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珽妄真的出事了。
失踪?
在茫茫大海上失踪,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明知道,那趟船要经过公海,那边的情况,他比她还要清楚啊。
怎么就……
“张特助,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没有。”
张纶也近乎绝望了。
虽然zf那边因为失踪的人太多,没有放弃查找,但是太难了。
公海上失踪。
又是这么长的时间。
是个人都知道,人,没有概率极高。
“我们见一面吧。”温疏亦说。
张纶给温疏亦订了机票。
在温疏亦收拾东西,准备去国外与张纶汇合时。
周贺正回来了。
“我听说盛队长出事了,我特意回来,帮忙的。”
其实在他约温疏亦第二次,她没有出来时,他就猜到了什么。
后来,他在一次文档整理中,发现了盛珽妄的结婚申请。
上面女方写的就是温疏亦的名字。
时间已经很早了。
当时他也有点纳闷。
明明盛珽妄已经不当兵很多年,为什么还要提交结婚申请。
同事告诉他。
像盛珽妄这样的立过重大战功的,上面对他结婚这事,还是要审核的。
只是没有在职时,审得那么严格。
也是对这英雄的一种保护。
周贺正并没有觉得,自己多么失败。
盛珽妄是他从小敬佩的英雄,如果不是因为听了他的事迹,或许这辈子,他都不会当兵。
他挺骄傲的。
因为他和他偶象的眼光是一样的。
看着温疏亦错愕的眸子。
他坚定地说,“我已经通过特殊手段,锁定了盛队长所在的局域,相信我,我一定会把盛队长,救出来的。”
温疏亦不知道说什么好。
总是觉得,这事与周贺正无关,他这样仗义相助,挺感激的。
“那边的情况,听说……很复杂,你……真的要跟我一起去吗?”
她猜,也许周贺正是为了她……
不对。
如果是为了她……
为了她???
他知道她和盛珽妄的关系了?
“你是不是知道我和他……”
周贺正点头,毫不隐瞒地说,“我见过盛队长的结婚申请,大概是五六年前提交的,没想到,你们那么早就……”
“等一下。”
温疏亦没法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消息。
“什么结婚申请?五六年前?”
那是盛珽妄答应回来娶她的那一次,那时,他真的提交了结婚申请,真的要娶她,而不是骗她。
“没错。”
温疏亦头晕,“他这个人做什么事情,怎么偷偷摸摸的。”
“看来,我以后是不能追求了。”
温疏亦:……
“周先生,我和盛珽妄,其实……没结婚。”
“啊?”不能啊,他见到了结婚证啊,是后来提交了,“你们有结婚证,怎么可能没结婚啊,是没有办婚礼吧?”
总不能是离婚了吧。
离婚也得有离婚证啊。
他没有在文档里,见到离婚证。
温疏亦懵……
不过现在她无瑕深思这件事情。
她需要马上出发。
“不说这个了,那就辛苦你了周先生。”
“别这么客气,以后我们就互相叫名字好了。”
温疏亦点头,“好。”
……
与张纶见面过后。
周贺正一直跟他在商量着,要如何去营救盛珽妄。
目前,最担心的就是,那帮子海盗会杀人灭口。
时间拖太久了。
如果对海盗来说,没有用处,他们不会留活口的。
不过,盛珽妄是从死人窝子里爬出来的。
他应该能自保。
营救的时间,不易拖得过长。
时间太久了,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也耗尽了。
直升机,突击步枪。
周贺正是希望温疏亦在家里等消息。
她坚持要一起营救。
周贺正便给她穿了防弹衣,另外给了她一支手枪。
夜深人静。
周贺正带着几十个人,一起登岛。
张纶和另外两个枪手,负责保护温疏亦。
岛上很安静。
脚步落地,会踩得地面吱咯吱咯地响。
由于周贺正带的人足够多。
再加之武器先进。
海盗们被一锅端了。
奇怪的是,海盗们虽然被抓了,但他们抓回来的人,一个也没见。
周贺正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些海盗,都是凶狠蛮横,不走寻常路。
人……不会是,被丢到海里喂鲨鱼了吧?
由于语言不通。
没有可用的信息。
大家一时,没有头绪。
温疏亦更是不死心,四处查找。
她发现了一个地窖。
窖口打开时,有一股恶臭味,呛得人头晕目眩。
周贺正将她拉开,“这里面,极有可能是都是死人,味道有毒,你别靠近。”
“死人?”温疏亦害怕了,她不敢相信,盛珽妄会死在这里面,她颤着指尖抓着周贺正的骼膊,问,“那盛珽妄是不是,不,他不可能在这里面的,对吗?”
周贺正不确定。
他叫了人过来,下去看情况。
回来的人说,那里面确实全是死人,有腐烂的,也有刚扔下去的。
总之,惨不忍睹。
为了确定一下,盛珽妄是不是真的在这死人堆里。
周贺正命人下去,将这些尸体,一一辨认。
除了烂得实在无法辩出人脸的,能看清模样的,几乎都是外国人。
没有发现盛珽妄的影子。
“可能,盛队长他……藏到别的地方了吧,我们再仔细找找。”
没人敢轻易做出,这些烂掉的尸体里,有盛珽妄这个结论。
但,这种可能性,又是无法排除的。
下去的人,拿了个枚戒指回来,交给了周贺正。
他拿到手里,反复看了看,发现是两枚互相嵌入的戒指。
里面镭射印上了字母。
周贺正拼了拼,眼眸一骤,用水冲洗了戒指后,拿到了温疏亦的面前。
“这个认识吗?”
他指尖一捻,象有什么机关似的,戒指变成了两枚。
温疏亦看得眼生,“没见过,怎么了?”
“戒指上刻了你和盛队长的名字。”他将戒指翻转,给温疏亦看,“你仔细想一下,盛队长之前有没有戴过这枚戒指。”
温疏亦沉默回忆着。
盛珽妄确实没有戴过这枚戒指,但好象,他将这枚指环戴到脖子上。
“是他的项炼。”
周贺正点头,那就对了。
“那这就是盛队长的东西。”
温疏亦急问,“在哪儿找到的?”
“在地窖里,盛队长极有可能……”已经不在了,这话,周贺正很难讲出来,“我得联系外面的人,让他们尽快将下面的尸体弄出来,这样才好做dna。”
温疏亦听得心慌。
他是想说盛珽妄已经死了吗?
那些腐烂的不成人样的尸体中,其中一个就是他吗?
不。
她不接受这样的结局。
“不会的,他一身的本事,怎么会死呢,他不会死的,不会的,你在骗我,有这个不代表他就死了,周贺正,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