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鬼接亲(1 / 1)

今天要讲的三个故事,全是我身边人实打实的亲身经历,没有半分虚构。有被冤魂缠上、日渐枯槁的少年,有突然开口说陌生壮话的发小,还有郊区树林里撞见 “喜鬼结亲” 的学生,每一件都听得人后颈冒凉汗,汗毛倒竖。咱们先从 2015 年那个闷热的夏天说起。

那时候我跟着师傅老陈学风水刚满三年,那天正帮巷口餐馆老板看后厨格局,师傅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电话里他的声音压得极低,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发颤:“明天清晨五点,直接来我家楼下,别迟到。” 我多问了一句 “是要处理什么事”,他只含糊一句 “到了就知道”,“咔嗒” 一声就挂了电话。师傅向来这样,越是要紧的事,越不肯提前透半分口风。

天刚蒙蒙亮,晨雾还裹着股湿冷的寒气,我就被师傅拽上了他那辆吱呀作响的旧面包车。车子出了市区,沿着坑洼的乡道晃了整整七个小时,最后停在一处荒僻的村舍前。矮土墙歪歪扭扭,墙根爬满了枯黄的杂草,院子正中间立着一棵老槐树,叶子稀稀拉拉的,风一吹就发出 “沙沙” 的声响,像有人在暗处磨牙。整个院子透着股说不出的冷清,连鸟叫都听不到一声。

门口早等着个穿蓝布褂的男人,袖口磨得发亮,一看见师傅就冲上来,攥着师傅的手直抖,指节都泛了白:“陈大师,您可算来了!我家小伟…… 小伟快撑不住了!” 这男人姓王,是村里的农户。进屋坐下,他才哆哆嗦嗦说清了事儿。

三周前,他儿子小伟去镇上医院看同学,回来的路上抄了条近路,打那之后就变得不对劲。起初只是深更半夜对着墙自言自语,后来开始突然摔东西、扯自己的头发,甚至用头撞墙。最吓人的是上周,有次 “东西” 附上身,小伟突然扯着嗓子要烟酒 —— 可小伟今年才十六,从小连汽水都很少喝,更别说烟酒了。而且他说话的声音又哑又沉,像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跟小伟原本清亮的少年音完全是两个人。那声音还说自己是 “冤死的魂,没地方去”,要在小伟身上 “借个窝”。

我跟着师傅走进里屋,看见小伟时,心猛地一沉。他坐在墙角的木椅上,脸白得像张纸,眼窝陷进去一大块,颧骨高高凸起,眼神直勾勾盯着墙,一动不动。整个人软塌塌的,像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连呼吸都细得几乎听不见。师傅伸手摸了摸他的脉搏,指尖刚碰到小伟的手腕,眉头就皱了起来,当即对王叔说:“今晚我们住下,看看情况。”

天黑后,我和师傅住西屋。窗外的老槐树叶被风刮得 “哗啦哗啦” 响,时不时还传来几声不知名的虫鸣,听得我心慌意乱,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摸出枕头下的《易经》,借着手机微光翻着,可眼睛根本看不进字。再看师傅,他竟睡得安稳,呼吸匀匀的,像没听见半点动静似的。

直到凌晨两点三十五分,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心脏突然 “咚咚” 跳得飞快。就在这时,院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王叔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喊:“陈大师!不好了!他…… 他又来了!”

我们趿着鞋冲到客厅,就见小伟瘫在沙发上,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笑声尖锐得像指甲刮玻璃。王婶和家里的老人围着他,急得抹眼泪,却不敢上前。突然,小伟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狠戾,声音陡然变成粗哑的男声,冲我们吼:“多管闲事!我要你们一家子都不得安宁!”

师傅往前迈了一步,声音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人鬼殊途,阴阳各有地界。你既已离世,为何不去投生,反倒害一个半大孩子?”

那声音顿了顿,突然软了下来,带着哭腔:“我死得冤啊…… 去年在村口被车撞了,司机跑了,没人给我做超度,连个烧纸的人都没有,我连个落脚地都没有,怎么投生?”

师傅的语气缓了些:“我可为你办超度,送你往生。但你现在必须离开这孩子,以后不许再害人。”

起初那冤魂还嘟囔:“凭啥听你的?” 师傅也不跟他废话,突然伸手在小伟额头快速画符,嘴里念念有词。不过几秒钟,小伟就浑身发抖,像被抽走了力气,“咚” 的一声软倒在沙发上,眼睛也慢慢闭上了。

师傅又从布包里摸出一道黄符,兑在温水里,让王婶给小伟喂下去,再把另一道符折成三角形递给王叔:“晚上让孩子枕在枕头底下,能镇住邪气,明早再看情况。” 我后来问师傅画的啥符,他却摇头:“有些门道,得等你火候到了才能教。”

第二天一早我们悄悄离开,王叔一家子在门口等着,手里拎着刚煮好的鸡蛋和腌好的腊肉,非要塞给我们,嘴里不停说着 “救命之恩”。

这事儿过去没俩月,我发小阿明也遇上了怪事。那天他在电子厂加班到十一点,走中学路回家 —— 那路窄得只能过一个人,两边是掉皮的老墙,墙缝里长着青苔,路灯没几盏亮的,晚上基本没人敢走。

阿明到家没半个钟头,突然从沙发上跳起来,扯着嗓子用壮话骂人。他爸妈都懵了 —— 阿明打小在城里长大,连壮话都听不懂,怎么突然会说了?而且他骂人的语气、神态,都像个陌生的老人。一家人慌得不行,赶紧给我打电话。

我连夜喊上师傅赶过去,一进门就听见阿明还在骂,声音又尖又利。师傅盯着阿明看了会儿,没绕弯子,直接对着他说:“我不想伤你,你说说,还有啥心愿没了?”

阿明的声音突然变了调,慢悠悠的,带着股委屈:“我去年在这中学路被车撞了,司机跑了,到现在没人给我烧张纸、送件衣裳,我不甘心,不想就这么走了……”

师傅皱了皱眉,语气冷了些:“你愿不愿投生,跟我没关系。但你不离开这小伙子,别怪我让你魂飞魄散。你要是肯走,我让他们给你烧纸钱和衣裳,让你走得安稳些。”

这话一出,阿明没再犟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行……”

师傅让阿明爸妈当晚就去中学路,找了个干净的角落,烧了纸钱和纸衣裳,又在家摆了个简单的香案,点了三炷香。没过半个钟头,阿明就晃了晃,倒在沙发上睡着了。第二天他醒过来,除了觉得浑身累得慌,啥也不记得了。

可没过多久,阿明又撞上了邪乎事。那次他跟两个工友在出租屋做饭,闲得慌,就坐到门口那把捡来的旧摇椅上晃悠。那摇椅是前几天在废品站捡的,漆皮掉得差不多了,摇起来 “嘎吱嘎吱” 响。

阿明晃了没几分钟,突然指着门口,声音发颤:“你们看…… 那老头是谁?” 两个工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啥也没有。可阿明却像看见真事儿似的,盯着门口说:“就站在那儿啊,弯腰驼背的,穿灰布衫,背驼得快贴到膝盖了…… 他还问我‘年轻人,你们在吃啥呀’。”

阿明平时胆子大,以为是工友跟他开玩笑,抄起旁边没开刃的菜刀,用刀背往门口空处拍了三下:“你是谁?装神弄鬼的,走不走!”

拍完第三下,那 “老头” 突然晃了一下,接着阿明旁边的工友 “扑通” 一声倒在地上,眼睛紧闭,脸色发白。过了好一会儿,工友醒过来,迷迷糊糊地问:“刚才咋了?我咋突然就没劲儿了?”

后来师傅来一看才说,那旧摇椅上附着个老头的魂,阿明拍的那三下,把魂拍到工友身上了。好在那老头没恶意,只是想 “讨口饭吃”,师傅让他们烧了点纸钱,这事才算过去。

最后这事儿,是我网友小琳说的。她是大三学生,家在郊区的村里,去年暑假回家,有天晚上十一点半,她从邻村同学家回来,路过村东头那片小树林时,突然听见里面传来锣鼓和唢呐声,闹哄哄的,像是有人在办喜事。

小琳觉得奇怪 —— 那片树林平时没人去,晚上更是阴森,怎么会有锣鼓声?她揉了揉眼睛,借着手机的微光往树林里看,这一看,吓得她浑身发抖,手机都差点掉在地上。

就见一队穿古装的人从树林里走出来,像是迎亲的队伍。男的戴着圆顶帽,穿长袍,女的穿着红袄,头上盖着红盖头,胸前别着朵褪色的红花。还有几个人抬着一顶猩红色的轿子,轿子帘儿垂着,看不清里面。可整个队伍静悄悄的,除了锣鼓和唢呐声,没有一个人说话,而且所有人的脸色都白得像纸,表情木呆呆的,没一点生气,走路也轻飘飘的,像在飘。

小琳吓得魂都没了,撒腿就往家跑,跑的时候还听见身后的锣鼓声越来越近,像是有人在追她。到家后,她浑身还在抖,话都说不利索。她爸妈一听,脸都白了,赶紧去村里的老庙请了张灵符,让她贴身带着,还让她好几天别出门。

后来村里的老人说,那是 “喜鬼接亲”,都是些新婚当天意外去世的人,怨气重,凑成队伍在夜里走。要是被这队伍正面撞上,活不过三天。小琳幸好是在后面看见的,没被队伍发现,加上她脖子上从小戴的观音吊坠能辟邪,才没出事。

这些事儿过后,我才算真明白师傅常说的那句话:“敬鬼神而远之。” 这世上总有些事儿,没法用常理解释,也没必要非要弄个明白。心里存着敬畏,守好自己的本分,别去招惹不该招惹的,就够了。

好了,今天的三个灵异故事就讲到这儿。你们身边有没有听过类似的事?欢迎投稿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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