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办公室,终结之谷事件两小时后
卡卡西靠在窗边,一本《亲热天堂》摊开在手中,但目光却落在窗外的木叶街道上。三年了,自从那场金色的光雨之后,这个村子表面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知情者都清楚——有什么东西,在平静的表象下,正缓慢而坚定地腐烂。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静音端着茶盘走进来,表情凝重:“卡卡西大人,医疗班对七代目的初步检查结果出来了。”
卡卡西合上书,转过身。六年过去,这位六代目火影已经彻底退居二线,但鸣人状态的不稳定让他不得不重新参与高层决策。他脸上的面罩一如既往,但眼神比当年担任火影时更加锐利——那是见过太多失去后沉淀出的锐利。
“说。”
“七代目手臂上的黑色裂缝,不是普通的污染。”静音将报告放在桌上,手指在几个数据上敲了敲,“它的本质是一种‘概念寄生’。它会吸收宿主最强烈的负面情绪——恐惧、愤怒、憎恨、绝望——并以此为食粮生长。更麻烦的是……”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它似乎与‘吞星者’的本体存在某种联系。医疗班在尝试用净化术式时,裂缝会反向吸收术式的能量,并且……向某个方向发送信号。”
卡卡西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坐标?”
“不确定,但很类似。”静音点头,“而且,根据宇智波佐良娜的月读领域分析,食客爆炸前说的‘门已经开了’,很可能是指这道裂缝本身就是一扇‘微型的门’。吞星者可以通过它感知这个世界,甚至……在条件满足时,直接投放力量。”
办公室陷入沉默。窗外的阳光很好,但房间里的空气冷得像冰。
“纲手大人怎么说?”卡卡西问。
静音苦笑:“纲手大人说,这种涉及‘概念’和‘规则’的侵蚀,已经超出了医疗忍术的范畴。除非找到同等级的力量进行抵消,否则最多只能延缓侵蚀速度。而目前已知的、能够对抗这种力量的存在……”
“只有博人留下的星蚀之力,以及提亚马特的星球意识。”卡卡西接话,目光看向墙上的历代火影照片,最后定格在四代目波风水门的笑脸上,“但博人现在与星球意识融合,无法随意出手。而提亚马特……”
“她在沉睡,或者说,在观察。”静音说,“根据宇智波佐助从大筒木遗迹带回的信息,提亚马特每次苏醒都会消耗巨大的能量,而且会引发星球级的自然变动。她不敢轻易醒来,除非……”
“除非吞星者真的降临,威胁到星球本身。”卡卡西叹了口气,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所以我们现在的情况是:鸣人身上有一扇通往敌人的门,敌人正通过这扇门窥视我们,并且试图利用鸣人的负面情绪加速开门。而我们能求助的两个最高战力,一个沉睡着,另一个……就是被盯上的目标本身。”
“更麻烦的是木叶高层的态度。”静音压低声音,“以水户门炎和小春顾问为首的老一辈,已经正式提议启动‘火影更替预案’。他们认为七代目现在的状态,已经不适合继续担任火影。尤其是在终结之谷事件中,他完全失控,几乎……”
“几乎杀了佐助,也几乎毁了自己。”卡卡西平静地说出静音没说完的话,“我知道。当时我也在场。”
静音惊讶地抬头。
卡卡西拉开抽屉,取出一枚特制的苦无——那是飞雷神苦无的改良版,表面有细微的符文闪烁。
“水门老师留下的最后手段之一。”卡卡西轻声说,“能够在极端情况下,强行将目标从失控状态中转移出来。我在终结之谷事件前就感知到了异常,所以提前在佐助和鸣人身上都留下了标记。如果佐良娜没能及时唤醒鸣人,我会出手。”
他看着那枚苦无,眼神复杂:“但我一直在犹豫。因为一旦用了这个,就意味着我承认鸣人已经走到了需要被‘控制’的地步。而一旦这个先例开了,高层就有充分的理由剥夺他的火影之位,甚至……采取更极端的措施。”
静音倒吸一口冷气:“他们不敢!鸣人可是……”
“英雄总会成为传说,而传说总会成为历史。”卡卡西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可怕,“静音,你跟随纲手大人这么多年,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在村子的‘安全’面前,个人的功绩和情感,是可以被牺牲的。当年的宇智波如此,现在的鸣人也可能如此。”
“但鸣人不一样!他是七代目,是拯救了世界的人,是……”
“是可能毁灭世界的人。”卡卡西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影有些佝偻,“如果鸣人真的彻底失控,如果九尾的查克拉完全被那种黑暗侵蚀,如果他与吞星者的力量结合……静音,你想过那个后果吗?”
静音说不出话。
“我想过,每天都想。”卡卡西的声音很轻,“所以我能理解高层的恐惧。但我也理解鸣人,理解佐助,理解佐良娜。所以……”
他转过身,那只一直懒散的眼睛此刻睁得很大,里面是静音从未见过的决绝。
“所以我会站在他们这边。在鸣人真正踏过那条线之前,我会用我的一切,保护他继续当这个火影。因为如果连鸣人都不能相信,那这个世界,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进。”
门开了,鸣人走进来,佐助跟在他身后。鸣人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火影袍,但右臂的袖子被刻意拉长,遮住了那道黑色裂缝。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过于平静——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静音见过太多次了。
“卡卡西老师,高层会议什么时候开始?”鸣人问,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半小时后。”卡卡西看着自己曾经的学生,心中涌起一阵刺痛,“鸣人,你确定要参加吗?我可以代表你……”
“不。”鸣人摇头,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那双湛蓝的眼睛直视卡卡西,“卡卡西老师,我问你一个问题,请你诚实地回答我。”
“你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失控了,如果我真的变成了威胁,你会怎么办?”鸣人问,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你会像当年对待宇智波那样,执行‘清理’吗?”
办公室死一般寂静。
佐助靠在门边,轮回眼盯着卡卡西,没有说话,但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卡卡西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是鸣人熟悉的、带着点懒散和无奈的笑。
“我会打醒你,就像当年在桥上打醒佐助那样。”卡卡西说,“然后把你拖回来,让你请我吃一乐拉面,吃到你破产为止。”
鸣人愣住了,然后,他也笑了,眼眶有些发红。
“卡卡西老师,你还真是……”
“毕竟我是你老师。”卡卡西走过去,拍了拍鸣人的肩膀,动作很轻,但很坚定,“而且,我答应了带土,要看着你成为超越所有前代的火影。我可不能让他看笑话。”
提到带土的名字,鸣人眼中的暗红又闪烁了一下,但很快被压制下去。
“谢谢。”鸣人说,然后转身看向佐助,“走吧,去听听那些老头子想说什么。然后……”
他握紧拳头,黑色裂缝在手臂上微微发烫。
“然后,我们要制定一个计划。一个在吞星者降临之前,主动出击的计划。”
木叶高层会议室,半小时后
气氛比之前的五影会议更加压抑。椭圆形的长桌旁坐着木叶如今的权力核心:顾问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暗部总队长不知火玄间,上忍班班长奈良鹿久(鹿丸的父亲,在鹿丸牺牲后重新出山),医疗部部长静音,以及作为特别列席的宇智波佐助和春野樱。
鸣人坐在主位,卡卡西坐在他右手边。佐良娜站在鸣人身后,作为暗部“夜鸦”负责安保,但她真正的任务是——用月读领域监控在场每一个人的情绪波动,防止有人突然发难。
“开始吧。”鸣人开口,声音平静,“门炎顾问,您有什么要说的?”
水户门炎,这位经历了三次忍界大战的老人,推了推眼镜,目光锐利地看向鸣人:“七代目,终结之谷事件的报告我们已经看过了。你的失控,你手臂上那道与敌人同源的力量侵蚀,以及你在战斗中几乎杀死宇智波佐助的事实——这些,你有什么解释?”
“没有解释。”鸣人直视他,“事实就是事实。我失控了,被敌人的力量侵蚀了,差点杀了佐助。这些都是真的。”
会议室一片哗然。
“但我也回来了。”鸣人继续说,声音提高了一度,“在佐良娜的帮助下,我找回了自我。而且,我与佐助联手,消灭了吞星者的先遣部队‘食客’。这些,也是事实。”
转寝小春皱眉:“但根据报告,食客临死前说‘门已经开了’。而你手臂上的裂缝,很可能就是那扇门。七代目,你现在就是一个行走的坐标,一个可能随时将敌人引到木叶、引到整个忍界的定时炸弹!”
“所以呢?”鸣人问,语气依旧平静,“您想说什么?”
水户门炎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央。
“根据《木叶紧急状态法》第七条,当火影因故无法履行职务,或对村子构成重大威胁时,顾问团有权启动‘火影更替预案’。七代目,我们正式提议,在找到净化你体内侵蚀的方法之前,由六代目卡卡西暂代火影之职,而你……”
他顿了顿,声音冰冷。
“必须进入‘监控状态’,在专门的隔离设施中接受观察和治疗。直到确认安全为止。”
“我反对。”卡卡西第一个开口,声音不大,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鸣人现在是忍界对抗吞星者的核心战力,将他隔离,等于自断一臂。而且,隔离就能解决问题吗?食客已经建立了坐标,吞星者迟早会来。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团结,是信任,而不是内部分裂。”
“信任?”转寝小春冷笑,“卡卡西,你是他的老师,我们理解你的感情。但作为顾问,我们的责任是确保木叶的安全。一个随时可能失控的火影,比任何外敌都更危险!想想当年的九尾之乱,想想宇智波——”
“宇智波怎么了?”
说话的是佐助。他从座位上站起来,轮回眼缓缓旋转,会议室的气温骤降。
“当年宇智波被灭族,就是因为高层的‘不信任’。而现在,你们要对鸣人做同样的事?”佐助的声音很冷,像冰,“因为他体内有九尾,因为他被敌人的力量侵蚀,因为他是‘风险’。所以就要像对待怪物一样,把他关起来?”
“宇智波佐助,注意你的言辞!”水户门炎拍桌而起,“当年宇智波的悲剧是团藏的阴谋,与顾问团无关!而且你现在也不是木叶的正式忍者,没有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那我有资格吗?”
春野樱站了起来,粉色的长发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她的表情很平静,但那双绿色的眼睛深处,是压抑的怒火。
“我是木叶医疗部部长,是七代目的战友,也是……”她看了一眼佐助,声音坚定,“也是宇智波的妻子。从医疗角度,我可以明确告诉各位,鸣人体内的侵蚀,不是简单的隔离和治疗能解决的。那是‘概念级’的污染,需要同等级的力量对抗。而那种力量,整个忍界只有鸣人自己、博人留下的星蚀之力,以及佐良娜融合了多种瞳术的月读领域才可能触及。”
她环视在场的高层,一字一句地说:“将鸣人隔离,等于切断了他获取帮助的所有可能。那不是在救他,是在宣判他的死刑,也是在宣判木叶的死刑——因为当吞星者真的降临,我们失去的不仅是一个火影,更是对抗它的最大希望。”
“但让他自由行动,就是在赌!”转寝小春也站了起来,声音激动,“赌他不会再次失控,赌敌人不会通过他体内的门直接降临!春野樱,你是医疗专家,你应该清楚,一个传染源必须被隔离,否则会感染更多人!这是最基本的医学常识!”
“鸣人不是传染源!”佐良娜终于忍不住开口,永恒万花筒瞬间开启,粉色的查克拉在周身涌动,“他是我们的火影,是守护这个村子的人!而且,我有办法压制他体内的侵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她身上。
鸣人转头,眼神示意她不要说,但佐良娜摇了摇头,向前一步。
水户门炎眯起眼睛:“你能保证吗?宇智波佐良娜,你的父亲当年也曾是叛忍,你的伯父更是屠杀了全族的凶手。宇智波的血脉,本身就充满了不确定性。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佐助的草薙剑出鞘三寸,紫色的雷光在剑身跳跃。春野樱的手按在了佐助的手臂上,但她的拳头也握紧了,关节发白。
卡卡西叹了口气,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
就在这时,鸣人笑了。
是那种很轻,很淡,但让所有人都感到莫名恐惧的笑。
“门炎顾问,小春顾问。”鸣人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但他缓缓站起身,右臂的袖子无风自动,露出了下面那道黑色的、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的裂缝。
“你们说的都对。我是一个风险,一个定时炸弹,一个可能毁了木叶的祸患。”鸣人说,一步一步走向长桌的另一端,走向两位顾问,“但你们忘了两件事。”
他停在两位顾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那双眼眸,左眼湛蓝如初,右眼的边缘却已经被暗红彻底侵蚀,形成了诡异的双色瞳孔。
“第一,我成为火影,不是靠你们的恩赐,是靠我自己的实力,靠我救了这个世界无数次的事实。这个位置,只有我自己愿意让,没有人能逼我让。”
“第二……”
鸣人抬起右手,黑色裂缝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吸力,会议室里所有人的查克拉都不受控制地向外逸散,被裂缝吞噬。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脸色惨白,他们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被抽取。
“如果我真的是敌人,你们现在,已经死了。”
裂缝的吸力突然停止。鸣人放下手,袖子重新遮住手臂。他转身,走回主位,坐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所以,讨论结束。”鸣人说,声音里多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会继续担任火影,佐良娜会协助我压制侵蚀,佐助和卡卡西老师会监督我。至于对抗吞星者的计划……”
他看向卡卡西:“卡卡西老师,麻烦你联络其他四影,三天后,在铁之国召开五影秘密会议。我们要制定一个主动出击的计划——在吞星者降临之前,找到它的本体,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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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有佐助熟悉的疯狂,有卡卡西熟悉的固执,也有静音从未见过的、属于猎人的冰冷。
“然后,把它吃下去。”
会议室鸦雀无声。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和无奈。他们知道,他们已经失去了对局势的控制。眼前的漩涡鸣人,不再是当年那个可以被他们用大义和道理说服的热血少年了。
他是一个在失去儿子后游走在疯狂边缘的父亲,是一个被黑暗力量侵蚀却依旧挺直脊梁的火影,是一个……可能拯救世界,也可能毁灭一切的,活着的传说。
“散会。”鸣人说。
众人陆续离开,最后只剩下鸣人、佐助、卡卡西和佐良娜。
“你刚才吓到他们了。”卡卡西说,语气听不出是赞许还是责备。
“不吓吓他们,他们会没完没了。”鸣人揉了揉眉心,眼中的暗红缓缓褪去,露出疲惫,“但卡卡西老师,他们说的没错。我确实是个风险。所以……”
他看向佐助:“如果我下次失控,不要犹豫,用你最强的术攻击我。不要怕杀了我,因为如果我变成了敌人的傀儡,那比死更糟。”
佐助沉默良久,然后点头。
“我不会杀你。”他说,“但我会让你躺上半年。”
鸣人笑了:“成交。”
佐良娜看着两人,永恒万花筒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能感觉到,鸣人叔叔体内的侵蚀,远比表现出来的更严重。那道裂缝,正在缓慢地改变他的查克拉本质,甚至……改变他的思维方式。
而且,在刚才的月读感知中,她在鸣人叔叔的精神深处,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蜷缩着的黑色影子。
那个影子,长得和博人一模一样,却在哭泣。
“佐良娜。”鸣人忽然叫她。
“是,七代目。”
“你看到什么了,对吗?”鸣人看着她,眼神温和但锐利,“在我体内。”
佐良娜咬了咬嘴唇,最终点头:“一个黑色的影子,像是博人,但又……充满了痛苦和恶意。”
鸣人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果然。”他低声说,“食客留下的不只是裂缝,还有……一个‘种子’。一个用我对博人的思念和愧疚培育的,用来扭曲我意识的种子。”
他睁开眼睛,那双异色的瞳孔中,是佐良娜从未见过的清明和决绝。
“所以,佐良娜,我需要你的帮助。用你的月读领域,帮我做一个‘牢笼’。把我对博人的所有感情,所有的爱,所有的愧疚,所有的痛苦……全部封印起来。在我找到净化侵蚀的方法之前,不能让它继续成为敌人的食粮。”
佐良娜浑身一震:“但那样的话,您会……”
“会暂时失去对博人的感情,变成一个冷酷的、只以理性判断的火影。”鸣人平静地说,“我知道。但这是必要的牺牲。而且……”
他看向窗外,那里,夕阳正在落下,将木叶染成血色。
“博人那小子,一定也不希望,我对他的爱,成为毁灭这个世界的理由。”
佐助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按住了鸣人的肩膀。
“三天。”他说,“我给你三天时间,处理该处理的事。三天后,在铁之国会议之前,让佐良娜帮你完成封印。在那之后……”
“在那之后,我就是对抗吞星者的武器,而不是父亲。”鸣人接过话,笑了,笑容里有一种近乎悲壮的洒脱,“所以,这三天,让我再当一次‘漩涡鸣人’吧。最后一次。”
他站起身,走向门口,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我去看看雏田,看看向日葵。然后……去看看博人的房间。”
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三人。
卡卡西长长地叹了口气,看向佐助:“你早就知道了,对吗?关于那个‘种子’的事。”
佐助点头,轮回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我的轮回眼能看见,但无法干预。那是扎根在鸣人灵魂深处的东西,强行拔除,会连他的人格一起摧毁。只有佐良娜的月读领域,能够做到精细的‘分离’和‘封印’。”
“但那样做,鸣人会变成什么样?”卡卡西问,声音里是深深的担忧。
“会变成我们需要他成为的样子。”佐助说,转身看向窗外,那里,鸣人的身影正缓缓走向家的方向,“一个没有弱点,没有犹豫,可以为了胜利牺牲一切的火影。一个……”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一个连我都可能感到陌生的,完美的‘武器’。”
佐良娜握紧拳头,永恒万花筒中,泪水在打转。
“爸爸,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佐助沉默良久,然后摇头。
“这是鸣人自己的选择。而我们能做的,就是相信他,然后……在他走得太远时,把他拉回来。”
“就像一直以来那样。”卡卡西轻声说。
夕阳彻底落下,夜幕降临。
木叶的灯火一盏盏亮起,街道上传来孩子们回家的笑声,一乐拉面的香味飘散在空气中。
而在火影宅的二楼,博人的房间里,鸣人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手中拿着一本相册。
相册里,是博人从小到大的照片。刚出生时皱巴巴的样子,第一次走路时摔倒的样子,成为下忍时骄傲的样子,最后一张,是他消失前,回头露出的那个温暖而坚定的笑容。
“博人……”
鸣人轻声念着儿子的名字,右臂的黑色裂缝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
他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相册上,晕开了墨迹。
三天。
他还有三天时间,记住这份痛苦,记住这份爱,记住自己为什么而战。
然后,他将亲手将它封印,成为对抗黑暗的,最锋利也最孤独的刃。
窗外,佐助靠在树干上,轮回眼望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久久没有离开。
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次,看到这样脆弱的鸣人了。
三天后,木叶将迎来一个全新的、冷酷的、但也更加强大的七代目火影。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那个人彻底迷失之前,找到他,带回他。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