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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暗涌交织,不灭薪火(1 / 1)

终结之谷,创生结界内,第七日

暗金色的结界如同一个倒扣的半透明巨碗,在满目疮痍的谷地中静静矗立。结界内的时间仿佛被刻意放缓,空气澄净得不染尘埃,与外界的混乱压抑形成鲜明对比。但这片安宁的代价,是维持结界者日益沉重的负荷。

小樱盘膝坐在结界中心,额头的百豪之印已恢复了温润的玉色,但不再有炫目的光芒,所有的力量都被内敛、压缩,用于维持这方寸之地的稳定,以及持续不断、水磨工夫般的“解析”与“滋养”。她的双手分别按在佐助和鸣人的额头,掌心的“化生之丝”已细到几乎不可见,却以一种恒定的频率,向两人体内渡入最精纯、最温和的“生”之气息。

佐助依旧昏迷,但灰败的脸色有了些许好转,呼吸也平稳了一些。他灵魂深处那冰冷的“标记”,在小樱七日不间断的、以自身本源“化生之力”的浸润和隔离下,扩散的速度被明显抑制,甚至其表面那层漠然的规则外壳,似乎也被“生”的气息浸染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软化”迹象。但这仅仅是延缓,远非根除。小樱能感觉到,那标记的核心,依旧如同黑洞般深邃冰冷,对外界的试探充满排斥,甚至……在被动地记录、分析着“化生之力”的特性。

鸣人那边的情况则更加复杂。混合封印术式将他牢牢束缚,但他体内的能量冲突从未停歇。纯黑的侵蚀能量与湛蓝的查克拉如同两股永不停歇的激流,在他经络中疯狂对冲,每一次冲突都让封印剧烈波动,也让鸣人紧闭的眼皮下,眼球转动得更加剧烈,表情在痛苦挣扎与空洞漠然之间切换。而他体内侵蚀能量最深处,那个被称为“观察者”的存在,在这七日的“观察”中,其“活动”模式似乎发生了一些细微的、令人不安的变化。

它不再仅仅是“观察”鸣人意识的反抗和能量冲突。在小樱持续注入“化生之力”后,它的“观察”焦点,似乎有相当一部分……转移到了小樱的力量本身,以及“化生之力”与侵蚀能量接触、对抗时产生的那些细微规则反应上。更让小樱警惕的是,在“观察者”活跃的某些瞬间,它与佐助灵魂上那“标记”之间,那种极其隐晦的“共振”似乎增强了一点点,并且“共振”传递的信息流,隐约带上了某种“记录”和“模拟”的特性。

“它在学习……”小樱心中警铃大作,“学习我的力量特性,学习佐助灵魂‘标记’的结构,甚至可能在尝试模拟、理解我们之间(我、佐助、鸣人)因为羁绊而产生的能量与意识连接模式……这绝对不是侵蚀那种程序化意志能自主产生的行为。背后一定有更高层级的指令,或者……它就是那个更高层级存在的‘延伸感官’!”

这个认知让她不寒而栗。他们面对的,可能不是一个单纯的、拥有强大力量的敌人,而是一个拥有恐怖学习、适应和进化能力的、完全未知的高维存在。它不急于一时,它在收集数据,优化模型,寻找最高效的“解决方案”。

“小樱。”结界边缘光芒一闪,卡卡西的身影浮现,他手中拿着一份刚刚由通讯班破译的加密卷轴,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紧急军情。来自边境侦查部队和天空监测站,半小时前,全球范围内,同时检测到七十三处异常的、低强度的时空波动。波动特征……与终结之谷‘门’出现时的前期征兆,相似度超过60!而且,这些波动点分布极有规律,如果将它们投射到全球地图上,并且考虑地脉能量走向……”

他展开卷轴,上面是一副粗略的全球地图,几十个红点零星分布,但若以某种复杂的能量拓扑线条连接,隐约能看出一个覆盖整个星球的、巨大到难以想象的立体几何网络的轮廓!而终结之谷,正处于这个网络的一个关键“节点”位置!

“这是……”小樱瞳孔收缩。

“大蛇丸称之为‘世界之痕’网络,是这颗星球在漫长时光中,因自然演化、查克拉使用、以及各种大战(尤其是最近几次)留下的、时空结构相对薄弱的‘疤痕’。”卡卡西的声音干涩,“之前‘门’试图在终结之谷这个最大的‘疤痕’上强行降临。被我们打断后,它似乎改变了策略……开始尝试同时‘激活’全球范围内的、所有足够明显的‘疤痕’点!虽然每个点的波动都很弱,远远达不到开启‘门’的程度,但如果让它们同时产生共鸣,被同一个意志引导……”

“可能会形成一个覆盖全球的、巨大的‘仪式场’!”小樱倒吸一口凉气,“不需要一扇巨大的‘门’,它可以化整为零,通过这些无数的‘疤痕’点,如同毛细血管一样,将它的力量渗透、扩散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到时候,我们连防御的重点在哪里都不知道!”

“没错。而且,根据监测,这些波动的源头似乎并非来自星球之外,而是……”卡卡西指向地图上几个特殊标记的点,那是几个着名的上古遗迹、地脉能量异常点,甚至包括……月亮的方向!“更像是来自星球内部,以及某些与我们紧密相连,却又相对独立的‘亚空间’或‘附属维度’!这很可能意味着,‘门’后的存在,并非完全的外来者,它很可能早已通过某种方式,与我们的世界产生了深层次的‘纠缠’,只是现在才被激活,或者才开始‘显化’!”

这个推测比“单纯的外星入侵”更加可怕。意味着敌人可能对这个世界了如指掌,甚至可能利用了这个世界本身的“规则”和“历史”。

“纲手大人已经命令五大国所有监测点进入最高警戒,尝试用封印术干扰这些波动点。但效果很有限,波动似乎有自我调整和适应能力,常规封印会被慢慢‘侵蚀’、‘同化’。”卡卡西看着小樱,独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忧虑,“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这个‘世界之痕’网络真的被完全激活,木叶,乃至整个忍界,将没有任何一处是绝对安全的。而你和佐助、鸣人,恐怕会成为那个存在重点‘关注’甚至‘攻击’的目标。因为它需要‘钥匙’,需要‘坐标’,需要理解我们这个世界的‘规则漏洞’。”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嗡——!

一声低沉的、直击灵魂的嗡鸣,毫无征兆地同时在结界内的三人——小樱、佐助、鸣人——的灵魂深处响起!

紧接着,小樱按在佐助和鸣人额头的手掌,同时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痛!并非物理的高温,而是某种更加本源的、针对“存在连接”的冲击!

佐助灵魂深处那冰冷的“标记”,骤然爆发出强烈的、混乱的黑色光芒!不再是单纯的漠然,其中夹杂了无数破碎的、疯狂的意念碎片——那是侵蚀程序崩溃后的残留数据,混杂着“门”之规则的冰冷指令,甚至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鸣人最深恐惧的记忆回响!这些混乱的意念,如同失控的病毒,顺着小樱的“化生之丝”,疯狂地反向冲击她的意识!

“呃啊!”小樱闷哼一声,七窍瞬间渗出鲜血,维持的“化生之丝”险些崩断!她咬牙,将百豪之力催动到极限,强行稳住连接,同时调动更多的“生”之意志,去净化、安抚那些混乱的冲击。

而鸣人体内,情况更加糟糕。那一直潜藏的“观察者”,在嗡鸣响起的瞬间,仿佛收到了某个明确的指令,第一次不再“观察”,而是开始了主动的、充满恶意的“干涉”!它不再满足于记录能量冲突,而是开始有目的地、精准地刺激鸣人体内侵蚀能量与查克拉对冲的“节点”,人为地加剧能量冲突的烈度!同时,一股更加隐晦、更加冰冷的力量,顺着鸣人与佐助之间那极其微弱的、因“标记”和“观察者”共振而产生的连接,试图强行“接通”!

它想做什么?强行将鸣人、佐助,以及他们体内的异常,更直接地连接到一起?甚至,想通过他们,去“触碰”那些刚刚被激活的、遍布全球的“世界之痕”波动点?

“休想!”小樱眼中厉色一闪,她瞬间明悟了对方的意图——它想把他们三人,变成一个活的、移动的、与全球“疤痕”网络共鸣的“超级坐标”和“信号放大器”!

她不再保留,额头百豪之印光芒大盛!脊柱上八个光点以前所未有的频率和亮度明灭!体内那融合了“生”与“门”之奥义的暗金色能量循环瞬间提速到极限!她双手猛地一合,将连接佐助和鸣人的两缕“化生之丝”强行在自己掌心交汇、融合!

融合后的“化生之丝”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不再是纯粹的暗金,而是化作了一种混沌的、仿佛蕴含万物初生景象的、无法定义颜色的流光!这股流光一分为三,一部分强行注入佐助灵魂,化作最坚韧的、由“生”之规则编织的“樊笼”,将那颗混乱爆发的“标记”连同其散逸的混乱意念,死死锁住、镇压!一部分冲入鸣人体内,化作无数最精微的、充满“疏导”与“安抚”意念的能量“手术刀”,精准地切入那些被“观察者”刺激的能量冲突节点,强行平复、疏导混乱的能量,并试图寻找、隔离那个隐藏极深的“观察者”!

而最后,也是最核心的一部分流光,则化作一道坚韧无比的、隔绝一切的“规则屏障”,强行斩断了“观察者”试图通过共鸣连接向外部、向“世界之痕”网络延伸的、那无形的触角!

整个结界剧烈震动,暗金色的光芒明灭不定,表面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小樱口中鲜血狂喷,身体剧烈颤抖,仿佛随时会倒下。但她眼神中的光芒,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都要明亮!她在用自己的本源,自己的意志,自己的“道”,强行对抗着来自高维度的恶意干涉!

结界外,卡卡西、纲手等人脸色大变,想要冲进来帮忙,却被结界那狂暴的能量乱流阻挡。

“坚持住,小樱!”纲手怒吼,双拳紧握,绿色的查克拉光芒在体表疯狂闪烁。

冲突只持续了不到十秒。

但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

嗡鸣声戛然而止。

佐助灵魂深处那爆发的“标记”光芒骤然黯淡下去,重新被一层更厚、更稳固的暗金色“樊笼”封印,虽然依旧冰冷,但混乱的意念被暂时净化、平息。鸣人体内剧烈的能量冲突也在“化生之丝”的疏导下迅速平息,那个“观察者”如同受惊的毒蛇,重新缩回了侵蚀能量的最深处,活跃度降到了最低,但它并未消失,只是变得更加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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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樱身体一晃,向后倒去,被瞬身进来的卡卡西扶住。她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但嘴角却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甚至有些狂放的笑意。

“我……挡住了……”她喘息着,看向重新恢复平静(至少表面如此)的佐助和鸣人,“它急了……它想强行建立连接,激活坐标……说明我们的方向没错……干扰它,阻止它理解我们的‘规则’,就是关键……”

“你太乱来了!”纲手冲过来,立刻为她治疗,眼中是心疼和后怕,“那种程度的灵魂对冲和规则干涉,稍有不慎,你自己就会先崩溃!”

“没时间……慢慢来了……”小樱抓住纲手的手,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外界那阴沉的天空,“它已经开始行动了……全球的‘疤痕’在活化……我们没有退路了……”

她强撑着坐起,看向卡卡西和鹿久。

“卡卡西老师,鹿久先生,通知五大国,将所有监测到的‘疤痕’波动点坐标、强度、变化规律,全部共享。我们需要建立一个全球联合监控和反应网络。同时,集中所有封印、结界、时空间方面的专家,研究如何干扰、屏蔽,甚至尝试‘修复’这些‘疤痕’点。不求完全消除,只要能延缓、干扰它的渗透进程,为我们争取时间。”

她又看向大蛇丸。

“大蛇丸大人,佐助灵魂的‘标记’和鸣人体内的‘观察者’,是它留在我们世界的‘眼睛’和‘锚点’。我需要你,结合所有情报,用尽一切方法,找到它们真正的运行原理、能量来源,以及……可能的‘后门’或‘弱点’。哪怕是理论上的可能也好。”

最后,她看向昏迷的佐助和鸣人,眼中是无比的温柔和决绝。

“至于我……我会尽快恢复。然后,我需要去一个地方。”

“哪里?”

“湿骨林。”小樱轻声说,目光仿佛穿透了虚空,“百豪之术的源头,创造之力的圣地。我的路,需要更深的积淀,也需要……来自古老传承的启发。而且,那里是独立于现世的圣地,规则相对独立,或许能暂时避开‘门’的感知,为我争取到一点……不受干扰的、冲击更高境界的时间。”

众人沉默。湿骨林是三大圣地中最神秘、最与世无争的一个,且与纲手、小樱一脉渊源极深。这或许是眼下唯一可行的方法。

“我让蛞蝓仙人送你过去。”纲手点头,“但湿骨林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你进去后,外界的时间……”

“我知道。但这是必要的风险。”小樱坚定地说,“在我出来之前,木叶,忍界……就拜托大家了。”

她最后看了一眼佐助和鸣人,仿佛要将他们的样子刻进灵魂深处。然后,在纲手的辅助下,她双手结出一个古老的通灵印式。

白烟炸开,小樱的身影瞬间消失在结界中。

结界内,只剩下昏迷的佐助和鸣人,以及脸色凝重的众人。

结界外,天空阴云密布,远方传来隐隐的、不似自然产生的低沉雷鸣。

而在地图上的那些红点,那些“世界之痕”的波动,在短暂的沉寂后,又以更加稳定、更加隐蔽的频率,重新开始闪烁、蔓延。

无形的网,正在缓缓收紧。

而能够执剑破网的人,已踏上了一条与时间赛跑的、孤独的求道之旅。

希望,如同风中残烛。

但火种,已承载着众人的信念,前往了传承的圣地。

最终的胜负,或许就取决于——

是她先触及“生”之规则的更高层次,还是“门”后的存在,先完成对这个世界的“渗透”与“定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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