外声响。

赵靖见对方顽固,便催动佛塔,声若梵音:

“庄主请起。”

“此事休议,孤自有定夺。”

屠庄主修为不高,闻此梵音,竟不自觉地起身。

玄术摄心!

世传次孙殿下生来凡骨,为人慵懒随性,虽品性纯良,终难成大器。

未曾想,竟深藏至此!

屠怀远惊喜交加,神色变幻数息,终是不能苟同。

他催动真元,挣脱束缚,急呼道:

“可是殿下,您应见了那轮红日。”

“现在您是太子殿下唯一的骨血。”

“纵有万般谋划,老臣岂能让您冒险……”

“唯一的骨血,倒也未必。”

赵靖嘴角微微上勾:

“长兄陨落,孤若身死,尚有弟妹在。”

太子殿下绝非情种,不说妻妾成群,亦有侧室,子嗣不少。

幽默的是,其中一位侧室,乃是宇文弈的堂姑。

换句话说,太子府与宇文家还能算姻亲哩。

只是平日里,这些人如同透明,毫无存在感,连赵靖都懒得理会。

屠怀远急道:

“殿下,这岂能混为一谈?”

“他们身负宇文血脉,断无继位……”

父王之计,还真是失败。

你看连自己人都不信,还指望蒙蔽宇文家,将来秋后算帐?

赵靖心中腹诽老爹两句,抬手虚按:

“庄主所言极是。”

“孤既承天家血脉,自要配上这份尊荣。”

“怯懦之辈,如何做天下主?”

若无胆魄,何谈翻盘。

屠怀远恍惚间,仿佛见到当年的太子殿下。

他本是京州的小茶商,偶得异种茶株,竟培育出北方第一流茶种。

屠家因而兴盛,却招来豪商觊觎,为此设局陷害。

衙门收取豪商贿赂,移尸栽赃,诬陷屠家谋财害命,为此屠怀远含冤入狱。

纵使屠家散尽家财,亦不能救。

也是他命不该绝,那年恰逢弘景帝南巡,太子监国。

太子慧眼如炬,洞察冤情,当即发回重审,令屠家沉冤昭雪。

屠怀远铭感五内,意图报恩,最终在太子巡视京州之际,获准觐见。

未曾想太子竟慧眼识人,盛赞才华,令屠怀远感激涕零。

士为知己者死。

自此屠怀远便化身东宫暗桩,专司打理太子府私产。

如今他感受赵靖意志,不禁喃喃道:

“像,真是太象了。”

先前说的是皮相,现在说的是风骨。

满朝权贵最大的问题,便是将荣华富贵视为天赐。

而赵靖认一个理。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太子亦牢记储君之责,这才替屠家洗清冤屈。

父子二人在这点上如出一辙。

屠怀远起身再拜道:

“老臣愚钝,唯殿下马首是瞻。”

“很好。”

“屠家现有多少家底?”

忠义固然感人。

但赵靖也要看屠怀远有多少本事,安排未来重用。

屠怀远当即回复:

“殿下放心,东宫暗产,皆由老臣一手打理。”

“例如报馆、香皂、纺织机之流,岁入已过百万。”

“逆党拷问老臣,欲夺帐册,老臣亦不曾泄露半点。”

难怪屠怀远还活着。

原来宇文家意在夺财,打断东宫根基,消弭后患。

真是步步杀招,铁索连环。

赵靖心中有些感慨。

自己多年的奋斗,终究是潜移默化,改变了这世界。

原本的游戏里,隐雾茶庄只是逃亡据点。

谈不上什么资产。

如今屠怀远手中,却握有惊人的底蕴。

昔日赵靖借大哥之名,捣鼓奇技淫巧,本想赚些零花。

没想到太子殿下慧眼如珠,认定这些东西,个个都是聚宝盆。

结果也没让太子失望。

他人发明奇技淫巧,需提防权贵觊觎,唯恐怀璧其罪。

太子府不强取豪夺,已是清流,至于产业发展更无需赵靖费心。

只是太子行事谨慎,从未大张旗鼓。

因为他看透了弘景帝,一个连亲子都会嫉妒的可悲老人。

为此太子韬光养晦,将产业化整为零。

屠怀远也比游戏中更有地位,影响更大。

只是赵靖仍不免有些疑惑:

“既是如此,护卫何其之少?”

年入百万的资产,理当有宗师坐镇。

屠怀远一脸汗颜:

“殿下,此举只为避人耳目。”

“茶庄投靠长公主,本该万无一失,不知何处走漏风声。”

“老臣定当彻查,揪出内奸,碎尸万段!”

太子令屠怀远投靠长公主,自有缘由。

其一,长公主并非宗法上的继承人,无缘大位,无论诸王胜负,茶庄皆能保全。

其二,长公主野心暗藏,太子难以看透,需安插棋子,探查虚实。

太子算得上深谋远虑,奈何屠刀胜过一切,人死如灯灭。

赵靖摇头:

“敌人许是用卜算之法,窥得天机,非你之过。”

“孤只问,茶庄能唤来多少人手。”

产业重地,必有高手坐镇。

否则光是防备武者偷窃,便已焦头烂额。

赵靖要回玉京,也不可能让宝儿、陈忠涉险,自要争取最多助力。

屠怀远深吸一口气,肃然回应:

“回殿下,需看时限!”

“京州产业总计三十六处,函盖茶庄、织坊、绸缎庄,共养内核先天二十,真元一百五十一。”

“老臣得救后,已发出【飞龙令】召集人手。”

“最快一个时辰内,十名先天可至隐雾村,五个时辰,二十名先天尽数到齐。”

“至于真元境,将在十二时辰后陆续赶来。”

东宫底蕴极强,若真决一死战,纵使不能全胜,也能让公主联盟元气大伤。

此番溃败,只因长公主的斩首战术大获成功。

东宫空有力量,却无从施展。

如今赵靖解救了隐雾茶庄,就能借助屠怀远,唤醒在京州蛰伏的力量。

屠怀远深耕多年,自有连络秘道。

他修为不高,权力却很大。

某种意义上来说,太子殿下还挺心宽的,竟叫这种人潜伏公主阵营。

也不怕对方投敌。

赵靖腹诽老爹的疏漏,旋即眉头紧锁:

“五个时辰太久,一个时辰后展开行动。”

“如今玉京的局势,刻不容缓。”

“来不了的,就收拾细软,即刻南迁。”

局势瞬息万变,赵靖时不可待,已无暇坐等人员集结。

屠怀远急应:

“老臣领命!”

“且慢!”

赵靖忽唤住他:

“这批先天的水平如何?”

屠怀远迟疑一声:

“殿下,这些人并非死士,战力有限。”

“首批十人,多是初入先天,仅两人有先天初期,远不及二位大人。”

屠怀远终究是行商坐贾。

平日招揽江湖客充作供奉,他们归附东宫,却少有磨砺,加之功法一般,实力自然不强。

若论单打独斗,同阶锦衣卫足以将其碾压,更遑论陈忠、宝儿这等精锐。

赵靖早有预料,摆了摆手:

“孤不问战力,只问其应变之能,以及有无赴死之心。”

“此行重在伪装,需借燕双行等人身份一用。”

此番入京,战力并非首要。

若行迹败露,敌方只需一名半步宗师,足以将众人团灭。

卫峥这般高手,在玉京可不罕见。

赵靖之计乃是李代桃僵,全员顶替宇文哲一行人。

燕双行等人尸身尚在。

正好剥皮,制成面具。

屠怀远闻言,露出久违笑容:

“殿下放心,这干人虽武力平平,却是商场老手,最擅察言观色,更不乏易容行家。”

“至于忠心……”

“若非甄选死忠,老臣能唤来更多高手!”

“况且老臣自有手段辖制众人,愿随行护驾,以策万全。”

赵靖点头,复又摇头:

“不行!”

“他人可随,唯庄主须退守江南。”

屠怀远闻言,当即反对:

“殿下若遇不测,我等何去何从!”

“老臣定要相随!”

赵靖轻笑一声:

“此事易尔,若孤身死,尔等便借孤之名,举旗复仇。”

“殿下!”

三人惊呼,不愿听到此语。

人生自古谁无死。

赵靖深谋远虑,即便身死,亦要化作复仇旗帜,成为敌人噩梦。

这就是复仇。

赵靖见众人紧张,不免笑道:

“古人有云,王者不死。”

“孤既要赢,这命连天都收不走。”

众人神色稍缓,赵靖方道:

“庄主修为尚浅,不若携帐册南下,以固根基。”

“孤只问玉京暗桩下落。”

“孤去了玉京,不会冲动,只会探明虚实,再做定夺。”

屠怀远尤豫片刻,最终下了决断,缓缓开口:

“老臣遵命。”

“至于帐本,殿下不必担心,世间本无此物。”

“什么?”

赵靖不禁愕然。

没帐本,怎么管理。

屠怀远轻笑:

“庄内帐册,不过是障眼法。”

“真帐皆在老臣脑中,分毫不错。”

真正的过目不忘!

赵靖恍然大悟。

难怪父王倚重,单凭此能,便足堪大任。

片纸不留,心藏万卷,当真奇才。

赵靖目光灼灼:

“庄主,那你更不容有失!”

“谢殿下谬赞。”

见随行无望,屠怀远转而进言:

“殿下欲知暗桩,老臣举荐一人。”

“她为老臣养女,亦是日后的‘活帐本’。”

所谓绝对安全,便是无帐无册。

屠怀远借东宫之力,寻得这过目不忘之女,收为养女。

养女?

宝儿本在回味红烧肉,事不关己。

这时她兽耳陡立,警铃大作。

屠怀远目不斜视:

“她藏于隐雾村中,心性手段胜老臣十倍,更通玉京暗网。”

“若殿下肯收留,玉京之行,必有裨益,亦可护驾!”

忠臣亦有私心。

此女既是投名状,亦是未来保证。

不谋万世,不足谋一时。

屠怀远见赵靖气度非凡,决定将一切筹码押上。

自己不能随行,就让养女相伴。

方才屠怀远的尤豫,是怕赵靖怀疑别有用心。

“准了。”

赵靖不介意属下的一点私心:

“孤缺人才,一向来者不拒。”

屠怀远大喜过望:

“谢殿下成全!”

等等,好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宝儿本以为这管饭的老人家是个大善人。

敢情这糟老头子,是坏人啊。

正当宝儿不知所措之际,屠怀远像早有预谋,敲了一下房门。

陈忠随手揭下静音符,敲门声回荡四周。

咚!咚!咚!

门外的女子闻声而来。

“小女子屠苏,拜,拜见皇孙殿下。”

咦,怎么是你?

赵靖眼神一凝,当即做出手势。

准备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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