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继续,孙宜宁盯着许曦美艳绝伦的脸蛋,狠声说道:
“我刚才说了,五十亿现金和百分之五的股份,这就是我们能给你的,其他你就别想了,许曦,你从一个低贱的乡下女人坐到了几天的位置,要懂得急流勇退,乖乖的把执掌权交给我吧,我保证让你全身而退。”
许曦端坐于红木桌前,黑色西装套裙衬得她身姿窈窕,肌肤胜雪。
她指尖依旧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听到这话,眼神里带着对孙宜宁的毫不掩饰的鄙夷,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五十亿?”
许曦突然轻笑出声,笑声清脆却带着十足的嘲讽:
“孙宜宁,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整个孙氏集团的优良资产加起来至少九百个亿,全部产业的估值更是直逼一千多亿,你用五十亿就想把我打发了?你觉得我有你那么蠢吗?”
这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刺中了孙宜宁的痛处。
他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双手紧紧攥起,指节泛白。
这十几年来,他作为孙家长子,本是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可他偏偏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他不懂商业运营,看不懂产业发展方向,甚至连最基本的财务报表都看不懂。
孙氏集团如今的商业版图,从最初的房地产单一业务,拓展到新能源、高端制造、生物科技等多个领域,旗下的产品研发、市场开拓、经营模式创新,全都是许曦一手缔造的。
这些年,许曦凭借着过人的商业天赋和雷厉风行的手段,硬生生在男人主导的商场杀出一片天,成为广省乃至全国商界都赫赫有名的“商业女神”。
她在孙氏集团内部更是威望极高,上至高管下至基层员工,无不对她信服。
而他孙宜宁,除了“孙家大少”这个虚名,什么都没有,甚至还要靠父亲的庇护才能在公司混个闲职。
“臭婊子!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孙宜宁几乎是怒吼出声,眼底迸发出怨毒的光芒,“五十亿已经是给你最大的恩惠了!识相的就赶紧答应,别给脸不要脸!如果再贪得无厌,我告诉你,在广省,想让一个人消失,比踩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又是赤裸裸的死亡威胁,包厢内的空气瞬间凝重了几分。
田广坐在一旁,始终沉默不语,那双小眼睛却像鹰隼一般,紧紧锁定着许曦的每一个微表情。
她嘴角的每一次牵动,眼神的每一次流转,甚至指尖摩挲杯壁的节奏,都被他收入眼底,细细揣摩。
他心里清楚,许曦敢孤身赴这场鸿门宴,绝不可能毫无依仗。
这个女人的商业能力早已得到验证,手段更是狠辣果决,连孙炳义都对她信任有加,将千亿家产托付给她,绝非等闲之辈,他万万不敢轻视。
可孙宜宁不同,他太急于夺回所谓的“属于自己的公司”,早已被贪婪和愤怒冲昏了头脑,步步紧逼,反而暴露了自己的急躁与无能。
许曦脸上没有丝毫愤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仿佛孙宜宁的威胁只是无关紧要的耳旁风。
她缓缓抬眼,眼神里的嘲讽更甚,说道:
“看来今晚这场所谓的谈判,根本不是为了商议什么股份归属,而是为了‘解决’我啊。”
她顿了顿,目光在田广和孙宜宁脸上扫过,字字清晰:
“如果我答应你们的条件,你们就能用最低的代价吞并孙氏集团的核心资产。如果我不答应,你们就会把我打残,或者打成智障,对外宣称我突发重症,失去了行为能力,然后顺理成章地夺走整个公司。田总,你一直沉默不语,这也是你和魏家的意思,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